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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度一瞬間又恢復了,劍氣也消失了。景陽此刻才感覺到,活著真好。
何亮又嘆了一口氣,他的氣很悠長,恐怕能夠嘆氣嘆到海枯石爛,天荒地老,也不斷氣。“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景陽紊亂了,“又來了,亮仔這病不輕啊!”
郭江無奈的說:“你聽聽亮仔的感嘆就知道了,你不聽我們的勸告,以后可不要后悔。”
何亮呆呆的望著香香,喃喃低語:“曾經有份純真的愛情降臨在我的身上,我用心呵護,加倍珍惜,希望能夠長久,我希望它是一百八十歲。可是,你還是離開了我,有些緣分注定沒有結果。姝兒,你還好嗎?”
何亮思念心切,忽然把香香當作他的戀人姝兒。眼看著何亮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香香的小手,不停的搖晃香香的身子,說:“姝兒,你為什么要離開我?我好想你,你知道嗎,沒有你的日子,天有多么的黑暗,陽光也不明媚了,景陽也不喜歡香香了。”
景陽傻了,這跟香香沒什么關系吧。香香卻笑了,笑的很開心。
要是別人抓住香香的手,早就被她一腳踢到銀河系,跟隕石相愛去了。可是,何亮他是認識的,雖然見面次數不多,但是她知道何亮是景陽最要好的朋友,要好到什么程度呢:曾經與景陽睡在一起,曾經與景陽共用一個碗吃飯,還曾經一起進男生廁所上廁所,你說這是什么程度呢。
香香不明白何亮為什么失態,只好柔聲問他:“何亮你醒醒,我不是你的姝兒。”
何亮口中喃喃低語:“你不是我的姝兒,你不是我的姝兒,不會的,你就是姝兒,你就是我的姝兒。”
景陽跟郭江走了過來,這時會議廳里的記者、知名人士,都走了,空蕩蕩的大廳里就剩下他們四個人。
“亮仔,你怎么了?”景陽問他,可是何亮還是充耳不聞,緊緊抓住香香的手不放。他為什么不放?他為什么不放!他到底要握到什么時刻,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山無棱,冬雷震震,夏雨雪的時候吧。
香香神情尷尬,眼睛看著景陽,有些幽怨,也有些埋怨。可是這一眼,竟然有驚天動地的力量,有著絕世妖艷的魅力,有著傾國傾城的風采,有著泣鬼神的凄涼,也有著柔情無骨,還有著她在花中爛漫微笑的凋零。啊!不得了,這一眼讓景陽著迷,讓他無法自拔,但是景陽他非常想自拔,因為他非拔出不可,再不拔,他就要被香香的眼神殺死了。死了,死了,死翹翹了。
景陽使出吃奶的勁,終于從何亮手中把手拔了出來。他的手為什么被何亮握住?何亮的手不是握住香香的手么?原因只有一個,真相也只有一個,那就是———香香的手太滑了。
嘿嘿……
景陽最無奈,最委屈,最惆悵,最無心的說了一句:“朋友妻不可欺。”
香香一聽,可高興了,癡癡的,纏綿的,脈脈的,深情的,問:“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我要聽。”
景陽轉過頭來,問郭江:“我說過什么?”
郭江忍住了笑,用很深沉,也很嚴肅的口氣;用很誠懇,也很和藹的目光。認真的看著景陽,那目光好像在說:景陽你死定了。目光終究是不敢開口,還是嘴巴開口了:“我耳背,沒聽見。”
景陽很淡定的點了點頭,用疑惑的目光看著香香,但是他在香香的眼里看出了火,很大的火,那團火馬上就要飛出來,燒景陽了。“你聽,郭江都說我沒說什么,你肯定是聽錯了,應該是何亮在說話,咦,何亮呢?”
何亮睡著了……吹起了泡泡糖……
火熄滅了,香香粲然一笑,說:“傻瓜!你先跟何亮談談吧,他的情況不是很好,我先走了,在景陽農莊等你。”
等你,等你!這世界有人在等你嗎?你讓他們(她們)久等了嗎?你又還在等什么呢?
香香走了,帶著一陣香風走了。
郭江拍拍景陽的肩膀,說:“人都走了,看什么看。”香香走了,景陽的目光可是被香香帶走了,化作了發髻,別在香香的發梢。
景陽回過神來,說:“我什么都沒看,我這是在想東西,剛才突然有靈感了,有靈感就可以寫歌詞了。”
郭江簡直是無力跟景陽辯解了,恨鐵不成鋼的說:“好了,先把亮仔送回去吧。”
景陽嘆了一口氣,說:“好,他現在這個樣子,失魂落魄,我真替他難過。他陷得太深了,不能自拔,除了他自己,誰也救不了他。對了,李曉靜怎么沒有跟你一起來?”
一提到李曉靜,郭江他笑了,他笑的好有形,好有風度,這種笑,應該用圓規來畫方圓,用尺子來量長度,用勾股定理來算他的三角內涵。用西游記來記載他的神秘,用紅樓夢來夢他的柔情,用三國演義來爭奪他的天下,用水滸傳來找他的漏洞。
笑停止了,郭江說話了:“她在幫我收集植物標本呢,我正準備研究一個新的課題———地質與植物之間的語言交流。再過幾天,我就帶她來看你。”
景陽也要笑了,他是為郭江高興的,他的笑很璀璨,他也希望自己的笑不是癌癥就是絕癥,快快傳給別人吧,永遠也治不好,誰讓他們一天沒事就擺著一張苦瓜臉。
“哈哈”景陽笑出了聲,“好!我們先解決亮仔的脆弱而又受傷的心靈。”
景陽拿出龍族,啟動時空移動功能,帶著郭江、何亮來到龍池鎮的下兩村何亮的家中。將何亮放在沙發上,景陽對著郭江點點頭,郭江也對著景陽點點頭,兩人會意。拿出龍族,啟動醫療功能,對何亮進行神經樞紐治療。
只見兩道藍光從龍族口中的龍珠發出,激射在何亮的兩處太陽穴上,大約過了五分鐘,才治療完畢,何亮蘇醒了。
何亮漸漸清醒過來,望著郭江、景陽二人,會心的一笑,說:“對不起,我剛剛失態了,也讓你們擔心了。”
郭江拍拍何亮,給他來了一個擁抱,說:“你沒事就好,不能強求的事,放開就好,不要一味的頑固。你是不知道,你剛剛握住香香的手的時候,有些人的臉都綠了,還說了一句什么‘朋友妻不可欺’的話,你說好笑不好笑,香香又不是誰的妻子。”
景陽不滿的說:“拐著彎說我呢,我可沒有綠臉,一時口快說漏嘴了,香香的武力值高著呢,我可不敢娶她作妻子。”
何亮苦笑了一聲,說:“我很看得出來,香香公主很喜歡你的,可是你卻在逃避,你到底在逃避什么呢?難道又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么?”何亮有些傷感。
景陽怕何亮又想到姝兒,想到戀情失敗,于是安慰他,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在一朵花兒身上找。我跟香香之間的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子。對了,香香有個師妹叫鐘小蕓,是個很好的女孩子,要不我叫香香介紹給你,認識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