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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微血腥內容預警
ps這兩天病了,幾乎沒了半條命,現在還沒好,真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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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在準備回程的靳楠殺接到了管家的信,里頭提及產期將近,他便拋下一切,直奔大宅而回。果然,幾乎就在他進屋的同時,臥房中的便有了不小的動靜。
大夫和產婆都已進去了,其他下人也忙作一團,只有管家出來迎接。靳楠殺也不太在意此等細節,將包袱交給管家之后,尚未更衣就往一團雜亂的地方去。
“大夫說了,這才剛發動不久,怕是有好一段時間,請莊主先去別處歇息著。”小廝沖他點頭哈腰,根本不敢抬頭直面。
靳楠殺只“嗯”了一聲,見房門緊閉,里頭叫喊聲起起伏伏,雖稱不上撕心裂肺,但也確實令人憂心。他蹙眉猶豫片刻,還是轉往偏廳去,管家已在那兒備好茶水和吃食,供日夜趕路的他充饑潤喉。
他只在廳中待了一個時辰,天色還早,偏廳中偶爾能聽見那頭的紛沓腳步和產婆們的大吼大叫,靳月秀的聲音倒聽不見多少。靳楠殺凈面更衣后,仍是耐不住性子,又到院中等著。
其實他心里也知道,此事急不來。長子出生時,他也是這般七上八下的模樣,在整座大宅里踱來踱去,一刻不得安寧。但猶記得當年那女人動靜沒有此刻這么大,大抵是女子分娩仍多少有些優勢,她武功又不錯,身子比靳月秀要硬朗不少。這一回不知又要拖多久,也不知這些進去的下人,有沒有告訴他,莊主已經回來了?
靳楠殺抓住一個往外出來接水的產婆,毫不回避地問:“里頭如何了?還要多久?”
那產婆估計是不認得靳楠殺,只看他衣冠楚楚,多半是個主子,也就低眉順眼地答:“快了,這位哥兒身子骨不錯,下來得都比別家哥兒快。請大爺再去喝杯茶,歇息一會兒,很快便有好消息了。”
說罷,她再次往房里鉆去。便是那房門打開一條縫的時候,站在外頭的靳楠殺都能聽見,靳月秀的聲音已經喊啞了。能讓一個歷經十年磨礪的檀斬莊暗衛哀嚎至此,連先前自己的百般折辱千般玩弄都不曾令他如此哭鬧,可想而知,此刻他已是痛極。
靳楠殺心中莫名煩悶,直覺引領下,他提腿步入。里間情形確實有些難看,但倒并未令他過分震驚。一屋子的人圍在床邊好生伺候,靳月秀仰躺著,渾身赤裸,雙腿大開,猶如刀俎魚肉一般,除了用力至極的輕微抽搐之外,再難動彈。他面上泛著潮紅,渾身被汗水濕透,發絲紊亂,嘴角發干,連一丁點先前的清麗秀美都尋不著了。
靳月秀甚至看不清來人是誰,只能似脫水魚兒一般喘息著,隨著產婆的指引用著力。幾聲干啞的呻吟,隨他如幼獸哀鳴一般的急促呼吸而出,但為下人們的七嘴八舌所掩蓋,令人聽不真切。
靳楠殺心有不忍,走向床邊,蹙眉喚他:“阿秀,我回來了。”
靳月秀不答,只一滴淚從他眼角滑落。
所幸,這煎熬持續不久,在產婆們的驚呼之下,孩子很快就被娩下。伴隨著愈發濃郁的血腥氣,靳月秀的身子彈起又落下。
“生了!生了!”大夫發出幾聲歡呼。
“如何?”靳楠殺繞到另一頭,不住張望著。
“是個男孩!”產婆處理著那一團血污,給嬰孩身上澆著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