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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然眉頭緊鎖,聽出來不對的地方,“你們見面了?”
阮星辰:“是啊,我這樣沒什么資本的女人,傍著你只是為了你的錢,拿到好處在圈里火一把。現在拿夠了,謝謝你啊沈暮然,這段時間給我洗白了不少。我們也別湊合了,你進什么劇組,錄什么綜藝都不重要,你不是還有整個辦公室的大秘小秘嗎?律師總有的吧?離婚協議很快會寄去你的…”辦公室三個字還沒說出來,阮星辰的嘴便被堵住了。
沈暮然早就失去耐心,一手攬住女人的月..要吻了上來,昨天好聲好氣跟她分床睡,他早就仁至義盡,這個吻他想要得太久,女人的全部都該是他的。
阮星辰始料未及,雙手在他胸前死死抵觸,卻被他一手撥開掐得她生生作疼。她喉嚨里悶聲含糊不清幾個字:“嗚…你弄疼我了…”
沈暮然卻根本沒理會,咬著她的上唇讓她無法發聲。既然撬不開唇齒,就干脆在雙唇上肆..虐。
阮星辰快要喘不過氣來,又推不開他,只能死死守住最后的防線。他慢慢溫柔起來,一時輕..挑著她的唇峰,一時含著她的下..唇,枯燥的心底戚戚瀝瀝下起一場小雨,她開始有些站不住了。
他連忙扶緊繼續受香軟,嘴里卻突然混進來一股咸味兒,澀澀的有些說不出來的味道。他清醒幾分,慢慢松開女人才看到她緊閉著的眼角落下來的淚痕。他心間一軟,松了擒住她的手,正要去安撫那道淚痕。
阮星辰得了救,手一被他松開,抬手一個巴掌落在他的側臉上,轉身小跑進了紫熏苑里。
沈暮然放下的手在一側捏成了拳頭,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
一路跑進電梯,臉上還在滾燙,眼角還有些濕潤,心跳得飛快,卻又被什么東西堵著,她卻哭不出來了。在電梯里收了收情緒,阮星辰才敲開了自己家的門,陸悠開門把她接了進來,看她臉色不是很好看,小心試探:“吵架了?”
阮星辰:“不是吵架,是玩完了。我明天就找律師給他寄離婚協議!”
陸悠:“……鬧得這么兇的嗎?”
“今天他那個未婚妻跟我攤牌了,說她喜歡了沈暮然十九年。”
“狗血!太狗血了叭!”陸悠過來拍了拍阮星辰的后背,“別生氣星辰,生氣使人變丑,我們要美美的!你看我都不甩了江振庭那個混蛋了嗎?離婚協議已經寄去江家了。人生重獲自由,多大的喜事兒!以后我們姐妹紅塵作伴獲得瀟瀟灑灑,狗男人都靠邊站!”
“陸悠,你剛才好像不是這么說的?怎么在沈暮然面前就認慫了呢?”阮星辰剛才就想說來著,要不是陸悠扔下自己走開了,她能被沈暮然占便宜嗎?
陸悠忙去水吧倒了杯熱水遞過來給她,“阮大小姐恕罪,我這不是看沈暮然他在樓下等,還真的挺有誠意的嗎?其實說起來,沈暮然騙你結婚是不對,可比江振庭那個混蛋好多了。至少人家一心還向著你的,各種辦法哄著你,共處一室還不動你…要是換成是江振庭…”
“停停停停……”阮星辰聽不下去了,“陸悠,你是被他收買了嗎?怎么一直幫著他呀?渣男還要打分嗎?江振庭渣度100,沈暮然渣度80?有意義嗎…”
看她還在氣頭上,陸悠忙改了口:“我錯了,不說了…阮大小姐別氣…”
不氣是不可能了,想起來今天被沈暮然那么欺負,她怎么可能不氣。
關了燈和陸悠躺在床上,被他吻著的畫面卻一次次在腦子里回放,一直折騰到三點意識才漸漸開始模糊。第二天一直睡到將近中午,她是被手機叫醒的。一看微信彈出來的對話,是靖哥發來的排練邀約,才想起來今天是周四。
飯廳里陸悠親自下廚做了午飯,是阮星辰最喜歡的糖醋排骨和酸湯肥牛。見阮星辰出來,陸悠笑著恭恭敬敬:“為了跟阮大小姐賠禮道歉,一點點心意,請笑納!”
阮星辰坐下來和她一起吃午飯,陸悠才說起來她后天飛巴黎的行程,主要是跟louis一起,籌備明年的春夏秀場。“我走了你可別太想我。不過…我哥過陣子有回國的行程,到時候我讓他好好照顧你。”
“陸時哥哥要來了?”阮星辰剛吃了一口肥牛,聽到陸時要來,怔怔看著對面的陸悠求證。
陸悠笑了笑:“不敢見我哥啊?”
“怎么…怎么可能…”阮星辰也有怕的人,說起來,她和陸時比和她親哥阮星恒的關系還要好些。阮星恒從小就被阮父養得高冷,阮星辰小他七歲,幾乎已經有代溝了。陸時就不一樣,年齡差小的緣故,從小就比較玩兒得來。可說來半年前她和沈暮然結婚的事情,沒告訴過家里,也沒告訴過陸時。
陸時知道她結婚,還是從陸悠嘴里聽到的,當場還讓陸悠帶了句話:“背著我把婚結了就不要后悔!”
得了,現在她后悔了,這回陸時回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了。“他…他什么時候來啊?我躲著他點兒!”
“我看就我哥能治得住你!”
阮星辰:“……”
吃過飯阮星辰把碗筷塞進洗碗機,才背著琴出來,趕去天峰公寓排練。
晚上十點,樂隊一行人來了school開始調試設備。借著酒吧昏暗的燈光,阮星辰有些不在狀態,唱來唱去都是幾首慢歌。老艾覺得氣氛沒帶起來,走來提醒了兩句,樂隊才轉了幾首節奏high的大歌,帶帶氣氛。
臺下深處,黑暗之中坐著的沈暮然,遠遠看著阮星辰在臺上唱歌的樣子,還能看見她幾個笑容,心里才慢慢寬慰了幾分。
快節奏的歌曲中,全場起立rock。沈暮然卻起身低調從舞臺前走過,出去了酒吧。
阮星辰只是一眼掃到那個身影,隱隱覺得眼熟,還在繼續表演,便也沒有理會。
清早,沈暮然搭上了飛往h市的班機,新戲《墜入谷底》已經拖了一天,今天他必須得去報道了。一個小時候后飛機落地,他剛打開手機,便接到了簡悅怡的電話。
“暮然,你到h市了嗎?真巧,我也在!”
他長長嘆氣,“悅怡,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是嗎?你住的是h市的君怡吧?那我們二樓咖啡吧見?”
“嗯!”掛了電話。助理小白已經在機場租好了車。
半小時后,車停在h市君怡大酒店門前,沈暮然低調下車,被門童領進去了酒店。小白停好車去辦理入住。沈暮然則獨自走上來二樓咖啡廳。
簡悅怡一身白裙,打扮明艷耀眼,遠遠就能看到。他緩緩走了過去,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服務員送上餐單,他沒有心情接,簡單要了一杯熱茶。掃了一眼對面的女人,直入主題:“你和星辰說什么了?”
第19章 放下?
“我們之間難道就只有阮星辰可以談嗎?暮然哥哥?”簡悅怡剛剛還掛在臉上的笑意, 已經有些繃不住了。
沈暮然淡淡一句:“是。”
簡悅怡冷笑了一聲:“暮然, 你就別騙我了。你們已經在離婚了不是嗎?”
聽到離婚兩個字, 沈暮然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過:“她跟你說的?”他大約知道昨天兩人見過面。
“不然呢?”簡悅怡喝了一口拿鐵, 微微笑著看著他臉上的不高興。這是極少見到的, 即便和他一起長大, 這個哥哥也很少會不高興,或者說, 就算不高興了也不會讓別人看出來。
“她還說什么了?”他語氣里透著關切, 自己都難以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