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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妤妍自帶的香氣剛沖進他的鼻腔，蕭以盈就聽見她說：“好吧，我可憐的竹馬，是我的錯。我雖然沒有你喜歡我那般喜歡你，但是我是不討厭你的，以盈。”

“我知道，我很壞，我是個花心的人，文家比不了蕭家，無法給你一個唯一。但是蕭以盈，我之所以想和你做，是因為我是有點喜歡你的，只是那個喜歡沒有你的愛那么熱烈。”

“文煜成他們知道，他們的身份注定他們不能光明正大和我在一起，所以他們不在意我的花心，倒不如說因為我花心，他們才有機會，不然我知道我成了文煜成的幻想對象，我怎么可能不收拾他？你不一樣，你是蕭家的獨苗，和我這種人在一起是禍害了你。”

蕭以盈把臉埋進文妤妍的胸口，悶悶地阻止她，“不許你這么說自己。”

文妤妍不在意，有些話提前說開了可以避免后宮火葬場，而且不張嘴說明白會鬧出很多狗血的事情。

“蕭以盈，謝謝你，謝謝你一直記得我喜歡什么樣長相的人。”

“你喜歡長得好看的。”他說。

文妤妍笑了，胸腔的震動讓蕭以盈有些鼻子發酸，他有點想哭，自己干嘛喜歡這個壞女人。

“謝謝你還記得我喜歡有耳墜的人，也謝謝你記得我喜歡長發有舌釘的美人。你接機的那天，我就在想，好美的人，如果人品沒問題，我一定要弄到手。”

蕭以盈不敢再聽下去了，他岔開話題，“還做不做了？”

“做。”文妤妍說，“我也是第一次，希望你可以溫柔些。”

蕭以盈的動作一頓，第一次？

“怎么？我不睡未成年的，我成人禮過了的第二天就唔！”

蕭以盈撲倒文妤妍，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文妤妍壞死了，他還沒告白，她就說自己是個渣女。太壞了，說討厭他就好啊，干嘛要說喜歡，為什么要給他希望。

要做就做，那么多廢話，還說自己是第一次？誰家的小姑娘成人禮結束一周就找人做愛的？還去買淫，留著那種違法的小卡片干什么！那群人都不干凈，也不怕自己得了病！

蕭以盈知道為什么文妤妍喜歡舌釘，不是因為她說過。其實那個時候，她什么喜好都沒說，她只是看著一部動漫里反派有舌釘，就小聲感慨了一句“好澀哦”，就這么被蕭以盈記住了。

舌釘劃過文妤妍的舌根，又經過她的上顎，弄得整個嘴巴里都癢癢的。她沒有掙扎，也沒有迎合，任由蕭以盈的舌頭在她的嘴里橫沖直撞。

被攪得一塌糊涂，身子不由自主地軟下來，蕭以盈終于結束了這場單方面發泄不滿的吻。文妤妍心想，嘴巴又要腫了。

蕭以盈兩根修長的手指探進花穴，小心翼翼地擴張。他可沒有什么非要處子血的想法，把身下人搞那么痛不是什么好結果。他們這種家庭教育算是靠前的孩子，或多或少都知道，性愛不是要流血才行，所謂的處女膜也不是封閉的一個膜。如果他把文妤妍真的弄出血了，只會被對方嫌棄技術不行。

下面的水很多，手指輕而易舉就能滑進去，碰到軟軟的溫熱的穴肉。

舌頭經過鎖骨，停留在文妤妍胸前白軟的“饅頭”上。她的雙乳不算大，一只手剛好握住。系統本來想讓她變成D罩杯，被她拒絕了。

文妤妍可不傻，大奶子看著好手感好，那都是基于在別人身上的，放到自己身上又沉又累。

雙乳一邊被蕭以盈含住啃咬，一邊被他空出來的手握住。暖流從小腹上升，遍及全身。文妤妍不確定這是不是正常的感受，但或許是不正常的。

都有系統了，不正常就不正常吧，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