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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艱難地掀開眼皮,映入眼簾的就是宰輔大人靠在床頭看書的身影,瞧了瞧那俊美中透著禁欲氣息的側臉,她想起昨晚自己的“慘案”,心中狠狠地對“禁欲”兩個字呸了一口。
睡了一夜腦袋還有些沉,再加上她這會兒也有些羞惱,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便打算繼續裝睡,一旁的云靖恭卻忽然翻身壓了過來。
“夫人醒了?”
“沒醒!”她立即叫出聲,干脆扯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腦袋企圖掩耳盜鈴,但被子卻被云靖恭輕松地扯了下來,宰輔大人慢悠悠地湊近她的耳畔,低啞的聲音性感迷人,唇角勾起邪肆的弧度,竟透出幾分斯文敗類的味道。
“為夫發現,夫人的身子……”他慢條斯理地伸手解開她的寢衣扣子,指尖從上到下劃過,眼神也越發幽深,他清楚記得昨天晚上他在這上面留下了多少痕跡,然而才不過幾個時辰就已經快消失無蹤,讓他不由想起云熠說過她是不易留下疤痕的體質,平日里她那些小磕碰的傷口也確實好得很快,想來脖子上那傷口若不是靠近命門也不會耽擱這么久。
想到昨晚的美好滋味,云靖恭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一直以為這體質算是上天賜予她的恩賜,但如今方覺得,這分明是給他的恩賜才對。
“我身子怎么了?”看他說了一半又停下,公語蕊心中忍不住好奇,又隱約有點害怕,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只隱約覺得自己好似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好像和她的身體有關來著,然而不待她多想,那折騰了半夜的男人忽然又湊上來吻住了她。
“昨晚是為夫不對。”他握住她欲掙扎的手,面上一副斯文有禮的模樣,身體卻誠實得很,她漸漸又陷入迷離,躲閃間余光瞥見他丟在床上的那本書正在自己腦袋旁,清晰地瞧見了“春”“宮”之類的字樣,她腦袋一懵,恍惚中似乎聽到他說……
“昨晚沒什么經驗,花樣少了些,委屈夫人了……”
等等……我不委屈!我一點也不委屈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開始正式入v啦!
大勢所趨你們懂得,我盡力了【頂著鍋蓋逃跑】
求重審通過呀!
身體受傷好的快,不易留痕這個伏筆終于回收了哈哈哈。沒錯就是給男主的福利(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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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本人只是個小透明,紅包只發前十個人哦~要2分的評論才可以!
第23章 翻身仗
今日的朝堂氣氛很詭異。
是個人都能看出云靖恭今兒心情很好, 那真的是非常好。上一次見云靖恭在早朝這般活躍還是他顯擺荷包那事,但這次云靖恭顯然比上一次更高興, 不管哪個派系上了什么奏折,皇帝問起他意見的時候他都會送上一句“臣附議”,和以前懟天懟地看誰都不順眼的樣子截然相反。
他這個異常配合的樣子反倒讓各個皇子派系都慫了,生怕云靖恭在后面挖了什么大坑給他們,于是整個朝堂呈現出了一種詭異的……都在看宰輔大人臉色的場面。
饒是平日里看似對云靖恭頗為寵信的勤正帝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下朝后又例行把宰輔叫進了御書房。
“云愛卿今日有心事?”
“算是吧。”云靖恭慵懶地站著, 想著洞房花燭被稱為“小登科”有點不符實,他當初當狀元的時候也沒覺得高興, 但昨晚才體會到什么叫身心愉悅, 想來洞房應是比登科更要值得開心才是。
他雖嘴上敷衍著, 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我很高興”的氣場,勤正帝自是不知云靖恭和公語蕊是假夫妻, 怎么想也想不到這人昨天才脫離“老處男”,因此只好往別處想了想。
“你夫人有孕了?”
近來傳言太兇猛,云靖恭又沒解釋過, 于是皇帝也覺得云靖恭多半搶了別人的妻子兒子, 那帶來的兒子不是自己的,所以現在夫人肚子里這個才是他的, 這樣想著, 倒是可以理解云靖恭這般喜形于色了。
云靖恭愣了下,雖不知道勤正帝是怎么腦補到這事上的,但他現在心情好, 且當做是皇帝給他的“美好祝福”了。
“雖然還沒,但微臣就此承圣上吉言了。”他恭敬地作揖道。
見他這般恭敬,勤正帝又想起前不久云靖恭還替自己擋了貴妃的簪子,覺得自己不該如此多疑,便沒再追究朝堂上的怪異,只是……
“關于貴妃……”說到這里,勤正帝忍不住嘆了口氣,他對鄭氏實在只剩下厭惡,雖為了仁王一直對她較為忍讓,但如今鄭氏居然對他起了殺心,這個女人定然不步得了。
只是鄭氏畢竟是他發妻……
“陛下,不管是什么原因,貴妃意圖弒君是有目共睹的,此事絕不可姑息。”
云靖恭自然知道皇帝想聽的話是什么,其實勤正帝這皇帝一生為名,看他給自己封的國號就知道了。“勤正”,他想做一個名留青史的皇帝,因此既不愿兒子自相殘殺又不想被人說“拋棄發妻”,所以他即便想處理貴妃也必須有人替他開口,這個“有人”自然是他最寵信的“奸臣”云靖恭了。
自古權臣與皇帝之間差不多就是這么回事,皇帝真的是被權臣蒙蔽了嗎?其實多數時候只是權臣猜到了皇帝的心思罷了。
君臣間你來我往地又定下幾件事,云靖恭才終于被皇帝放出皇宮,剛出宮沒多遠,馬車就被攔下了。
“大人,是仁王。”孟清靠在馬車窗口恭敬道,“仁王殿下邀請您去品茗閣,說是有事一敘。”
品茗閣是京城最高檔的茶樓,開在皇城主干道上,也是每日朝臣上朝都要經過的地方。云靖恭掀開車簾看了看仁王府的馬車,微微勾起唇角。
“本官今兒心情好,去見一見吧。”
品茗閣是仁王自己的產業,他早早就安排好了清場,不怕被人竊聽,因此一見云靖恭就不客氣,吩咐手下丟來一具尸體。
“云大人,本王需要一個解釋。”
那是一個已經看不清容貌的宮女,穿著一等宮女的服飾,云靖恭雖看也沒看,卻也憑借味道知道這宮女剛死,不由嘲諷地笑了笑。
“殿下動作比本官預料得還要……慢。”
“云靖恭!”見他居然就這樣承認了,蕭禛憤怒地伸手用力拍了拍桌子,“你買通我母妃的宮女給她下藥,以為我當真不會告訴父皇嗎?”
“殿下記性不太好,”云靖恭手指摩挲著手中的茶碗,冷笑著打斷仁王的話,“這宮女可是你安插在貴妃身邊的,至于藥……殿下自己難道很清白?”
他只不過把那宮女慣常給貴妃下的藥換成了容易引起人狂躁的藥,比起仁王想毒死自己生母的藥來說,溫和多了。
蕭禛頓時臉色大變。
這宮女是貴妃身邊的一等宮女,也算是貴妃心腹了,但其實暗地里早就被仁王買通了,仁王怕她暴露,除了給貴妃下藥外從沒安排她做其他事,直到他今日才查到貴妃那天之所以會失去理智拿簪子刺皇上,是因為她吃下了使人狂躁的藥,而那下藥的也是這個宮女。
當時他就擔心這宮女被云靖恭收買,出賣了自己的秘密,便趕緊殺人滅口來找云靖恭算賬,卻還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