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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爭吵鬧騰,已經耗盡了阮星辰所有的力氣,“你好矯情啊沈暮然…別鬧了,我好累…睡覺…”阮星辰說著,繼續往他溫香的懷里鉆了鉆…聽著頭上的呼吸沒了聲,阮星辰突然幾分擔心,抬起眼睛來看著他。男人也正垂眼看著自己,眼里星火閃耀。
她伸手到他背后拍了拍,“乖…我能唱歌、能拍戲、能做主持,lupoz還有20%的股份,每年分紅也餓不死咱倆,還能放浪精神在藝術上有所造詣。你老婆我不是蓋的!好好睡覺,明天周末你不想好好約個會嗎?”
聽完女人的話,沈暮然才微哼了一聲,勾起嘴角打算入睡,扣在她腰上的力道又緊了緊。等女人呼吸深厚平穩,他卻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不怎么能睡得著。口有些渴,他將女人輕輕翻身,蓋好被子,才起身走來樓下,給自己到了一杯冷水咕咚喝下。
回到房間,突然想起來孫讓和王就說起來公關的事情,他拿起手機打開了微博。
兩人離婚的話題依然掛在熱搜第一,他嘆了口氣,點進去看了看。
【網黑和影帝結婚,早料到這一天了。】
【不知道沈影帝為了啥,要找個網黑?】
【終于等到了…什么時候官宣離婚證,我在線等著!】
【要不是和沈暮然結婚,我估計她可洗不白!】
【剛剛才覺得甜,怎么就要離婚了?我cp都磕上了…】
【綜藝視頻我看了,怎么前半段還好好的,好像沈影帝從提到甄染開始,情緒就不大對了。】
【不管離沒離,這瓜有點香!】
直到掃到那張兩人結婚證中間被人p上了一條裂縫的圖片,沈暮然終于忍無可忍,將手機里面兩人結婚證重新翻了出來,打開自己的大v主頁,編輯內容附上圖片,點擊發送,一氣呵成。
夜半三點,也絲毫不妨礙網友們將這條微博直接送上熱搜第一:
【@沈暮然v:沒離,謝謝大家!】
下面跟著兩人完好無損的結婚照。
【什么鬼?節目都是噱頭?】
【浪費我感情!】
【阮星辰好手段,這才幾個小時就把沈影帝又搞定了?】
【哼!脫粉了!你就繼續在網黑手里淪陷吧!】
【啊…松了一口氣,終于能安心睡覺了!】
【你們要幸福哦!】
【和好了就好了,睡了哦!大家要幸福!】
放下手機,沈暮然重新關掉了床頭燈。
睡夢之中的阮星辰大概是嫌棄光線,早已經翻了個身。沈暮然湊過去女人耳邊,在她臉頰上輕吻了一口,才靠在她身邊躺了回來,從身后將她摟在懷里。此生,他也要如此將她護在懷里,就像她說過的不離不棄。
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有些刺眼,阮星辰伸手擋了擋,然后翻了個身,撞進男人胸膛里,聞到些許肉香,便徹底地醒了。
沈暮然昨晚睡得晚,呼吸還很深沉。
阮星辰抬眼看著他下頜骨上冒出來的胡渣,伸手沾了沾,糙糙地刮著人疼。手順著下頜滑下,脖子皮膚白皙線條精致,直到觸碰到那顆喉結,阮星辰的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捉住。
一瞬之間男人翻身起來,將她壓在身下。
阮星辰被那雙灼熱的眼睛盯得一動也不敢動。阮星辰弱弱問:“起床…吃早餐嗎…”話一出口,她便發現不對,雙頰通紅…“不…不是那個早餐!”
“到底是哪個?”男人哼了一聲,親了下來:“我想先吃這個!”
阮星辰忙躲了躲,“我還沒刷牙呢!”
“這么講究么?那先放過你!”沈暮然說著翻身下了床,拖著拖鞋進了洗手間。
阮星辰從床上支了起來,看了看窗外的陽光,這么好的天氣,適合戶外活動!洗手間里傳來水聲,男人在刷牙,然后是低聲的電動,刮胡刀的聲音。阮星辰也從床上下來,走去陽臺外,舒展舒展筋骨,呼吸了一下山間的空氣。
男人不知什么時候從后面過來,伸手環過她的腰,“去洗漱吧,我下樓做些吃的,一會兒我們出去約會!”他記得女人昨天睡前提出的訴求。
阮星辰回身過來,在他臉頰上輕啄了一口,才進去了洗手間,刷牙洗臉順便簡單護膚。
下樓來的時候,中島臺上,擺著熱好了牛奶麥片,切好的果盤,新鮮的咖啡散發出讓人興奮的香氣。客廳里還放著藍調的小調爵士。
阮星辰找了半天,卻沒看到沈暮然。走來中島臺前的高腳凳上坐下,男人才從一旁的雜物房里,端著一盞香薰蠟燭走了過來。阮星辰瞬間臉一紅,男人沒穿上衣,倒三角六宮格,看得人心口撲通撲通地跳。忙用兩手捂著眼睛,卻被走過來的男人伸手拉開了。
蠟燭被他放在桌上:“該吃早餐了,沈太太!”
咖啡和香草的香氛,混合著男人身上的松露清香,該死的荷爾蒙又在作怪…
男人的呼吸開始沉重,揉著女人的長發,在她耳垂輕輕吻著。窸窸窣窣的吻如叢林中的細雨,落在泥土里,生根發芽,孕育出朵朵紅色的毒菇,直往人心尖里鉆。不過片刻,隨著叢林小調,似是有游魚從腳下滑過,阮星辰雙腳一輕,失去重心,竟是被他抱到了中島臺上。
大理石板卻有些冰涼,像是剛下過雨的石臺,古老又帶著原始的食欲…“是要…吃早餐嗎…”她手在臺邊上支開,不覺翻到了一杯咖啡,一時間香氣四溢。
“嗯…”他拉開中島臺下的抽屜,摸索著什么東西,繼續溫柔親吻。
阮星辰羞得臉都通紅,“你預謀好的…”
“嗯…星辰,我想要你。全部都要。”男人情話綿綿。幾經輾轉,阮星辰撐不住自己的身子,倒下去的時候翻倒了另一杯咖啡。
一大清早,卻已經周身疲憊,阮星辰半蜷在中島臺上,哪兒哪兒都不想動。男人靠在高腳登上休息了片刻,便起身去收拾方才翻到在地的玻璃碎片。“你等會兒再下來,會扎腳。”
沈暮然收拾完了地上的玻璃殘渣,才將中島臺上的女人一把抱了下來,送去了樓上洗手間,看著她累著了,扶著她沖洗完,然后又將她抱去了床上。
阮星辰著實有些直不起腰來,縮在他懷里,不愿意動彈。男人卻將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將她放著靠到床頭,“我去端早餐上來,我們在這里吃!”
“嗯…”阮星辰將自己窩在被子里,吸吮著被子上的松露香氣,看他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