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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的狗眼瞎了可以嗎?這狗糧我不想吃!】
阮星辰趁機發問:“沈先生一走就是半年,沒有什么要跟我解釋的?”
沈暮然低眼掃了一眼她臉上的神色:“在張導的劇組,剛剛殺青回來。”
回答很官方,似乎無可挑剔。半年前兩人在加州閃婚領證,如膠似漆連體七日,可分開的時候,連微信都沒互加。他這消失的半年,阮星辰只當自己是個陌生網友似的,通過熱搜知道他的消息。
【沈暮然《門徒》飾喬南新造型曝光,帥炸!】
【沈暮然為《門徒》喬南狂補肌肉,燃爆!】
【沈暮然和女主姜思容片場親密圖曝光。】
……
沈暮然劇組拍戲檔期趕,期間經紀人還給他安排了兩個通告和兩個廣告,他也是從熱搜才知道阮星辰的消息:
【阮星辰客串《唱作人》臨時評審,當眾和歌后王穎珊撕破臉。】
【阮星辰窮到街頭酒吧賣唱。】
【阮星辰隆胸豐唇…】
……
阮星辰仔細領會著周圍的目光,臉上一副和顏悅色,湊在他耳旁的聲音里卻帶著隱隱質問:“沈暮然你不覺得愧疚嗎?”
沈暮然臉上并無表情,卻好像在笑,還和旁邊擦肩而過的張義和夫婦點了點頭,聲音卻低得只有阮星辰能聽到:“愧疚什么?”
“六個月不聯系,回來了也不找我。要不是今天我也有張導的生日趴邀請函,你是不是繼續玩兒消失?”有時候回想起來,阮星辰甚至覺得自己結了個假婚。
沈暮然淡淡吸了口氣:“拍戲很少看手機,你回國的時候走得太急,我也沒有你聯系方式。”
婚后的確是阮星辰先回的國,角色被陳韻如搶了,她被方澤君call回來了。
看她口結,沈暮然接著問:“不過你也沒找我?”
“……”誰要找你?“我也很忙的!”
沈暮然嘴角有一道冰冷的弧度:“忙著懟天后,街頭賣唱,隆胸豐唇?”
“那是王穎珊包庇她的關系戶!還有,我需要隆胸嗎?”阮星辰說著勾起他的脖子,直起腰桿,在他面前挺了挺胸。
沈暮然輕掃了一眼,淺口禮服下的弧度若隱若現,他記得她的尺寸,“還算夠用…”
阮星辰還打算繼續拷問:“你還不是忙著跟姜思容傳緋聞嗎?”
他淡淡扔下兩個字:“宣傳。”目光卻落在剛剛樓梯邊還被陳韻如纏著的盛東身上,扶在阮星辰腰上的手掐了她一把:“那又是誰?”
“誒…”阮星辰悶聲一疼,“東方音樂選修課老師。”
回答很專業,他暫且放過她。卻借著舞步,把她帶到了柱子后面。
燈光昏暗,四下無人,阮星辰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瞄見他脖子上翻滾著的喉結,他喉嚨里正發出輕喘。
“你…想…”干什么三個字還沒說出口,雙唇便已經淪為失地,來不及反應,牙關也已經被他霸道撬開。一開始的吻還有幾分耐心和溫柔,一觸到她的舌尖,便不可扼制地被他攻城略地。他的手從腰間向上摸/索到她背后兩道蝴蝶骨,隔著絲滑的禮服,她幾乎能感覺到他手心里的炙熱。
音樂緩緩停下,燈光漸漸明亮,沈暮然才放開她。阮星辰抬眼看去他原本冰涼的眼里,閃爍著幾絲腥欲。涼薄的唇上,染了幾道她正紅色的口紅,看起來像剛飲過血的獸。
看到女人的唇妝花了,沈暮然才意識到自己,抬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唇,見到手指上的正紅色,他無聲笑了笑。然后伸手抹了抹阮星辰唇角剛剛被他吻出邊界的紅色,提醒道,“去補妝!”
燈光已經越來越亮,兩人剛剛現場偷腥,還好無人看見,阮星辰只好趁著這個功夫,低調走進了一旁的洗手間。
在鏡子前用紙巾擦掉被他蹭出來的顏色,又上了遍粉底遮蓋,阮星辰這才拿出放在包包里的香奶奶正宮紅,補了唇色。
身后的小隔間里傳來水聲,門里走出來的女人看到鏡子里阮星辰的臉,頓時來了興致,陳韻如扭著腰肢也走來鏡子前,感應出水:“哎喲星辰姐,影帝老公來護駕了,可真讓人羨慕。”
阮星辰給了她一個雨女無瓜的眼神,“有人說過你裝嗎,陳韻如?”說著正要轉身出去。
“星辰姐,你大概有些誤會我了。年頭那部戲你的角色,還真不是我有心要搶的。”
阮星辰頓了頓腳步,角色被陳韻如截胡的事情,阮星辰自己倒是沒什么,就是覺得對不起方澤君,她那么辛苦幫自己爭下來的角色,就這么拱手讓人了。阮星辰轉身回來,“不是你有心要搶,那該就是導演捧著片約送到你面前的。干爹認多了記得多供著,陳韻如,得了便宜就慫著,你賣乖太假!”
陳韻如對著鏡子假笑,輕輕撥了撥自己的假睫毛,“星辰姐你聽我說完呀!你的角色,是資方執意要換下來的。那部戲是簡氏集團全資投資,換了你,是簡大小姐的臨時決定!”陳韻如說著假做惋惜地嘆了口氣,拿出口紅對鏡補妝,“簡家和沈家關系不一般,簡悅怡簡大小姐,當時和沈暮然好像都快訂婚了,這不被你截胡了,人家氣不過才讓導演換人的!”
阮星辰突然覺得腦子一陣哄如雷聲,腿腳也有些麻了,很難再邁開步子。當時只是想著自己是被網黑人設拖累,沒想到,那部戲換角還跟沈暮然有關系。而簡悅怡是誰,沈暮然從來都沒有提起過!
她和沈暮然在半年前在發小閨蜜的婚禮上初見,婚禮第二天,兩人和新郎新娘的一干朋友自駕去大峽谷,陌生的環境里,沒有網黑和影帝的身份差別,沒有人言人語,單純的感情升溫很快。一群人玩兒得瘋,徒步穿越,坐直升機環游峽谷,又去了崖邊蹦極。沈暮然背著保護帶從山崖跳下去之前,向她求婚。
腦子里最真實自然的反應,讓她說了yes。然后在一干朋友攛掇下,從大峽谷回來,就在加州當眾領證。本以為兩人之間是就是最簡單的直覺,沒有礙著任何物質和身份的關系,只是單純的相互喜歡。
可現在看起來,似乎并不是這樣。沈暮然憑什么跟她一個網黑求婚?
陳韻如補完妝,扭著腰肢從阮星辰身邊晃了過去,一邊搖了搖頭,“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看到你們現在這么恩愛,還是好讓人羨慕呀!”一串細碎笑聲從耳邊飄過,陳韻如踩著高跟鞋從身邊先出了洗手間。
聽到廁所門砰咚一聲響,阮星辰扶了扶墻壁才能勉強站穩。半晌,她才抬步回到鏡子前,看著鏡子里有些可笑的自己,撫了撫鬢角的碎發,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才敢再次走出來洗手間。
男人手插在褲兜里,懶散地靠在墻邊,看到阮星辰出來才站了站直,伸手過來拉她:“走了,回家。”
他還好意思說回家?陳韻如那朵小白蓮說什么,她可以不理,她道想聽聽正主自己要怎么解釋。阮星辰的手往后躲了躲沒讓他牽著,卻迎上去質問他:“沈暮然,你到底為什么跟我結婚?”
沈暮然眉間閃過一絲不解,“怎么突然問這個?”
她聲調略高了幾分:“簡悅怡是誰?”
他這才算是明白了三分,女人突然變臉是為什么了,看她情緒有些不好,他伸手想去拉她,“這里不適合說話,我們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