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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為了你都無家可歸了!你要是不收留我我我就賴在你門口不走!"
這無恥的二貨又來這一招了,石筱頭疼的扶額:"你何大公子還會無家可歸?你不是戰勝陳氏集團讓南城集團收復失地的大功臣么?"
"我真的無家可歸了,我爸把我給趕出來了,他說我上次太胡鬧,雖然是給陳氏集團來了個下馬威,但也得罪了不少人,于是他就將我趕出來了,讓我一個人好好反省反省,不信你打電話給我爸問問。"何洛掏出手機遞過來。
石筱疑惑的看他一眼,頓了半天吐出兩個字:"不行!"
然后,她便將里面的門也關了個嚴嚴實實,還順帶給反鎖了,讓他有鑰匙也開不了!
石筱靠在門上打了個哈欠,跟他扯了這么久倒是有些累了,她看看表,九點整,唔正是睡回籠覺的好時機!
她打著哈欠往里走,正巧撞上從房內出來的徐慕言。
"剛是有誰來了么?吵吵鬧鬧的。"徐慕言問她。
石筱朝門口看了看,擺擺手:"哦,沒誰,表哥你聽錯了哦,還有,你今天不用出門吧?"
"不用啊,怎么啦?"
"哦,不用出門就最好,今天早上我在我們家發現了一只超級大的老鼠,不過好在已經被我趕出去了,所以表哥你今天最好不好出門,免得那老鼠又跑進來了。"
"老鼠?家里怎么會有老鼠呢?徐慕言不解的思索半響,隨即猜到了她話里的意思,了解的點點頭:"那好,我不開門就是了。"
就這樣,石筱和徐慕言在家宅了一天,而且絲毫沒有要出門的意思,門口時不時傳來的幾聲哀嚎也被他們當空氣忽略掉了
第二天早上,石筱像往常一樣早早的起來掃地拖地打掃衛生,就在她將門打開準備讓屋子里透透氣的時候一個癱坐在門檐上的人撲通一下的倒了進來。
看著何洛熟睡的臉,石筱才想起來昨天是有這么個人來找過自己,還說不讓他進門他就賴在這里了看來這話是真的
她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行李和癱軟在地何洛這貨還真是被趕出來了啊?他不會在這里睡了一夜吧?
她看著何洛略帶憔悴的臉和干裂蒼白的嘴唇莫名的就有些心疼,前段時間他應該累得不輕吧?自己昨天還讓他在外面睡了一夜,他怎么就不知道去酒店呢這二貨!
她伸出手在二貨臉上拍了拍,手上的溫度竟有些燙人,她又探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摸,還真是有點燙。
不會是昨天自己害他在這兒睡了一夜感冒了吧?
她將他的頭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喂!何洛你快醒醒,我扶你到房里去睡。"
可何洛卻只是將臉在她軟噗噗的胸口蹭了蹭,昏昏沉沉的哼了一聲。
石筱有些無語,他這是昏過去了還不忘吃豆腐呢?!
無奈之下,她只好將徐慕言喊來,兩人合力將何洛抬進了房間——
何洛從昏迷到清醒再到痊愈,一共用了七天。
這七天里石筱跟個老媽子似的,把他照料的無微不至,不僅白天要端茶送水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晚上還要各種性感內衣加*小舞勾搭著,一個不順心,何大爺便又是頭疼又是腦熱的鬧得大家都不得安寧。
就這樣,何洛也算是在石筱家里住下了,兩人雖沒明說,但同居關系已十分明確。
這一天,像往常一樣,石筱應何大爺要求穿上了他給她新買了豹紋內衣,又應何大爺要求軟著身子扭了兩下,就這隨便幾扭,便看得我們何大爺性致勃勃了,要不是還惦念著自己是個大病初愈的人他真恨不得直接蹦起來把石筱給壓倒了。
好在他還惦念著自己是個病人,于是他只是十分斯文而且客氣的在自己身邊的床上拍了拍:"寶貝兒,來,坐過來,讓爺好好疼疼你!"
石筱瞪他一眼:"喂,你這可是病才剛好呢,悠著點行么這位爺!"
何洛挑眉笑笑,硬是伸手將她扯到了懷里,按耐不住的在她唇上親了兩口:"我這不是很久沒那啥了想你么太久不用會生銹的。"
石筱白他一眼:"你當你是鐵鉆頭呢?!"
何洛想了想:"唔鐵鉆頭這形容詞真是太貼切了,那就讓我這個鐵鉆頭好好的鉆鉆你這個深水井"
說著,他便俯身朝著石筱親了下去,手還不安分的在她腳心撓了撓,逗得她癢得咯咯直笑。
"誰說要給你鉆了啊,你個流氓!"
"你不給我鉆,你那深水井里的水怎么出來啊,我這是要幫你泄洪!"他用堅.挺的下.身在她兩腿之間頂了一下,頂得他渾身一陣燥熱。
然后,他一邊親著,一邊將手往石筱身下探,直摸到她那兩片柔軟才停下來,然后找準敏感點,一寸一寸輕輕揉捏,只揉得石筱渾身發顫。
石筱也忍不住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鎖骨上輕柔啃噬,揉動旖旎之間一路向上,直到攀上了他兩片火熱的唇才停了下來,伸出舌頭舔舐了片刻后便一口咬進了嘴里。
何洛的下.身早已燥熱不堪,他也不急多想,直接拔下褲子,順勢將石筱的睡衣扯了個精光,他跨身在她上方,當兩人高.潮時正準備提身入內。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在門口響起。
石筱嚇得一個激靈從床上噌的竄了起來,何洛本就跨在她身上,她一個激動,腿向上一個用力,正正巧巧的就撞在看何洛揚起的大捷豹上
原本還性致昂揚的何洛,頓時捂住致命部位側躺在了床上,疼的齜牙咧嘴的,又不好叫出聲。
石筱這下可急了,揉著他的下.身滿臉的歉意,嘴里還不忘回應門口的敲門聲。
"是表哥么?有什么事兒么?"
"嗯,是有點事兒,我方便進來么?"徐慕言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額貌似現在有點不方便你有什么急事兒么?我聽你敲門挺急的"石筱尷尬的恨不得去死了。
徐慕言頓了半響才接著說:"哦,沒什么,就是我剛燉了點銀耳湯放在冰箱你了,你們要是想喝的話就去冰箱里哪。"
說完,便聽到他飄然而去的腳步聲。
石筱都快要石化了表哥真是只是想提醒他們冰箱里有銀耳湯么?
何洛捂著重要部位,表情痛苦而又扭曲的瞪著房門的方向,惡狠狠的說:"徐慕言這貨一定是故意的!他個偷窺狂偷聽狂變態狂!老子要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