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物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清流尷尬,難得說了這么多不要臉的話,可他發現他永遠低估祝儻的臉皮厚度。
祝儻此刻有點生氣,心說你還是不信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以為我是甚么浪蕩人,玩夠了叫我滾嚒,還當你是甚么青樓小倌之流的……這么一想一比喻又更煩,心說也虧他想的出來!
一邊拉扯著他繼續往城中央走,一邊也在他這完全沒譜沒邊的話里頭盡量分析有用的——枳楛。
關于枳楛這個厲妖,可以說這陲城是她的地界,幽季竟然能和她是朋友,而且聽那話的意思,隱約那枳楛好像還是他罩著的,那便表明枳楛跟他關系很好,他久居于此,應是不會受甚么欺負。
畢竟那日他去聞鶯巷,那些妖物也不過是背地里損損他罷了,連個敢當面罵他的都沒有。
那么活在陲城這么多年應該也不是多無聊,因為還有個『阿啾』,祝儻看的出來,幽季很喜歡那個『阿啾』。
——這不明擺著嚒,能讓曾經的帝君大人親自殷殷切切的伸了手去牽著,還贈了禮物……
原本如此分析還寬慰了些許,心說他應該是沒受欺負的,還有玩伴,轉念又想到他跟阿啾關系那么親密,頓時又煩躁的很。
再聯系他剛才的話,那意思就跟『你祝儻玩夠了我趕緊滾啊,我可不想和你一起玩』。
再仔細想想,興許這句話還能改成,『我寧肯被別人玩也不愿被你玩,總之你趕緊滾就是了』。
越想越他媽的燥,又想起他那衣衫也永遠不知整整,以往在天界的時候那領子也不見得有多規整,總是能看見點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鎖骨裸.露在外。
不爽!
這么想著就立時惡狠狠的回了頭,「你他媽再敢碰別的男人或者讓別的男人碰你,我回頭弄死他再弄死你,聽見了沒?!」
季清流一愣,心下一顫,面上強自維持鎮定,不回他的話。
祝儻郁悶,逼近他一步,冷聲道,「說話!」
「我他媽樂意叫誰碰著或去碰了誰,你管著?」
「我管著!自此之后但凡你的事我就管著!」
「祝儻,你別給臉不要臉,你憑甚么管著,憑你喜歡我嗎?我他娘的又不喜歡你!」
祝儻叫他氣笑了,「可是帝君大人,你只要知道,你現在受制于我,這就夠了。你是不聽也得聽,聽也得聽。別跟我吵了,吵也沒用。不然晚上回去遭罪的還是你。」
「……你!」
「你不還說滋潤的藥沒有了嗎?」祝儻拉了他手,一眼瞄到前面不遠處的藥鋪,「我們再去買些好了,不然我的那么大,擠進你的那么緊里頭也費事,你痛我也痛……還不如大家都愉快些的好……」
「祝儻你無恥!」
「全天下都知道我無恥,你不必這么咬牙切齒的提醒我,你大可喊大點聲,我都不介意。」
「你,你……我不跟你進去!」
季清流奮力掙脫腕子,娘的,剛才想窩囊祝儻一下,沒想到叫他又全窩囊回來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么,不去,打死也不進去,這臉叫祝儻一個人丟就行了。再說,他買回來了也不用,誰還跟他做,他就一禽獸,讓他找禽獸做去!
誰受的了他誰來!反正他是受不了!
正當他倆人在這路當口拉拉扯扯,一個非要去藥鋪不可,一個便跟死死釘在了這巷子口,多走一步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僵持的不分上下之時,忽見一群人沖他們跑了過來。
既然有人來了,便不能這么不成體統。季清流忙穩住身形站定,還一邊往后微撤了一步,好似在劃分與祝儻的界限。
祝儻的反應倒是比他從容很多,手仍舊拉緊了他的手不肯松開,身子卻懶懶的斜回去了,想看看這城民急三火四的跑來找自己做甚么,莫非看到非城中人夜晚還在路上晃蕩了?
——那才是正常!
他剛不是放出了三個傀儡人嚒!全不是城中人長相。
——倒不是祝儻想這么做,畢竟這么一來,他也怕打草驚蛇。可問題就是,他自從那日同幽季在果攤那邊放了話出去后,竟沒一人來此尋他。難道一丁點消息都沒有?起先也是這么以為的,直到今下午設了結界,在結界里頭和幽季拉扯不清的時候,巷末那里忽然出現了幾個城中居民。
估計幽季當時聽見腳步聲,恐懼他們走過來瞧見自己在和他做些甚么不好的勾當,所以才會那么快服軟,其實就算走過來了他們也發現不了甚么異常,因為叫結界罩著呢。
說甚么『當街干了你』這種狠話,哪里舍得叫別人再看他一眼身子?看一眼都讓祝儻恨不得挖了他們眼睛去,想得倒是美!
當街干了幽季那也得施個結界罩著,隱好了他倆,只嚇唬幽季,卻絕不能讓別人占了便宜。
也是因為那幾個『不一樣』的城民,祝儻才發現,他們竟然也是傀儡人。也就是說,祝儻原本想靠城中人糾察那妖道住處,那妖道又控制了部分城中居民,怕是有什么消息,也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