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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同意……殘留的理智在羅洛德腦海中盤旋,但僅剩的良知也在看到以暮用清秀的臉孔陶醉地蹭著他的欲望時遭到抹殺。
這畫面真他媽的淫亂,這個該死的祭司,技術見鬼的好。
「我……陪你就是。」這不是他自己想做,而是為了保護七珋,嗯,沒錯,七珋……滾邊去吧!
以暮露出得逞的笑,拉住羅洛德的上衣把它扯下,見到光裸的肌肉,舔著唇貼近摩挲上頭淺淺的舊傷疤痕,「呵……希望你能讓我玩得盡興。『前』傭兵團團長……」
以暮的皮膚十分白皙,透著有活力的血色,當帶著粗繭的手稍微使勁,就會在上頭印下淡紅的印子;肌膚摸起來比羅洛德曾碰過的任何男女還要銷魂,令他的手指不想離開,急切地探索各個未知的部位;他身上沒太多多馀的毛發,身材和正常男人相比略瘦,卻不顯得羸弱。
總而言之,以暮的身體很美,再搭上他披散及肩的金發,儼然是神話中降臨于世的神子——若他的表情沒這么淫蕩的話。
「看得這么認真?」以暮全身赤裸,跨騎在羅洛德腰間,臀瓣抵著挺立的慾望緩緩摩擦,他俯下身,靈活的舌頭在精實的胸腹上移動,留下屬于他的痕跡。羅洛德的手放在敞開的大腿,帶著一點猶豫輕捏著。
「你可以粗魯點……我不介意的……」斷斷續續的話語自胸口傳來,以暮正咬著他胸前的突起,「別像個處男似的……還是太久沒做忘記怎么玩?」金色眼眸好笑地瞅著羅洛德狼狽轉開的臉,「既然如此,就讓好心的我幫你復習……呵……」他抓起羅洛德的手放到自己胸前,領著他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摸索,最后再將手指一根一根放進嘴里細細舔舐,彷彿他的手指十分美味。
看著自己的手指在薄唇中滑進滑出,淫靡的水聲不絕于耳,羅洛德猛然想起方才這張嘴含著自己慾望的景象。光是閃過這個念頭,他覺得下身又更熱了些。
放在以暮腿上的手指收緊,陷入富有彈性的肌肉中。
「呼……哼……呵,忍不住了?」看到羅洛德眼中即將傾瀉而出的慾望,以暮滿意地松開他的手,稍微抬起腰,后庭慢慢吞入硬挺,「哈啊……」纖瘦的身子往后仰,優美的頸子線條正刺激著羅洛德的感官。
以暮的動作很慢,慢到令人焦慮,臉上表情既像痛苦又像歡愉,按耐不住的羅洛德直接抓住他的腰狠狠地往下壓,「啊!」以暮發出一聲呻吟,兩手撐在羅洛德的腹部上,「別那么急……呼……嗯……一口氣進來啊……真棒……啊、啊啊……」他開始忘我地搖著自己的腰,肉壁不捨地夾著性器,隨著越來越劇烈的進出緊縮不止,「快……再快一點……」
久違的性愛挑起蟄伏已久的快感與飢渴,「該死……」羅洛德立刻沉淪在肉慾中,撐起上身抱住扭動的身子,用力地按著以暮的腰,讓自己更深入。唇舌恣意地在他的肌膚游移,甚至留下鮮明的咬痕。
「你很惡劣啊……這樣咬我。」以暮抱著在胸前肆虐的頭顱,輕笑著,「快點……再來……」
「你沒資格說我。」羅洛德毫不憐惜地侵略以暮體內的每一寸,察覺到懷中人在他頂至某處時會發出低吟,心里生起一股報復的念頭,「這里嗎……」他惡劣地朝那里撞著。
「嗯、啊啊!」
「看起來挺爽的啊?嗯?」看到以暮在自己懷里軟軟地伏著,羅洛德得到一種莫名的成就感,他抓住抵在自己腹部的慾望,開始套弄著。
床鋪因兩人劇烈的動作發出嘎吱聲,屬于雄性的粗喘聲充斥在窄室內。
以暮禁不起前后同時襲來的強烈刺激,忍不住在羅洛德手中釋放了滾熱的體液。
「呼、呼……」以暮撥開自己垂落的金發,倚在羅洛德肩上輕笑,「呵、呵呵……你還真像隻野獸……」
羅洛德哼了一聲,總覺得這幾天遭到這名不符實的祭司欺凌的怨氣終于得到發洩,沒等以暮呼吸平復,便把他放倒在床上,再度反覆頂入那依然緊咬著他不放的后穴。
「哈哈……太好了,我還擔心你撐不住。再來啊……快點……」以暮焦急難耐地扭著腰,抱著羅洛德浪叫。
「你真淫蕩。」
「是啊,我愛死這種感覺——」以暮撐起身咬著他的耳垂,「所以……你不賣力點可沒辦法讓我高興啊。」他挑釁地望著大汗淋漓的臉孔,手指輕觸著羅洛德的胸。
羅洛德感覺到一股熱流緩緩自那里傳入,累積一天的疲憊隨著蔓延到身體各處的能量消失,他不可置信地問,「你把治療術用在這種地方?」
「不然用在哪?我才不想做得正爽的時候你給我軟了。」
「我才沒這么虛弱!該治療的時候不治療,這種時候你倒是挺大方的?」
「這是我的力量,我高興怎么用就怎么用,你管不著。」以暮見羅洛德停了下來,便晃著自己的臀部,「繼續動啊,我還沒爽夠呢……」
「你這個混蛋。」披著祭司的皮,骨子里根本就是個惡魔。
羅洛德抬高胡亂動著的腰,用想把以暮整個人拆散的力道衝刺。聽著狂喜的呻吟,他感覺自己越來越無法自拔——不想放手,無論如何也不想放手──
接著,他在火熱的內部釋出一切,彷彿想在以暮體內烙下印記。
他看著喘吁吁的以暮,白潤的肌膚已經透出殷紅,看起來非常誘人,而他也不客氣地張嘴咬上那可口的身體。
不夠,這些都不夠……
羅洛德把枕頭墊在以暮腰下,露出宛若嗜血猛獸的冷笑,再次開始律動。
迎接最深沉的夜幕后,天空逐漸透出一絲晨曦,在使勁突破不甘心離開的黑夜,終于從窗外射入一點微光。
以暮趴在枕頭上,臉孔早已被情慾染色,金色的雙目渙散,嘴里只能吐出帶著熱氣的喘息,從嘴角滑落的唾液濡濕了劣質的枕套;耀眼的金紅色長發貼服在大汗淋漓的肉體上,汗水沿著幾綹發絲滴下;雙手被大掌壓在身側動彈不得,十指緊緊扯著床單,禁錮他的大掌若感覺到以暮想抽出手,便會用更大的力量扣住;上半身貼伏在被兩人體液沾污的床單上,臀部微微翹起,每次性器自后方重重搗入深處時,便會因此顫慄;敞開的大腿內外盡是青一片紫一片,甚至還有白而污濁的黏液自臀間淌落──自然是羅洛德縱慾的痕跡;腿間的慾望已經到達極限,急需刺激來讓它解放,以暮躁熱難耐地扭動腰,讓硬挺的頂端在床鋪上蹭著。
「啊啊……好、好……嗯……」以暮口中的言語支離破碎,聽起來像是啜泣又像是邀請,他已經沒辦法清楚地思考,只能憑著全身的神經感官去體會羅洛德的侵略,「這樣……要……啊啊!」倏地,以暮顫抖著身軀,在床單上射出今天不知第幾次的液體,內壁緊緊壓迫著體內的熾熱,他感覺到羅洛德也在自己體內釋放。
「真是……滿足了吧?」羅洛德退出他的身體,帶出許多放縱的證據。
以暮趴在床舖上喘了好一會兒,眼神逐漸聚焦,嘻嘻笑著,「太棒了……我果然……沒看錯……」話語中參雜凌亂的呼吸,「我還是第一次……靠后面就射了……呵呵……真是爽上天了啊……你這傢伙……」他用手指沾起一些自腿間流出的體液,湊近自己唇邊。
「你……夠了。」為了這種事感到欣喜不已?他的本性究竟多糟糕?
聽到羅洛德的話,以暮側過身,雙頰泛著紅暈,斜睨著他,用舌頭舔著自己手指上的白濁輕笑。
這種挑逗的神情讓坐在床尾的羅洛德連忙別過臉,就怕自己又把持不住——以暮的治療術效果出類拔萃,他現在可是活力充沛。
「喔?」發現他的躲避,以暮撐著身子靠過去,從后方伏在壯碩的肩頭上,「做了將近整晚,你還會不好意思?」
「我可不像你,隨便就可以做。」羅洛德刻意閃著以暮的視線。
「你的『老團員』可不是這樣跟我講的。」
羅洛德無奈地扶著額頭,「他們到底跟你說了什么鬼話……」
「而且有些事情我也是會挑對象。」
「什么事?上床?」
「像是……」修長靈巧的手指挑起羅洛德轉開的下巴,「這種事……可是只有你……」調笑的言語盡數封入半張的口中。
起初只有以暮在輕勾著羅洛德的唇舌吮著,沒多久就得到羅洛德回應,甚至用手按住以暮的頭不讓他離開。
兩人吻到彼此的嘴唇都泛紅了才放開對方,以暮像在回味似地舔唇笑道:「呵……技術真不錯?吻了不少人吧。」
「跟你沒關係。」
看羅洛德沒好氣的模樣,以暮聳聳肩,下床撿起地板散落的衣服穿上,心情特別好的他也沒打算與羅洛德針鋒相對,「哼……好好休息吧,明天——」他看向已經破曉的天空,「或者說今天晚上──我還會再來的。」
「你還來?」這傢伙到底多放蕩?夜夜笙歌不成?
「既然找到好吃的東西,我的習慣是吃到我膩為止。」以暮頑皮地拍拍他的臉,「多謝款待,呵……」
目送以暮離開房間,羅洛德盯著緊閉的門扉,嘆了口氣,隨即想到他方才的話——『吃到我膩為止』。
也就是說——他總有一天會離開嗎?然后再去找另一個能給予不同刺激的對象?像是七珋?或是別人?
光是想像以暮在別人懷里淫聲浪語的模樣,沒來由的惱怒襲上羅洛德心頭,他重重地捶了床鋪一下,木板發出沉悶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