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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慈青花如今是愈發(fā)在意自個兒在白九辭心目中的形象了,愣是紅著臉將他推遠了,還差點當著他的面掉眼淚。
白九辭怕了,他舍不得心愛的丫頭受委屈,所以,他只好委屈他自己了。
對于兒子的這番“遭遇”,“唯恐天下不亂”的白陌也就一個反應(yīng):哈哈哈——
他毫不顧忌地在院子里拍著兒子的肩膀,朗聲笑話兒子說:你也有今天。
白九辭不冷不熱地還以一記注目,好歹是沒跟這不靠譜的親爹計較。
誠然,也不曉得父親回京后使了什么招數(shù),竟然讓連著幾個月都對他冷冷淡淡的母親破了冰。
實際上,白陌也鬧不清白夫人怎么就突然許他抱著她睡了——興許是他可憐兮兮地向她展示了腹部的一道大口子;又或許是他下定決心向她坦白,當年要了費姨娘的身子非他所愿,而是白老夫人硬喂了藥給他,才叫他稀里糊涂地干了蠢事兒,然后又索性借著費姨娘先前下毒害人一事,直接將她休棄出門;還有可能是他誠心誠意地對她表明心跡,又態(tài)度誠懇地就偷拿肚|兜之事道歉;再者,想來就是……唔,反正不論怎樣都好,媳婦原諒他了,愿意像以前那樣跟他好好過日子了,他便心滿意足了。
滿心歡喜的一家之主自然不會知曉,真正叫白夫人徹底想通并放下心中芥蒂的,乃是九死一生之際那浮現(xiàn)于腦中的音容笑貌。
那天,她本以為自己就要這么死了,本以為臨死之前,她只會想著兒子和未出世的孫輩,卻不料最后占據(jù)整個腦海的,卻是那幾次害她傷心、叫她生氣的夫君。
人,唯有的即將失去和失去之后,才會明白什么才是自己最放不下的。
白夫人覺得,同這傻男人置氣了整整十幾年,頭發(fā)都白了,孫女都有了,她也是該舍去那些矯情的自尊了。
不過,當某個癡心不改的男人于夜里壓著她這樣又那樣,還大大咧咧地叫她放寬心,說什么“不會懷上”、“生娃的事兒就交給孩子們”時,她還是很想抽出空來,朝天翻一個白眼。
是以,到了五月下旬的時候,白九辭又奇怪地發(fā)現(xiàn),他爹又跟只打了霜的茄子似的,蔫蔫的了。
相較之下,年近而立的他卻是每天過得滋潤。小丫頭坐完了月子,恢復(fù)了“自由之身”,他的好日子便又開始了。
不得不承認,生過孩子之后,小丫頭就像是褪去了一層青澀的外衣,舉手投足間平白多了三分嬌媚大夏第一寵妃。尤其是當兩人天雷勾地火的時候,白九辭總?cè)滩蛔谒男厍岸嗔鬟B一會兒。
是的,產(chǎn)后的慈青花并沒在小腹留下多少贅肉,倒是胸口的那兩團溫軟香玉,一下子漲大了不少,這讓本就對其極有好感的男人更是愛不釋手了。
每每在男子的侍弄下欲|仙|欲|死,*過后的小丫頭都會情不自禁地臉紅:怎么感覺將軍此次出征歸來后,越發(fā)的“如|狼|似|虎”了呢……
最丟臉的是,有一回他們倆抱著孩子去陪老夫人用膳,老人家竟一眼就瞧見了她脖子上的一點梅紅。
白老夫人曖昧地朝她笑了笑,愈發(fā)堅定了“曾孫就在不遠處”的信念。
話雖如此,她還是一本正經(jīng)地提醒了白九辭,說年輕人感情好是好事,可也得讓剛生完孩子的小丫頭把身子調(diào)養(yǎng)好了,再要娃也不遲。
“不差這十天半個月的。”
老人家本是大手一揮——認真嚴肅的,可這話落在了小兩口的耳朵里,卻是叫其中之一羞得只想挖個地洞把自個兒給埋了。
那之后,白九辭也赴了他爹的后塵,整整吃了十幾天的素。
對此,白九辭略覺摸不著頭腦。他箍著小丫頭,問她怎么了,小丫頭支支吾吾地不肯說,直到被他不厭其煩地咬了幾下耳朵,她才不得不紅著臉,把白老夫人給搬了出來。
拿著雞毛當令箭?白九辭心知慈青花不是這樣的人,所以,他思前想后,認為也只有一種可能性了。
他的小丫頭,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