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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筱被看得忍不住渾身顫了顫,立馬收斂起笑容恢復成嚴肅冷靜臉,一瞬不瞬的瞪著臺上的何洛,看是你用眼神殺死我還是我用眼神殺死你!哼!
何洛眉頭皺了皺,這死女人就不能消停會兒嗎?!
陳悠固感覺到何洛的不對勁,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這才發現不遠處正與何洛四目相對款款深情的石筱。
她恨得拽緊拳頭牙直癢,不過這種場合下她又不能發作,只在心里冷哼了一聲,便湊到何洛身邊溫柔的小聲說道:"何洛,我知道你對展展還沒有死心...可...這是我們的訂婚儀式...請你...注意點。"她這話說的委屈,使得何洛從對視中回過神來。
若是放在以往,陳悠固做出這幅委屈求全的樣子,何洛早就疼惜的要安慰她了,可這一次,他不知怎的,不但沒有對她呵護安慰,反而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怎么?還想在我面前裝?"
話音剛落,陳悠固心里便慌了,在他面前裝?他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之前自己對白展做的那些事兒都被何洛知道了?不可能,白展根本就沒有證據,就那幾條短信也不足以說明什么,而且以她和何洛從小長到大的情分,他定是不會相信白展那些鬼話的。
對于何洛的話,陳悠固心里其實也沒底,不過好歹這樣想了下,也算是自我安慰了,她溫柔的笑笑:"何洛你說什么啊?什么裝不裝的?你是覺得我今天裝的太過于矜持了?"她嬌羞的低下頭:"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儀式,我難免會有些緊張的。"
何洛白她一眼,扯出一抹笑,沒有再搭理這故作聰明的女人。
他們兩人剛才眼神的互動一絲不落的全落入了石筱眼里,她心里那個郁悶啦...這兩人,訂個婚有必要在臺上這么眉來眼去的么?!是當她這個前女友嚇了么?!
她心中憤憤,既然你和那女人眉來眼去,那我便和表哥眉來眼去!
想著,她彎起眉眼轉向一旁的徐慕言,一口一個表哥喊的親熱,順帶著還不忘將手腕上了徐慕言的胳膊,期間她還不忘挑釁的朝何洛瞪兩眼,看到了吧,你有你的陳悠固,我有我的徐慕言,大家過得都不差,哼!
何洛被她瞪惱了,真恨不得沖下去把這女人搶過來!
司儀還在臺上自顧自的講個不停,可儀式的主角卻已經沒有一個人將注意力集中在這他身上了,準新娘心事重重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準新郎怒目圓瞪的也不知道在看著哪里。
不過臺下的觀眾貌似都沒有多在意準新郎和準新娘的狀態,訂婚儀式不過是南城集團和陳氏集團拉攏人脈的一個橋梁,這些賓客們也只是來走個過場,大家只管滿臉含笑的祝福新人就行了,誰還在乎他們在不在狀態呢?
司儀不知道說了句什么,底下的客人們都盡數鼓掌,何洛和陳悠固同時被爆發出的掌聲驚醒,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置身在訂婚儀式的現場,隨即也十分配合的相視一笑。
"好的!那現在有請我們的準新人交換訂婚戒指!"司儀說罷,便見一長腿美女端著個水晶托盤走上臺來。
那托盤上放著一個精致的盒子,盒蓋開啟,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嵌在里面的兩枚鉆戒,切工精細的鉆戒隨著陽光的照耀熠熠生輝好不耀眼。
陳悠固驚喜的捂住了嘴巴,對這一刻有點不敢置信,可這一切在何洛看來卻格外的刺目。
司儀屁顛屁顛的跑上前來,拿著話筒直叫喚搞的跟他自己結婚似的:"這對8克拉的南非鉆戒想必是我們何懂事長特意挑選了送給未來媳婦的禮物!可謂是價值不菲啊!"
一旁的何懂事長和陳董事長互看了一眼,瞇著眼睛直點頭。
司儀繼續拍馬屁:"可見我們何董事長對這個未來媳婦相當滿意,好,那我們陳悠固小姐有沒有什么想說的呢?"
陳悠固現在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想快點帶上這枚戒指,哪里還顧得上理這個話嘮般的司儀。
司儀見她跟本就沒搭理自己的意思,悻悻的轉向何洛:"那我們何大公子有沒有什么想說的呢?"
何洛倒是一臉淡定:"我么?我倒是有些話要說,不過這話有點兒長..."
"那我們不妨聽一聽何公子要對悠固小姐說的這些有點長的情話了..."說著,司儀便識趣的將話筒遞給了何洛,自己閃身去了一旁。
"其實我今天是想說..."何洛故意頓了頓,想看看陳悠固的反應。
陳悠固果不其然的露出了一副小女生的嬌羞神態,滿眼期待的看向他。
他不屑的笑笑,旋即又將目光轉向了臺下的來賓,臉上的神情也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其實我今天是想說...我要和陳悠固取消婚約。"
此話一出,臺上臺下一片嘩然,一時間議論聲此起彼伏。
何董事長顯然是被兒子這突來的一句話氣的不輕,滿臉怒氣的從位置上站起來,幸虧被眾人攔住,才沒有沖上前去給何洛兩耳光,陳董事長也緊皺著眉頭站在一邊,不知道何洛這話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石筱也被他這句話給驚呆了,愣愣的盯著何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扯了扯徐慕言的衣角:"表哥...何洛剛才說什么?"
徐慕言一臉嚴肅的觀察著臺上的動靜,半響才回答道:"何洛說要取消婚約。"
"這就是說...他不和陳悠固訂婚啦?"
徐慕言皺著眉頭,從鼻腔里發出了一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