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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滴到團長褲子上了。”
仿佛困在黑暗中被人從背后突然推了一把,維奧娜搖搖欲墜地睜大眼睛望向窩金,只見后者咧開嘴沖她笑了一下,“別光顧著自己爽,磨磨蹭蹭的,好東西都流光了呢。”
“我沒有……”維奧娜眼尾泛紅地盯著窩金,似要向他證明般一口氣抽出了手指,“……啊!”
和不受控制溢出的呻吟聲一起,一股熱流同時從小穴里涌了出來。她茫然地舉起手,看著滿手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體,下意識地又否認,“不是,我……”
“什么你沒有,不是你?”窩金笑著’攔住’自我逃避的獵物的退路,“沒想到你還喜歡玩這套,聽男人說幾句粗話也能高潮?嘖,老子可不會那么多花樣……快點吃,吃干凈,一滴都不許剩。”
難堪,還有強烈的屈辱感瞬間淹沒了維奧娜,然而更讓她心驚肉跳的卻是自己的身體,竟然真的因為窩金的粗話而產生了反應!
“……我吃,你不要再說了。”強忍住一波波從腳底竄上頭頂的戰栗,維奧娜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食指指尖。無法具體形容的荷爾蒙味道在唇舌間彌散開,她本能地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又聽見窩金提出了追加要求。
“裝什么處女,舔色一點。”
維奧娜默默往俠客的方向看一眼,而陽光英俊的金發蜘蛛接到她的目光立刻露出了一個微笑,“聽他的,維奧娜醬,我也想看。”
游戲規則早已公布,舞臺也準備就緒,維奧娜看向自己的右手,重新伸出舌頭,從掌心開始,像個沒教養的野丫頭,慢慢舔過指根、指腹,直到再次舔上指尖,將整根食指含進嘴里吮吸,結束后’啵’地一聲拔出來,毫不猶豫地吞下了滿滿一口精、水混合的粘膩濁液。
“味道怎么樣,好吃么?”窩金嗓音粗澀,似乎想到了什么喉結滾動了一下,“吃得出哪些是老子,哪些是信長的嗎?”
“嗯……”維奧娜舔了舔嘴角,舌尖仿佛躲在花苞里的活物,探了個頭又縮了回去,“……稠一點的是信長的,味道更濃的是你的。”
“真吃得出來?不會是胡說八道,耍老子玩吧?”
面對男人的質疑,維奧娜沒有馬上反駁,只是低下頭將中指也同樣舔了一遍,最后含住兩根手指,在嘴里抽插了幾下才吐出來。
“你不信?”她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一邊垂下濕漉漉的右手,若有所指地放在自己的花穴上,“不信的話,可以自己來嘗一下。”
窩金并不知道俠客,還有向來和自己一樣’只憑本錢干事’的芬克斯都曾口過維奧娜,對他來說因為和絕大多數女人的體型差,不少體位,比如69,比如站著做愛全是’看起來爽,實際操作又難搞又麻煩’的虛招。
然而此時此刻,嬌小的女孩子在眼前自己抱著腿,分開肉穴邀請……或者說挑釁男人去舔,居然那么誘人,他剛剛發泄過的性器隱隱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維奧娜醬,我讓你清理自己,把活推給別人干可不好哦。”俠客也看著一絲不掛,溫順地將自己打開的女孩子,看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從她陰道里流出來,黏黏糊糊地掛在指縫間。
“是他不相信我能……”維奧娜像是厭倦了再和蜘蛛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說著說著啞了聲,撫摸著花瓣的手則漸漸沒入花穴,很快一陣曖昧的水聲就取而代之地響了起來。
“吶,想要老子信你也不是不行。”窩金雙手環胸,起身走到了俠客身邊。
維奧娜卻像沒聽見似的,只管依靠著庫洛洛,將手指插得更深,臉上露出沉溺在快感中逐漸恍惚的神情。俠客瞥了眼一旁被無視的’高大’男人,輕搖了搖頭。
“窩金,你太小看維奧娜醬了,她分得清我們每個人長、什、么、樣。”
“你知道我想玩什么?”
“你想蒙住她的眼睛,然后讓她猜嘴里是誰的肉棒。”
操作系剛說完,強化系一下子就笑了,“這么經典的A片劇情,你不玩?”
“我沒說不。”
“那還廢話什么?”
“我的意思是,這對她來說太簡單了。”問答之間,俠客在維奧娜身前蹲了下來,握住她插在身體里的手,換了個角度兩淺一深地抽送,“而且,你不信的不是她說自己能吃出我們味道的區別么?”
聽到蜘蛛腦直接將自己包括了進去,窩金也不管他是不是嫌棄,仗著高度優勢就揉了兩把對方的腦袋,“就知道你這家伙感興趣!快說,有什么好主意,難一點的,別讓她蒙混過關。”
俠客握著維奧娜的手,耐心地先讓她高潮了一次,才用信長的腰帶將她眼睛纏住,正式宣布猜謎游戲的規則。
“維奧娜醬一共……嘛,后面那張先不算,上下一共有兩張嘴,所以我們也公平一點,就定兩個條件,怎么樣?”
維奧娜還在喘氣,’看’著金發蜘蛛,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現在這里有四個人,一人兩分總計八分。拿到六分就算過關,全問正解的話獎勵獎品!”俠客舉起雙手,兩根拇指折入掌心,明知道維奧娜看不見還是先晃了晃左手,“四分是你要用下面的嘴猜對是誰在干你。”他又晃了晃右手,“另外四分則需要你用上面的嘴吃出是誰的精液。哪里——并不難呢,特別是第一個條件,維奧娜醬一定能拿滿分吧。”
“哈哈哈哈——也別這么嚴格,要是她一次沒說對,我們可以多給她幾次機會。”
聽到窩金充滿暗示,期待自己一定會猜錯的大笑聲,維奧娜打斷了他,“獎品……是什么?”
“這么自信?”窩金倒沒什么不滿,仍帶著笑把問題轉交給了控場的操作系,“喂,要是她真的全說對了,你打算給她什么獎勵?”
“是你現在最需要的東西。”操作系卻是對著維奧娜回答,“事后藥,怎么樣?12小時內吃下去可以避免意外懷孕。”
也就是說,不止戴不上避孕套的窩金,初次見面她什么都沒來得及說就’進來’了的信長,俠客,包括其他人,今天全不準備戴套了。
腦海中浮現出最后見到的幾匹蜘蛛的位置,以及地板上自己和他們重迭在一起的影子,維奧娜朝俠客所在的方向點了點頭。
“好。”
自從答應’不會一票否決’’不會不讓她走’后,庫洛洛一直沒有說過話,可當游戲報酬剛談妥,維奧娜卻感覺第一個吻上來的人就是他。
她還側坐在對方的腿上,左手臂貼著男人的胸膛,下巴被挑起來一點,仰著頭接受無聲但又火熱的親吻。能從那個角度輕易捉住自己的唇,還有鼻間、唇齒間熟悉的氣味,維奧娜實在想不出除了庫洛洛以外的可能。而這個發現就如同大火過后死寂的森林里闖進了一只飛鳥,先是被羽風扇得揚起來的灰燼,接著是落腳的焦黑樹梢,最后一切都驚醒過來,整片曾經是樹林的殘址發出沙沙沙、沙沙沙……好像歌唱般的聲音。
“唔,庫洛洛……”
等到唇舌終于自由,維奧娜顧不上換氣,先夢囈似地呼喚對方的名字,保持著仰望的姿勢,仿佛若不是蒙著眼睛就會立刻回吻過去一樣。
“團長真狡猾,搶在第一個,把維奧娜醬親得都快暈了呢。”俠客邊說邊俯身,從另一邊掰正了女孩子的臉,“不過這倒是個好辦法,就讓我們來試試看,你能不能記住我們的位置吧。”
不同于庫洛洛的無聲,俠客親吻帶著讓人臉熱心跳的動靜。維奧娜的舌頭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嗦得滋滋作響,每當她想要后退,還會有一只手掐住嬌嫩的乳尖,阻止她,把她重新拽回來。而幾次以后她就頭昏腦脹地放棄了躲避,根本不知道自己隱忍著任人予取予求的樣子看在剩下的蜘蛛眼里究竟有多美味。
信長繞到了維奧娜的正面,用武士刀分開她的膝蓋,讓她的小穴完全朝他敞開,“被她記住我們誰在哪里又怎么樣?最后能說對吃下去的是誰的東西才是勝負的關鍵。”
堅硬的刀鞘抵著柔軟的花瓣,維奧娜甚至能感覺到上面凹凸不平的雕花紋路,清楚地意識到對方想要進來!她緊張得渾身發抖卻無法開口求饒,只能伸出一只手,向前摸索著尋找刀的主人。
“喂,這只手想干嗎?”窩金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信長和俠客中間,正好抓住維奧娜舉到一半的右手,一把摁在了自己的巨大上,“閑著沒事做,不如幫老子擼一會兒?”
男人勃起的性器比維奧娜的手大了許多,她勉強握住一半,又因為眼睛看不見而顯得套弄的動作有些笨拙。窩金打量著嘿嘿笑了兩聲,得意地去拉她另一只手,俠客被擠到一邊,忽然站起來退開一步,轉去了維奧娜身后。
“信長,不、不要……”
他剛離開,維奧娜就嗚咽著哀求了起來,腰帶下的半張臉急得漲紅,還有唇角上止了血又被幾個男人故意吻破的傷口也一樣微微腫著,看上去既可憐又可愛。
信長和窩金交換了個眼神,假裝沒有聽懂,“不要什么?”
“刀……”
“刀?刀怎么了?”
“你拿走……好不好……”
“拿走?為什么?”信長說著轉了轉手腕。
武士刀的刀鞘緩緩擠進洞口,隨著擴張和深入,表面那些花紋也刺激著內壁。維奧娜發出了一聲細長的、示弱的呻吟,“求、求求你……”
蜘蛛腦從背后抱住了無助的少女,雙手穿過腋下,將飽滿的乳房握入掌心,只露出兩點嫩紅色的奶頭在揉捏中逐漸變硬,挺立了起來。
“只求他?”俠客翹起手指在上面刮了刮,“我呢,維奧娜醬?”
和其他人相比,非戰斗人員的指腹上只長著一層薄繭,不用力氣時一點也不痛,蹭過敏感的乳尖反而有種麻麻癢癢的感覺,維奧娜情不自禁地就咬緊了嘴唇……
“別咬。”
一只手忽然按住了她的下唇瓣。
“你的嘴唇在流血。”
溫和的、平靜的聲音……是庫洛洛在說話。
信長、俠客、窩金都靜了下來,只有他一個人,陳述似的繼續說道:“血腥味會影響你接下來的判斷,不想輸掉游戲的話就別再咬了。”
“唔……”
“為什么要用疼痛去壓抑身體感覺到的快樂?難道你害怕承認了自己享受性愛會被人當成¥%?”
維奧娜聽到了一個以前從沒聽過的詞——也許是流星街的黑話。這幾個月芬克斯和飛坦在她面前交談,偶爾也會帶出陌生的字眼。她不明白意思,芬克斯就告訴她,那是’強盜搶劫’時罵人的話。
因而此刻雖然聽不懂卻不妨礙她理解那是個貶義詞,臉上的血色退潮般消失,維奧娜仍咬著唇,甚至不自覺地咬得更緊,仿佛自己就是那個被所有人鄙視的¥%,正在接受主的審判。
“在他們眼中流星街是一個巨大的垃圾場,里面的人也和垃圾一樣,是被社會拋棄的廢物。”庫洛洛輕輕撫過維奧娜唇角的傷口,捧起她的臉頰,隔著腰帶和她對視,“但事實上這只是他們知道了流星街的存在,知道垃圾場里居然活著這么多人而產生的恐懼。因為如果不先給別人貼上標簽,那被視作廢物、犯罪者、強盜、¥%的……就有可能會是他們。”
“恐懼……”維奧娜倚偎似的靠著庫洛洛的手掌,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話思考,“¥%是什么意思?”
“讓男人為她著迷,總想和她上床的女人。”
“那……”維奧娜頓了一下,像是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難題,“和我現在……做蜘蛛的玩具有什么不同?”
“呀咧呀咧。”
俠客突然嘆了口氣,幾乎同時窩金,還有信長也一起笑了出來。維奧娜想起芬克斯說過,他和飛坦是最好的拍檔,他們很有默契而這句話,換到其他蜘蛛身上似乎也是成立的。
“團長說了這么多,要讓老子說,其實不就一句話的事么。”
“呵,哪一句?”
緊接在窩金后面響起的是信長的聲音,然后又是窩金……維奧娜屏住了呼吸,知道她馬上就能聽到答案了,盡管……那不是從庫洛洛的口中。
“大膽點享受,¥%和強盜可是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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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性人數>3時,才會(必須)引發的猜謎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