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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聲瀟瀟最新章節(jié)!
“我這是死了嗎?”景陽從昏迷中醒來,他打量了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仍然在天坑之中。赤身裸體,那些血紅色的螞蟻也消失了,好像從來也沒有來過,景陽感覺好像做了一個夢,一個奇幻又詭譎的夢。他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堆起了一堆堆的泥沙,這些泥沙跟沙漠中的沙子沒有什么兩樣,只是他明顯記得,之前這地下并沒有沙子,而且他記得有一只血紅色的螞蟻咬住了自己的脖子,他低頭看向脖子,用手摸了摸,竟然沒有一點(diǎn)的傷口,也沒有血跡。
“奇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我在做夢?還是這一切都真實(shí)的發(fā)生過?”景陽如墜云霧,一頭霧水,不明不白的來到這里,又不明不白的遇到這些詭異的事,饒是他思慮千百遍,也找不到答案,來解答心中的疑問。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還是想辦法怎么上去吧。”景陽坐在地上,仰天長嘆。伸手向那些沙子摸去,入手滑落,只不過好像有些血腥味。突然,景陽怔怔的望著自己的雙手,大笑了起來,“哈哈,我的手終于可以動了,看來我應(yīng)該恢復(fù)了力氣了。“說著他便毫不費(fèi)力地站了起來,他握了握拳頭,渾身突然之間充滿的力量,除了身子明顯變小了一點(diǎn)外,他感覺其他都沒什么變化,“奇怪,怎么一下子醒來,身體乏力的感覺就不見了?”
景陽抬頭望去,只見一彎冰輪不知何時懸掛在天空,皓白的月光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灑落下來,那一縷一縷的光華鋪滿了他腳下的地面,只是這個天坑太大,大的漫無邊際,月光無法把光彩鋪滿整個地面。漫天的星光點(diǎn)點(diǎn),點(diǎn)綴著蒼茫大地,也點(diǎn)綴著寂寥夜色。即使這樣,他也很滿足了,在未知的時空里,還有一輪明月相伴,不也是一種情懷么?
景陽邁開步子,借著月光,向天坑四周走去,他剛剛走出一兩步,只覺得涼颼颼的,一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衣服穿,只有搖頭苦笑,先做一個原始先民吧。接著又跨出腳去,信步而走,沒走了幾步景陽又感覺到不自在。
那種不自在的感覺好像是從屁股上傳來的,景陽只好停住腳步,一屁股坐了下來,他一坐下,就感覺地面是軟軟的,這讓他感到很奇怪。連忙伸手在屁股后面一陣摸索,突然摸到一團(tuán)毛茸茸的東西,好像粘在自己的屁股上,忙用力拽了一下,拿過來一看,卻是一個顏色鮮艷的松鼠。
只見那個松鼠一身七彩皮毛,在月光的照耀下,華麗無比,七彩光芒四溢。只是,那松鼠雙眼緊閉,被什么東西壓得扁扁的,就像一張白紙一樣,輕飄飄的躺在景陽的手中。“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松鼠施主,你一定是被我的屁股壓扁了,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今日你救了小生一命,小生為你誦念一篇《金剛經(jīng)》,你還是早生極樂,來生一定要轉(zhuǎn)世為人,而且一定要像小生一般風(fēng)流倜儻,神清俊秀。”
說完,景陽打算在地上掘個坑把這個松鼠埋了。但是,他又有一些不舍,畢竟這只松鼠是因他而死,要不是自己從天而降,掉入這森林之中,它也不會被自己一屁股砸死了。“唉!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其實(shí)這松鼠很可愛的,七彩皮毛,一定是一種未出世的稀有物種。要是還沒死的話,活碰亂跳的,送給香香還不錯,她一定會喜歡的。”
“不過……”景陽看著手心的松鼠,突然靈光一閃,他摸著松鼠光滑的皮毛,“嘿嘿!摸起來還挺滑潤的,我現(xiàn)在不是沒衣服穿嘛。”說著他就把扁扁的松鼠往自己身上套,一觸碰到身子,他就想起來一件事情,“香香以前練小提琴的時候,脖子留下了病根,經(jīng)常疼痛,睡覺的時候用的枕頭也是非常絨軟的,如果,把這只松鼠給她做一個枕頭,應(yīng)該比她之前用的枕頭要好一點(diǎn)。”
為了給香香做枕頭,景陽咬咬牙,忍著春光乍泄的天地不容的后果,把七彩松鼠拿了起來。看著眼前的松鼠,景陽深情的說:“小不點(diǎn),小生的初吻就要獻(xiàn)給你了,雖然不要你以身相許,但是你一定要有肥碩的體魄,幫小生一個忙,用你那強(qiáng)健的體魄替我枕一枕香香的頭。”隨即又惡狠狠地說,“小子,便宜你了!做美人的枕頭,本來我要做香香的枕頭的,本來這個初吻是獻(xiàn)給香香的,哼!便宜你這長毛畜生了。”
景陽的嘴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靠近了,他的右手托著七彩松鼠,他的嘴在億萬生靈的見證之下吻向了七彩松鼠的嘴,他那珍藏二十多年的初吻就這樣被無情的剝奪了。啊!蒼天無眼!世道淪落至斯。一時之間,風(fēng)云再起,天地一派肅殺,似乎都被這一吻驚動,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
景陽緊閉雙眼,一把拽住松鼠的嬌小又肥碩的身子,雙手緊緊握住,不停地揉捏,將口中的氣息一口一口的渡到七彩松鼠的嘴中。不一會兒,就見七彩松鼠的身子急速的膨脹起來,鼓鼓的,好像青蛙鳴叫的時候鼓起來的肚皮一樣。
松鼠的身子頓時蓬松起來,景陽也住口不吹氣了。可是,當(dāng)他的嘴一離開,手一松,松鼠的身子一下子就泄氣了,又變得又平又扁。沒法子,景陽只好對著松鼠的嘴吹了起來,然后放開手,哪只松鼠的身子又泄氣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月亮都被烏云遮住。可是,在仙幻森林里面,一個天坑之下,一個人還在對著松鼠的嘴巴吹氣。
“不行!再也吹不了了。不吹了。”景陽喘著粗氣,轟然倒下。
當(dāng)景陽倒下的時候,在他的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四只綠色的眼睛,射出精光。只見兩個灰色的身影,從夜色中透露出來,正是那兩只狼。
“哈哈!笑死我了,大哥,這個人真的好笑。”白狼摸著肚皮,嗤嗤的笑著。
灰狼卻沒有笑,它用狼手抓起了一把地上的沙子,然后拿到鼻前聞了一聞,狼眉一皺,低聲低語的說:“這個凡人用血跡引來了噬血蟻,而不自知,若不是剛才那人,早已經(jīng)被噬血蟻吸干鮮血,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具干尸而已。”
“那些小螞蟻有什么可怕的?”白狼湊了過來,看著灰狼手中的沙子問。
“噬血蟻只是仙幻森林中不值一提的弱小玄獸而已。”灰狼不屑的說,“只是他一介凡人,不能與之相抗。”
“大哥,你手中的沙子……”白狼突然有些傷感,聲音有些哽咽,“娘親死的時候也是變成了一堆沙子。”
“這是噬血蟻死后化成的。”灰狼眼圈微紅,“你不要難過,娘親……娘親她會一直在我們身邊的。更何況,天地之間,六道三界,上至三十三天外,下至九幽冥淵,沒有亙古不滅的,悠悠萬載,都化為泥沙。但是……”灰狼的語氣一轉(zhuǎn),變得傲然起來,睥睨眾生,“二郎,你要記住,以后,無論你是什么身份,你身在怎樣的逆境之中,你都要記得你是妖界最高貴的狼,所以,不要下跪。”
“嗯!大哥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修煉,早日修煉成人,完成娘親的夙愿。”白狼激動的說,“這個凡人……”
“先不要管他,他現(xiàn)在沒有什么危險,我們先退走。走吧”灰狼轉(zhuǎn)身而去,攜著白狼消失在天坑之中,不過在它轉(zhuǎn)過身去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還在景陽手中的七彩松鼠。
當(dāng)兩只狼離開后,又過了一個時辰,那只七彩松鼠的眼睛赫然睜開,一道藍(lán)光從它的眼中閃過。然后一個鯉魚翻身,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從景陽的手心跳起,落在地上。它轉(zhuǎn)過身來,站立著身子盯著景陽,然后雙手負(fù)背,來回的走動,就像人一樣在思考著什么。
突然,七彩松鼠停下了腳步,它趴下身子,把鼻子放在地面之上,不停地嗅,不停的在四周打轉(zhuǎn),嗅著嗅著就鉆到景陽的屁股下面去了,發(fā)出一聲“沁沁”的聲響,這聲音很是歡快。
“啊!”從天坑里傳來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凄厲之聲。……
“大哥,你聽,那個凡人又在叫了?”躲在天坑深黑處的白狼對著灰狼說。
“沒事!死不了。”……
“好啊!你這是赤裸裸的報復(fù)是吧?”景陽氣急敗壞的指著像人一樣站在他腳下的七彩松鼠說,“小不點(diǎn),要不是我給你做人工呼吸,你早就去見閻王去了,忘恩負(fù)義的畜生,不報恩也就算了,竟然還咬我屁股。”景陽摸了摸還在流血的屁股,只見一個屁股上有一個小洞,鮮血涓涓細(xì)流。
七彩松鼠雙手負(fù)背,趾高氣揚(yáng),滿臉不屑。
“好了!本公子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你救了我一命,我也救了你一命,我們現(xiàn)在扯平了。”景陽咧著嘴,忍著痛說。他彎下腰,要去摸七彩松鼠的腦袋,“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囂張的松鼠,這么奇特的松鼠,看來你很有靈性,我決定了,要把你送給香香。”
“撲通!”景陽的手剛剛摸到七彩松鼠的腦袋之上,就被七彩松鼠一腳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