金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爹爹,娘親,熠兒錯了。”
公語蕊和云靖恭互相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驚神色。
“不是你教的?”公語蕊先發制人。
“我以為是你……”云靖恭皺眉。
“是熠兒自己的主意……”云熠跪在地上可憐兮兮地對著手指,“熠兒聽說那個什么公主想要取代娘親的位子,雖然熠兒知道爹爹不會同意,但是娘親說這世間皇權最大,萬一那個什么太后想逼娘親讓位,或者干脆害死娘親怎么辦?熠兒很害怕,所以就……”
“所以你假裝那綠豆糕有問題,想借此阻止太后打你娘主意?”云靖恭坐在桌子前,若有所思地看著小家伙。
云熠用力點了點頭。
“熠兒,那些話是誰告訴你的,這法子又是誰教你的!”公語蕊就沒有云靖恭那好脾氣了,她只想知道是哪個多嘴的把這種事說給一個孩子聽,甚至讓小孩子做這么犯險的事。
難得被她這樣吼,云熠不免瑟縮了下,但還是硬著骨頭不愿說,公語蕊眼眶瞬間就紅了,她今天真的嚇死了,以為綠豆糕里真的下了毒,她自己卻因為過于自信地覺得太后不會這么快對孩子下手而害死了云熠,至今想起當時的情形還有些手抖。
“你說不說?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舍得打你——”她說著,聲音忽然就哽咽了,一邊抹眼淚一邊胡亂地四處找東西打人,看什么都覺得不合適,轉悠了好大一會,好不容易尋了個雞毛撣子,拿在手上比劃半天還是丟了出去,最后干脆跪在云熠旁邊抱著他哭了起來。
“你這混蛋,嚇死娘了啊……”
完整看了一出嚴母垮臺戲碼的宰輔大人:“……”
“娘,你別哭,是熠兒錯了!熠兒知道錯了!”云熠也跟著哭,娘倆頓時抱在一起仿佛被誰聲音更大似的繼續大哭,聽得宰輔大人額頭直跳,卻還是十分耐心地等著他們哭完了這一波,然后——
“朝秦,暮楚,帶你們夫人出去。”
“你要做什么?”剛才還想打孩子的女人立刻陷入護犢子模式,抱住云熠抬頭朝云靖恭瞪眼,后者卻一反平日捉弄她的模樣,只一臉嚴肅地看著她。
“很顯然,熠兒已經長大了,你不再適合教他了。”他面無表情,內心卻不自覺斟酌著說辭,“以后你只要做好宰輔夫人,熠兒我來教。”
很顯然,宰輔大人“斟酌”后的這番說辭,宰輔夫人并不買賬,一聽他這話,公語蕊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誰稀罕當你夫人!云靖恭,我要休夫!”
宰輔大人立即黑了臉。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上一章類似的矛盾,其實女主也意識到自己不對了,但是她不能接受任何一點讓她離開小皇子之類的話……說白了,男主說錯話了,她惱了,誰他媽要給你當夫人,我就想養兒子!
男主:好氣
抱歉,昨天不知道可以更新了,耽誤了一哈,今天開始恢復日更!
第9章 燒錢了
公語蕊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矯情的女人,到了這個世界以后一直忙著帶孩子,也完全沒有矯情的功夫,直到遇到云靖恭。雖然如今她再也不用帶著孩子東躲西藏,但每每聽到云靖恭質疑她對云熠的教育,她內心就會瘋狂地想要逃離。
簡而言之,她生氣了,不想跟大反派玩假扮夫妻游戲了,想帶著兒子開溜。然而云靖恭又豈會放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面對這樣的矯情精,宰輔大人只冷笑著表達了一個意思:休夫是不可能的,大不了他再擔一次克妻名聲喪個偶。
公語蕊的“休夫”豪言只喊了那么一次便再也沒敢提了,不過她心中不悅,因此盡管她依舊盡責地當著宰輔夫人,卻再不肯給云靖恭一個好臉。
府中下人很快就察覺到兩人之間不太對勁,但說到底沒人敢詢問發生了什么,畢竟那天倆人爭吵的時候下人都被屏退了,唯一的知情者云熠同時也是事件的引發者,這幾天更是老實乖巧地識字學習,皮都不敢皮一下。
正所謂一日之計在于晨,一大早,云熠便拿著一本《三字經》規規矩矩地出現在書房門口,還沒進門便隱約聽到一陣貓叫聲,小家伙眼眸一亮,循著聲音望去,不遠處的樹下正放著一個干凈精致的籠子,籠子里有一只通體雪白的貓兒。
那貓兒在籠子里似乎有些不爽,低低地叫著,四只攀在籠子的柵欄上試圖爬出去,聽到有人過來,它立即又警惕地縮回去趴在籠內的墊子上,假裝自己一直很乖巧。
“這里怎么會有只貓?”云熠詫異地自語道,一邊伸出小手想去碰碰小貓,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喜歡嗎?”
“爹爹!”云熠轉過頭,看著嘴角帶笑朝自己走來的爹爹,小家伙機靈的眸子轉了轉,很快便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道,“這是爹爹打算送給娘親的賠禮嗎?”
宰輔大人自信的步伐頓了一下,唇角的笑意一瞬間也顯得有點僵硬,但他到底也不屑在這種事上撒謊,只避重就輕地問:“你娘喜歡貓嗎?”
“挺喜歡的啊。”云熠眨了眨眼,“不過……”
“不過什么?”云靖恭耐心地等著兒子的后續,小家伙卻是笑得有些狡猾。
“比起貓,娘親可能更想要妹妹。”
云靖恭:“……”
“熠兒說的是真的,娘親以前就說過很可惜我不是女孩兒,有時候還會給我穿女孩的衣裳……”
云靖恭微微一怔,他隱約能猜到公語蕊為什么會這樣說,云熠,不,蕭祉若是女孩就和皇權無關,也不會遭遇這些事。
“爹爹?”見他陷入沉思,云熠小大人一般嘆了口氣,又道,“如果送妹妹讓爹爹很為難,送貓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娘親不敢收的。”
“嗯?怎么說?”云靖恭彎下腰來,面色認真地看著云熠,小家伙眼眸轉了轉,再度嘆了口氣。
“以前娘親很喜歡照顧這些小東西,經常會路過的時候喂那些流浪貓狗,還打算帶回家養,結果整條街的貓狗都來我家了,院子里根本沒有可以下腳的地方了。那次娘親吃了教訓,搬家以后走在路上看到那些小東西再也不敢停下了。”
小家伙說著這樣的話,眼底卻閃爍著機靈狡黠的光,云靖恭認真辨識了片刻,忽然挑眉道:“是你干得?”
“爹爹在說什么?”心虛的云熠心頭一慌,隨即很快擺出一副無辜茫然的面孔看向便宜爹,后者伸出手指彈了彈他的額頭。
“你想獨占你娘,用什么手段都無所謂,只是不要再讓她傷心了。”
聽他這么說,小云熠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小手段被戳穿了,忍不住不甘地撅起嘴。
“那主意還不是……”話說了一半他忽然捂住嘴阻止自己繼續說下去,云靖恭瞇起眼盯著他依舊不停轉著的黑眸,壓下心頭的思緒,瞥了一眼云熠手中的《三字經》。
“那書可以丟了,明日開始學《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