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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天很快過去……今天我特別緊張,好像什么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越是緊張,越不想出去見人,可是皇帝老狐貍那邊,還是要去看看。
「女神醫求見。」太監傳話。
「嗯……」里面傳出沉穩的聲線。
碎步而進,里面一個人也沒有,只有老狐貍精神地坐在床上看書:「神醫來啦。」
我心里著實難過:「皇上安好。」
「朕最近身體異常地好啊。」
「皇上,這只是煙幕。精神越好,代表病根越深卻未能爆發清除。」
「神醫好像很悲觀。」老狐貍瞇起眼:「記怪朕沒告訴你神珠的位置?」
「不,在下不敢。」我垂下頭,默默地說:「在下只是來告訴皇上,在下不力,已盡人事。請皇上珍惜皇上的最后一天。」
「是嗎……終于要來到這一天了。」老狐貍感嘆,放下書本,若有所思地看著遠方。
「皇上要怎么過嗎?」我走近,把枕下的假遺召抽出,放在懷里。
「就這樣靜靜地過吧……」老狐貍此刻顯得有心無力,是一個臨死的帝王為自己最后的尊嚴,而想自己高傲地離去。他從自己懷中拿出真的遺召,放進枕下。
「那么在下先在此跟皇上拜別。」我跪在地上,就算是對他最后的尊敬。
「嗯,退下吧。」老狐貍靠在床背,心里空白。
我再打量著這個皇帝,把他的容貌記下,記下這一刻痛心的畫面,便離開了這個見證一代代帝王的大殿,我懷著沉重的心情回到自己的寢殿。
小紫和小青走了上來:「少主。」
我走了進去,看清周圍沒人,然后打開假遺召,檢查后便塞進自己的包包里:「出了宮門才把這個燒掉吧。」
「是,少主。」
「你們也好收拾收拾一下。」
「那么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小青這一問頓時我也愣了。嗯……是啊,拿了元神,然后?我究竟為什么會參與這場暗涌?好像……都是因為一個人……好像什么事都因他而起,好像我的生命也被他掌管著……我下一步要怎么做,都由他來告訴我。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包包都執抬好,便一臉平淡地坐回廳中看書。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陣哀嚎,混亂一片,所有人的步伐都很凌亂。
我皺眉,便喚了個宮女:「發生什么事?」
宮女一臉哭著道:「皇上!皇上……皇上駕崩了!」
我裝著驚慌,心里卻平靜,所以炎無邪,你出手了么?
「怎么會這樣?帶我過去!」這是正常作為主診醫生的反應,幸好還沒有忘記上課學的東西。
于是我便在短短的時間里進出大殿兩次,里面的御醫亂作一團,見我來都紛紛向我求救。
我走上前,看著沉睡的皇帝,手里拿著剛剛還看著的書。我的心突然揪起來,前幾小時他還在跟我聊天,可是…..可是……他現在卻在我眼前死去。縱使已知道的事實,親眼看到時,感覺也不一樣。
皇后和太子,還有后面一群皇子、王爺、大官們這時都聚在大殿里,妃子和公主們是不許到大宦所處的地方,所以不能來。
我和御醫們都向走進寢宮的皇后和太子敬禮。
我緩緩嘆口氣:「是在下無能,未能救回皇上。」皇后和太子也一臉哀傷,皇后更是撲向皇上那里悲傷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