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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程勵誠又回到了程家，給小兒子取名程念文，只因那早逝的舞女單名為“文”。程勵誠再也沒出去花天酒地，轉(zhuǎn)而醉心藝術(shù)，不問世事，獨獨上心的也只有程念文。

車子駛進(jìn)程家莊園，在大宅緊閉的門口停了下來。

程徵元靠在椅背上，透過深色的車窗玻璃看著寂靜卻明亮的大宅，鏡片后疏離的眼神看不出喜怒。

王屹跟在程徵元身邊這么多年，看出了他平靜外表下的煩悶，識相地沒有出聲。

過了幾分鐘，程徵元下了車，面無表情地正了正袖口，推門走進(jìn)了大宅。

大宅還是跟往日相比更加肅穆，仆人們都低眉沉氣，小心翼翼地向程徵元問好。

程徵元對這些問好僅略微頷首，快步朝著餐廳走去。

餐桌前坐著3個人，主位是程昱坤，威嚴(yán)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耐。

程徵元朝他微微鞠躬，叫了一聲“爺爺”，他的表情才稍微和緩，“徵元回來了，坐吧，開飯。”

一旁的程勵誠對程徵元的到來顯得無動于衷，面對程徵元叫的“爸爸”也僅是從喉嚨里擠出了一聲“嗯”。

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眼神中卻透露出真正父親般的慈愛。

程徵元目光一轉(zhuǎn)，剛好與程念文似笑非笑的眼神相接。

程念文站起身面向他，偏了偏頭，“大哥，好久不見。”

程念文一上初中，就被程昱坤送到國外，鮮少回國，程勵誠抗議多次無果，只得更加關(guān)心這個小兒子，也就更加忽視程徵元。

不過，程徵元自小就跟著程昱坤長大，一舉一動均受程昱坤的教導(dǎo)，跟程勵誠的父子關(guān)系十分淡漠。

程徵元跟程念文的接觸并不多，只是每每觸及他的目光，心中總有些不適，知道這個弟弟心中并不如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無害。

程念文站起身面向他，偏了偏頭，笑了笑，“大哥，好久不見。”

程徵元只點了點頭，走到程昱坤身邊坐下。

一家人便在沉默中各懷心思地用完了這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