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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筱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猛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是多么的腦殘,神馬勾引不勾引的啊,明明是自己闖進他房間的,要喊也應該是他啊,自己亂喊個什么勁兒啊,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輕浮的女人。
不過,徐幕言倒表現出滿臉的不在意,只溫和的笑笑,對小妹妹似的揉揉她的頭,半開玩笑的:"這樣就勾引到你啦?那要是在穿露點你豈不是要直接噴鼻血?"
石筱被他這話一勾,不禁還真想看看他穿更露是個神馬樣子,色女屬性傷不起啊!
不過,很顯然徐慕言不會真的脫,所以,她充分發揮了自己動眼豐衣足食的特點,斜著眼順著他結實的胸肌,一溜的瞟到他流暢的人魚線,再從人魚線向下...反正是一路將他看了個夠!
腦中的畫面隨著眼睛的扭轉已經延伸到了他腹部以下,那片微露的大森林不要太誘人!大森林下面...咳咳...
石筱看著看著想著想著...不自覺的就臉紅了,他媽的這都哪兒跟哪兒啊,自己這不是來找他舒解心中不快的么?怎么被他幾句話一刺激就變成YY帥哥了?不應該啊不應該啊,淡定!
她收回眼神,干咳兩聲:"表哥,你要是真露更多,那我絕逼不止是流鼻血了,噴鼻血都有可能了,為了不讓我血染房間,你還是多穿點吧,剛洗完澡的,也別感冒了。"她順手拿起床上的一件睡衣,遞給他。
徐慕言哈哈大笑的接過去,對她的話很受用,自己這健壯的身材不但迷倒了萬千女性,還把親表妹都給迷住了,能不受用么?
石筱更囧了,覺得自己今晚的表現就跟個從沒見過男人身體的老處女似的,明明晚上在撩色才和何洛干過一炮,再饑渴也不至于YY自己表哥吧?難道是被何洛這需求旺盛的貨喂的口味越來越大了嗎?我去啊!不要這么殘忍吧!
徐慕言穿好衣服,往沙發上一靠,示意石筱坐他旁邊。
本來兩人住在一起這么久了,從來都是相安無事,隨意自在的很,但這么一鬧,石筱頓時尷尬了,猶豫著要不要坐過去。
徐慕言從小在美國長大,對這種調侃式的對話倒也不在意,也沒像石筱那樣想太多,只覺得表妹今晚很可愛,他見石筱苦著個臉站門口糾結,也不跟她廢話徑直將她拉到身側坐下,又揉了揉她的頭發。
石筱被揉的更不自在了,你不知道女生的頭不能亂揉嗎?!你不知道這樣很曖昧嗎?!你不知道這大半夜孤男寡女揉來揉去很容易出事嗎?
"說吧,這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兒?"徐慕言十分大方的開口。
是了!自己是過來跟他訴苦的!怎么就變耍花癡了啊,這行為太不對了!別看到裸上身帥哥就心動啊!白癡!
她暫時將花癡放到一邊,調整出剛才那副壓抑郁悶的狀態,幽幽一口長氣嘆的徐幕言直揪心。"怎么啦?唉聲嘆氣的。"
石筱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反正心里就是亂,又嘆口氣,默默在腦袋里組織語言,過了半響才擠出一句話:"表哥,你長這么大遇到過情敵么?"她一副好學生求賜教的姿態。
"情敵啊..."徐幕言想了想,應該是在努力搜索情敵名單:"應該有的,但也沒公開較量過,問這個干嘛?"
"沒公開較量過?那你們是怎么較量的?你有沒有一些擊敗情敵的好方法?"
"這個嘛...我上大學的時候追我們班的班花,也出現過那么幾個情敵,不過后來他們知道對手是我就自動放棄了,所以我的方法就是讓他們知難而退。"他說得一臉理所當然。
石筱聽完后更郁悶了,自己這到底是來找安慰呢還是找刺激呢?像你這么優秀又帥氣的人,情敵知難而退是正常的啊,可是我呢?我呢?我呢?你讓我等臭□絲情何以堪!
本來發了段花癡心情有所好轉的她,現在又低沉了。
徐慕言見她神色郁郁,感覺自己說錯了話,貌似自己說的那個方法不是個好方法:"你遇到情敵了?"
石筱耷拉著腦袋,欲言又止的,又一個嘆氣,哎...再嘆真心要變宇宙第一大怨婦了。
"何洛知道這事兒么?"徐慕言也不知道要怎樣安慰她。
石筱搖頭:"是我暗中發現的,還沒跟他說。"
徐慕言頓了頓:"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先和我說說,我看能不能給你出點主意。"
石筱猶豫著要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可轉念一想,自己今天本來就是來找他傾訴的,他這么為自己著急,自己要是還藏著掖著難免顯得不厚道,于是她從收到匿名短信一直說到了日本遇害,其中的種種都一五一十向他說了。
徐幕言拿著她的手機,盯著那幾條短信皺著眉半天沒有說話,過了半餉才問:"要我幫你查查是誰做的么?"
石筱剛才敘述的時候并沒有把懷疑陳悠固和打電話給劉季這兩件事情包含進去,一來是因為徐慕言和陳悠固有那么一點曖昧關系,二來是不想讓他攙和到這渾水里面來,所以徐慕言目前并不知道石筱已經憑著自己的聰明能干找到了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