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十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口舌干燥之意更濃,於是眼瞧著他微張的唇中濕熱的舌便好似更加水潤,祝儻盯住了那里,一瞬間便拿不動了眼。
可有另一處先口舌一步,發了聲最為催欲念的*之音。
聞聲看去,只見那人蔥白的手指正自他自己的紅濕處慢慢抽出,口那里不大好出,也或許是卡在了骨節處,口中不得不發了聲低微難耐的嘆,卻又是偏偏上挑的愉悅尾音,那音尾挑的太高,從鼻息深處抑或著心腔正中發出,便有了些許窒息的架勢,此刻這音再聽入祝儻耳朵里,便已是分明的難凝心神。
從內里牽扯出來的水色幽幽,月下光涼,憑空便好似牽了條銀絲勾線,晃悠悠的,簡直要惹得人忘了呼吸。
只恨不得早點進入其內里多造出點這水勢來,聽其淫.聲撞蕩滿室,吸其水潤再滋己身,更恨不得直接將其抽骨扒皮,吮其血脈,舔盡脊髓中最后一滴美味汁液。
「別光看著。」
他終于忍不住開了口,顯然早已急不可耐,調子也一聲比一聲催促的更急,再觀祝儻仍舊那么只定定的看著,像是入了魔也或許是入了定,他索性抬起雙腿直接夾上他腰際,又往下蹭了蹭,直直將已濕熱的那里同祝儻身下貼合一處,做了緊密。
祝儻這時回了神,輕笑了一聲,終於是放下身姿來同他有所接觸,左手隔著他青絲直接按上他的胸前,右手摸上他腿根,沒急著向下滑,卻逆著一路向上,滑至了他的腿窩處,爾后忽發狠力,掐住他腿彎硬生生往下壓去,那人吃痛自是偏了腿想躲,祝儻由他躲了開去,右手自空中一幻,憑空抽出一把通體雪白的長劍來,眼瞅著便要直直往他身子里捅去。
「無知孽障!」
床上忽散一縷白霧,涼風一吹,自化無蹤。
拔地而起一陣莫名的寒涼,祝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睜眼,驀然醒了。
掀開了被褥,先是仔細檢查了床鋪一下,確認沒有任何異樣后,這才又扭回頭去看了眼那不知何時被風吹開的窗,窗邊那殘敗的蛛網更是零落,搖搖欲墜著,好似隨時都會隨那凜冽的夜風一并拉扯著遠了。
真是個怪夢,他嘆了口氣,恐是今夜再無好眠。
倒了杯茶,又暗自思索了一番,索性踱至窗邊,腳尖輕輕一踏,便翩然的躍了出去。
夜里頭的深街窄巷都自是俱靜,月頭尖尖戳開那遮容之云的一星半點,隱隱約約淡淡切切的向下灑著熒亮,也透著股莫名的寒涼。
色澤太過淡弱,也照不清這街上的具體景象。周邊一切都朦朦朧朧的,好似這里便也只是另一處云霧一念,旖旎半點的荒誕之所了。
祝儻輕步的邁,生怕驚動了游走在他身側的薄霧游蛇,路過一處空墻時忽又聞一聲狼狽逃竄,凝目望去,正是剛才那驚了他美夢的貓妖。
懶得去追,祝儻只抬頭透過那繚繞的霧氣,觀了幾眼這破敗的墻瓦,隱約瞧見了當中一處缺口,空落落的,莫名便有些凄涼。不由得心下一嗤——原來如此,便偏了步子,索性往城最南那邊行去了。
不消多時那霧氣起的更為濃厚了,有意無意的模糊起了眼前的青石小路,祝儻仍舊篤定的往他心中所想的那個南向步去。
倒不知是不是這路委實太長,走的把月亮都逼回了云影后頭,沒了那丁點熒亮,周邊也徹徹底底的暗沉了下來,身邊白霧繚繞著,片刻就勾勒成了茫然之境。
眼看不清這一切,便只秉著心里頭清亮,直直邁向這路盡頭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