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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福齊天此刻是心急如焚,恨不得馬上過去一掌將冷小萱擊斃,景陽與若詩可以說是他最后的弟子了。冷藏鋒招招攻擊他的要害之處,魔門八刃單打獨(dú)斗他絲毫不懼,但是一起上的話,他也不得不慎重對待,因?yàn)檫@八人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不容小覷。
“你再退的話,就會掉入萬丈深淵。”冷小萱已經(jīng)將景陽與若詩逼到懸崖邊上了。
已經(jīng)被逼到絕境了,洪福齊天被冷藏鋒與魔門八刃纏著,已經(jīng)脫不開身了。景陽回頭看了看身后的懸崖,對若詩說:“小師妹你怕不怕?”
若詩微微一笑,說:“只要有景陽哥哥在,我不怕。”
景陽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鼓足勇氣,拉著若詩的手。“那我們跳下去吧!或許還有一線生機(jī)。”
身子傾倒,手拉著手,掉下山崖,云層似乎在身邊飄蕩,好像騰云駕霧一般。只是不知道會飄向何方?是仙界?還是地獄?
“啊!”見景陽與若詩雙雙掉下懸崖,洪福齊天大怒,“亢龍有悔!”
“轟轟!”龍吟聲不絕,洪福齊天手中有淡淡的金色閃耀,內(nèi)力凝聚,全力外放。一股強(qiáng)勁的勁力激射而出,魔門八刃七人被震飛出去,撞在石壁上,口噴鮮血。
“魔極天輪!”冷藏鋒面對洪福齊天全力一擊,也不得不抵抗。但是下一刻洪福齊天的身子早已閃到懸崖邊,他這一招“亢龍有悔”眼看著就要拍到冷小萱身上。面對洪福齊天這一招十層功力的“亢龍有悔”,就連他冷藏鋒都不敢硬接,更何況是冷小萱。
“老乞丐休傷我兒!”冷藏鋒不得已出手相救自己的女兒。冷小萱見洪福齊天襲來,忽然生出了一股渺小之感,在這招“亢龍有悔”的籠罩下,她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接不下這一招的。可是當(dāng)她看到那個魔門門主奮不顧身的來救自己的時候,她眼睛濕潤了,爹爹的心中還是有我這個女兒的。
冷小萱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洪福齊天一掌停在冷小萱的頭頂,卻是怎么也拍不下去。他一生殺的都是大奸大惡之人,從未殺過一個好人,可是如今卻要下手殺死一個小姑娘,縱然這個小姑娘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小魔女,他也下不了手。
“你走吧!我不殺小姑娘。”洪福齊天嘆了一口氣。
冷小萱睜開眼睛,怔了怔,有些不可思議。冷藏鋒來到懸崖邊,見女兒沒有被洪福齊天殺死,暗暗地舒了一口氣,一把抱起冷小萱,向后退去。“老乞丐多謝你不殺我女兒!我欠你一個人情!”
冷藏鋒抱著冷小萱,帶著重傷的魔門八刃以及慕容恪離開了。剛走到山腳,慕容恪突然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冷小萱嚇了一跳,不明所以:“慕容長老?你怎么了?”她蹲下身子,探了探慕容恪的氣息,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死了。
“爹爹,慕容長老他怎么死了?是洪福齊天出手的么?”
“不是!”冷藏鋒沉吟片刻,不悅的說,“哼!慕容恪三年前不是敗在洪福齊天手里一招嗎?他就以為自己與洪福齊天是對手了,那只不過是洪福齊天不愿與他糾纏而已,隨便打發(fā)他的,他居然信以為真。今日見到洪福齊天真實(shí)的武功,忿忿不平,以至于走火入魔。”
“你們把他的尸體抬回去吧。”冷小萱對著魔門八刃吩咐著。
“我們走吧!”冷藏鋒冷冷的說。
……
山風(fēng)吹來,星星布滿夜空,又是一個黑夜,只不過還有星星的微光。洪福齊天還站立在懸崖邊,手里拿著酒葫蘆,不停的喝酒。
這時候,九長老走了過來。“幫主,弟子們已經(jīng)出去尋找景陽公子與若詩姑娘了。”
“這里已經(jīng)不是九江郡的地界了吧?”洪福齊天喝了一口酒,隨口問。
“是的,這里是梓潼郡。”
“讓梓潼郡的弟子也出去找找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屬下這就去辦。”
……
微弱的星光閃爍,山谷靜謐,偶爾有幾聲猿啼,還有幾聲鳥鳴。山澗的溪水冰冷,淺淺的沙灘上布滿了鵝卵石。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美麗。
莽莽森林之中,野獸很多,在這人跡罕見的叢山峻嶺之中,是不會有什么人到來的。但是今夜似乎有些不一樣,在崎嶇的山路上,借著星光,遠(yuǎn)遠(yuǎn)的可以看見,有個藍(lán)色身影在山間小路上緩緩移動。
那藍(lán)色身影停住了動作,借著月光灑下的光輝,看見那藍(lán)色的身影居然是一個藍(lán)衣女子。她站直身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她背著竹簍,手里拿著一把藥鋤,顯然是在挖草藥。
藍(lán)衣女子不時的蹲下身子,用藥鋤挖掘藥材。她沒有絕世容顏,沒有驚心動魄的相貌,只有淡淡的藥香飄蕩在她的周身,她那平凡的面容之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她似乎與整個天地融合在一起了,她有一種出塵之美。
她的笑容讓人難以忘懷,一見傾心,這是一種快樂的笑容,是一種能夠感染別人的笑容。
她身手矯健,不一會兒已經(jīng)走到山壁前,縱身躍起,在山壁上攀爬,顯然她也是會武功的,而且一身輕功不弱。
藍(lán)衣女子輕輕的從山壁上飄落下來,將剛剛從崖壁上采摘的藥材放進(jìn)背后的竹簍。然后心滿意足的向回頭走去,走了一會兒,她突然發(fā)現(xiàn)在前面的山腳下似乎有個什么東西。
她快步跑了過去,見到兩個人躺在地上,身上的衣衫已經(jīng)被樹梢與荊棘劃破,全身血跡斑斑。看來這兩人是從山崖上面掉下來的,她這樣猜測著。
藍(lán)衣女子再往前走了一兩步,看到躺在最下面的是一個少年,她似乎見過,就是想不起來。再看看躺在少年身上的人,頓時嚇了一大跳。
那躺在少年身上的居然是一個少女,藍(lán)衣女子驚呼:“怎么會是若詩?”她急忙探了探若詩的氣息,還好有氣息。
藍(lán)衣女子將若詩放到一邊,將若詩身下的少年搬過來,等到看清少年的面容時,同樣是一陣驚呼:“怎么會是他?”吃驚過后,她替少年把了把脈,發(fā)現(xiàn)少年氣息微弱,如果再不及時醫(yī)治的話,恐怕就要性命不保。
她來不及多想,從懷中拿出一瓶丹藥,撥開瓶塞,將一粒藥丸倒在手掌中。然后,把藥丸放進(jìn)少年的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