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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和陳悠固訂婚!"
石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心里有一塊地方碎了,碎的連渣都不剩,撕心裂肺的疼感傳來,可她并沒有像那些被男人拋棄的女人一樣,要死要活痛哭流涕,她只是安靜的注視著面前的何洛,想讓他告訴自己,這些都是那些八卦報紙搞錯了,他堂堂何大公子怎么可能看上陳悠固那個耍心機的賤人呢。
可是,她從何洛的眼神里,已經讀出了答案他是真的要和陳悠固訂婚了吧?石筱想著,不覺心里又一陣痛
何洛低垂著頭,沉默了半響,才幽幽的嘆了口氣:"這件事兒我一直想跟你說的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石筱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里的最后一絲期盼也被這句話澆滅了,呵,還真是要訂婚了啊。
"合適的機會?是說分手的機會么?"
何洛猛的抬起頭,分手兩個字刺痛了他,他緊張的將石筱摟進懷里:"不,不是分手,我從沒有想過要和你分手,你相信我。"
"不分手?你一邊要和陳悠固訂婚一邊又想我和你不分手,那你是想讓我做你的情婦啦?"石筱的眼睛有些紅,不知是氣的還是委屈,她也不推開何洛,語氣平靜的讓人有些害怕。
何洛的心砰砰直跳,從來就沒有這么害怕過,他害怕展展會跟自己分手,他害怕她此以后都不理自己了,他就跟抱著心愛禮物的孩子一樣,緊張的竟有些發抖。
"不是情婦,是老婆,我和陳悠固的婚事是逼不得已的,我們家的生意出了點問題,我爸想通過聯姻的方式解決,不過,我已經想好對策了,等我把這件事情解決了我們就結婚好么?"
"啪!"何洛剛說完,一個響亮的巴掌就落在了他臉上,石筱這一下使足了力氣,就跟當初打陳悠固那賤人一樣,絲毫沒有留情,何洛的臉上瞬間漫起了一片紅。
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說出來的話也是冷的:"結婚?你和別的女人訂婚的時候和我談結婚的事情?呵,真是好笑啊,我是不是應該改口叫你何天真呢?"
何洛的眉頭皺的很緊,雙唇緊閉著,他明白,現在再多說也無益,他只希望眼前的人能明白他的苦衷。
可誰來明白石筱的苦衷呢?
石筱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眼淚竟然就控制不住的留下來了,喃喃的說:"你昨天說的喜歡是真的喜歡我嘛?"
何洛喉頭緊了緊,點點頭:"是的,是真的喜歡,是那種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會喜歡你的喜歡。"
"你這個騙子!騙子!你喜歡我?你只是喜歡和我上床的感覺吧?!比起女朋友這個身份來說,炮.友這個身份才更適合我!"強掩的冷靜再也掩蓋不了她心中的憤怒,她不停扭打著何洛的身體,想要從他的懷抱中掙脫開來。
何洛被炮.友這個詞刺痛了,看著懷里不停掙扎的人,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迷惘
炮.友?如果我把你當做炮.友,我會擔心的從國內連夜飛過來看你么?如果我把你當炮.友,我會為了逗你開心開著跑車滿山帶你兜風么?如果我把你當做炮.友,在日本的時候,你半夜有危險了我會跑出去給你擋刀么?
何洛扯起嘴角無聲的笑,心中頓時凄涼。
石筱推嚷了一陣,也沒了力氣,蜷縮在床上哀求似的說:"你可以出去一下么?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何洛思考良久,然后點點頭:"我先去餐廳給你拿點吃的,你好好休息下,別胡思亂想。"
他在石筱額頭上親了一口,收拾一下便起身下了床。
石筱將自己蜷縮在偌大的被子里,一陣空虛襲來,眼淚忍不住又從眼角滑落。
這算自己的初戀吧?她在心里想著,真沒想到就要以這種狗血的方式結束了。
其實以前她不是沒想過會和何洛分手的可能,現在雖不是什么封建社會,但門當戶對這種事情大家也都明白。
她只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孩,像何洛這種富家公子,最多也就是和她玩玩,等過個兩三年玩夠了玩膩了,一聲拜拜,找個富家女結婚生子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被迫從石筱變成白展的起初,她對這份感情是沒報任何希望的,可慢慢的竟就生出了一絲期許哎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對他有了小小的悸動?
從他在日本為自己擋刀子的時候?從他擔心自己連夜從國內飛來韓國的時候?在他滿臉認真的說喜歡自己的時候?
還是
她從被子里探出頭,朝桌上望去,放在桌上的鑰匙扣上掛著一個瓷娃娃,那是她上次去日本之前何洛在飛機場送給她的,其實那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瓷娃娃,因為經常帶在身邊,上面的瓷甚至都有些脫落了,不過因為那是何洛為了她吃滿一百個漢堡包才換來的,所以她不管在哪兒總喜歡把它拿出來看看,一邊看一邊幻想二貨狂吃漢堡包的二貨樣,不管想多少次她都覺得好笑。
石筱的嘴角不覺又浮現出一絲笑意,還是從他送自己瓷娃娃那一刻開始自己就對他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感情這種東西,真說不準的,當你對它滿心期盼的時候,它就跟你捉迷藏似的,讓你怎么抓也抓不住,就像自己還是石筱的時候,做了快三十年的老處女,多么希望有個男人來疼自己來愛自己,可終不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