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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踏上二樓,石筱便聽到一處房間里傳來的嬉鬧聲,這嬉鬧中帶著點得意的聲音,不是陳悠固還能有誰。
這下,石筱也不必讓丁萌給她帶路了,隨手一揮,丁萌便如獲大赦般的灰溜溜逃跑了,她尋著那笑聲的來源,徑直來到了陳悠固所在的房間。
站在門口,她也不啰嗦,直接推開房門,跨身入內,剛踏進房門,她便見著偌大的房間里,陳悠固坐在梳妝臺前和幾個幫她梳妝的小女生有說有笑,那眉眼間皆是待嫁小女生的幸福和嬌羞,不過倒是沒看到何洛那貨,想必是到哪個房間換衣服去了吧。
在他們旁邊的一張大床上放著一件禮服,石筱仰頭看了看,這禮服雖比不上婚紗那般華麗,但也算得上精致,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果然和普通人家不能比,只訂個婚就這么大排場了,這要是真到了結婚的時候,那不是要香車寶馬慶祝個三天三夜?
石筱正想著還不等她回過神來,房內所有人的視線便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她收斂住心神,也不急著往里走,抬眼將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的陳悠固身上,咧嘴挑釁的一聲輕笑,好似在對她說:老娘來了,你想怎么樣?
她這表情,加上她一手扶門一手叉腰的姿勢,再配上一襲長裙,竟將她顯得格外有氣勢,屋內那幾個原本圍著陳悠固又說又笑的小女生,頓時沒了聲響,只愣愣的看著她。
倒是陳悠固鎮得住場子,不但沒被石筱這存心挑釁的樣子嚇到,反而氣定神閑的站起身來,擺出一副富人家小姐的優雅姿態,對那幾個小女生說:"你們先下去吧,我和這位白展小姐有事兒先談談。"
對于這種擦槍便要走火的形勢,幾個小女生唯恐避之不急,悻悻的點點頭,便一溜的走了,經過石筱旁邊時還不忘偷眼對著這個滿臉挑釁的霸氣女多瞧了幾眼。
石筱今天是來對付陳悠固的,也懶得理這幾個炮灰,對著他們猛的一回頭,便將他們嚇了個屁滾尿流。
看著她們見了鬼似的蹬蹬跑遠的背影,石筱笑得直打顫,不由悠悠說道:"這群孩子們真可愛。"
還不等她回轉過身,不遠處陳悠固輕藐的聲音便傳來了:"展展,你這一大早的,搞成一副女鬼樣跑來我房間門口嚇人,可不太好啊~"
石筱今日心情甚好,因為過不了幾個小時,她便要當著眾人的面拆穿這多白蓮花的真面目了,想到這里,她不由呵呵的笑了幾聲。
她這幾聲笑,可讓陳悠固心驚了,白展今天是吃錯藥了吧,要是放在往常,自己這樣挑釁她,她早就沖過來要打自己了,可今天偏偏是不怒反笑,看來自己和何洛訂婚這事兒,著實對她打擊頗深!想到這里,她不覺更加得意了。
不過,石筱卻完全沒有將她這得瑟樣子放在心上,她斜眼瞟了陳悠固一眼,冷笑一聲,看老娘怎么讓你再也得瑟不起來!
陳悠固笑著又坐回梳妝桌前,拿起一枚小巧的水晶耳釘戴在耳朵上,又對著鏡子照了照:"展展,你說,我這耳環漂亮么?"她透過鏡子,斜睨著門口的石筱。
石筱悠悠的走到她身后,撐著梳妝臺上,看了半響才慢慢的突出兩個字:"漂——亮-"
"這還用說,這可是何伯父親自挑選了送給我的呢,說是特意給我這個未來媳婦的。"陳悠固那一臉的得意都快裝不住了,脖子簡直昂成了天鵝。
石筱低頭在她那漂亮的水晶耳釘上摩挲了一陣然后接著說:"悠固啊,我話還沒說完呢,你這么急著回答干嘛我想說的是漂亮是漂亮,不過配上你這身粉紅色的禮服,未免顯得俗氣!"
陳悠固看看被放在床上的粉色禮服,氣急:"你!"
石筱將食指豎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一手拿起禮服一手慢慢摩挲:"你今天可是準新娘哦,生氣可不好,萬一著急上火臉上冒個痘啊什么的,等下面對那么對記者可就不漂亮了哦。"
陳悠固剛被她一激,心里正惱怒著,現在又看她一個勁兒的用臟手碰自己的禮服,就更加火大了。
她也顧不得什么形象顧不得什么痘了,起身一個揮手便要去奪自己的衣服:"把你的臟手從老娘的衣服上挪開!"
石筱輕巧的一個轉身,陳悠固便撲了個空,衣服仍舊牢牢的握在她手上。
"悠固,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衣服,你何必要這么大動干戈呢?搞不好我這臟手可真就把你的衣服給搞臟了哦。"
陳悠固也不理會她說的這些風涼話,又一個想前,便朝著石筱撲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石筱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反應竟然那么靈敏了,在躲閃開陳悠固的同時,她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梳妝臺上的那盒咖啡色眼影上抹了一把,然后又順勢將滿手的眼影抹在了精致的粉色長裙上。
"哎呀悠固,都說要你不要搶了,搞不好我這臟手會把你的裙子給弄臟的,你看,現在果不其然吧。"
她故意將弄臟的衣服舉到陳悠固面前,露出衣服狀似無辜,實則顯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