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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大廣場上,弟子們都不敢上前,卻戒備著……不是我,而是抱著我的那位。
這引來了一些騷動。
我們就站在廣場上等待。
果然!很快,乾爹和鳳媽,還有兩位師兄走了出來。鳳娘立即上前抱我,我也環抱他:「小雪!」
「鳳娘!」依然,兩人很快被分開!小邪和乾爹都把自己的愛人拉回自己的懷抱中,妒忌地看著對方。
我四處看看……終于!在大殿的樓梯上,我看到遠遠觀望著我的月牙色身影。
鳳娘沒有介意,注意力還是在我身上:「你來探我們嗎?」
我不好意思地笑:「我們是來道別的……」那個月牙色的身影果然怔住。
鳳媽立即驚訝:「道別?」
乾爹也皺眉:「不回來了?」
我乾笑著,把他們都拉進了大殿里,關上門。然后把神狐的藉口告訴他們,連聲驚訝和低呼不斷出現在大殿里。鳳娘更是不停問我,究竟我怎樣把炎無邪把到手……于是我乾脆把自己是女神醫的事也全盤托出,再次引起連番驚叫……
等到他們都消化到這個消息時,已經天黑,我和小邪很自然也在這里留宿一夜。
梳洗好了,我走出陽臺。不知不覺,氣溫都已漸暖,大地回春,四處充滿生氣。春風輕拂,帶著淡淡的清草味,特別宜人。
月色明媚,銀紗下卻站了一個跟生機勃勃的景色截然不同的人影。他依舊柔美,在月光下像天上的仙君般獨自站在廣場上。
我披了一件輕紗,走了下去,站在他身后,不敢靠近。我輕輕呼喚:「玉月師兄。」
他緩緩轉身,想必早已感覺到我的氣息,沒多驚訝,「你……」卻不知怎樣打開話題:「你……走了?」
我輕笑:「是的。」
「那么……」他的眼神流露眷戀,內心掙扎:「你會忘掉我嗎?」
我皺眉:「不會……」在他想再說話時,我急忙打住他的話,「可是我希望你能忘掉我。」
他的眼睛眨了幾下:「我永遠不會忘掉你。」
又是一個因我而斷送幸福的人嗎?南宮夕已是一個例子了,不可以再多一個:「華玉月!我跟你根本就不同!我是神狐,你只是一個低賤的人類。你知不知道我們根本是不可能的?我是神狐,本是來人間游戲。跟你,就是玩玩而已。」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小雪……」然后咬牙,「你好狠……」
我的心又被刺痛一下:「是的,我是個狠心的女人。華玉月!你終于知道這個事實了。」
「你走!不要被我看到你一眼!」他揮著手,斷然轉身不看我。
我強忍著悲痛,抓緊衣袖,轉身跑去。
回到房間,小邪立即走上前迎接我:「小憂!」
我視線一觸及到小邪,立即撲上去哭個夠,把對這地方的悲傷、思念、不捨和痛苦都抹小邪剛洗完澡,香噴噴的袍子。
他只能掃著我的背,輕聲安慰我。
等我冷靜下來,他憋了一句:「我以為你又要拋下我了…….」
帶著重重的鼻音,我噘嘴回答:「才不會。」然后感受他加倍擁緊。
與華山一眾子弟道別之后,我帶著疲累的身體靠在小邪身上,邊走路邊休息。
真可惡!昨夜又是一夜風雨纏綿,他早上竟然精神充沛,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在我身上吸走了我的能量……可憐我一路坐在馬背上,下身還隱隱覺得疼痛。
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上過畫坊,走過市集。我們經過兩個月路程后,到達了京城。
在這里,我們不用投宿,直接去了炎無邪的倚紅樓。人們都認得出小邪,而跟他共乘一騎的我,自然成為人們的焦點,他們在猜測,究竟我是不是女神醫本人。畢竟那時離開京城時,我還是以女神醫的身份與炎無邪一起離京。
第三次踏進京城,又是另一番感受,比起埋怨,更學會欣賞每一個細節。人總是犯賤,快要離開失去的東西,才會看到它的美好。
當小邪一踏進倚紅樓,紅娘大媽立即撲上來了:「樓主!你終于回來了!」
我立即向她射出嫉妒光線!
小邪來到了自己的地方,也變回昔日妖媚的他,勾起紅娘的下巴:「怎么了,想念我?」
紅娘被逗得咯咯笑:「當然!悅歌姑娘也很想你呢!」然后,她終于見到我的存在,「咦?這位姑娘…….」她的語調轉了好幾個音:「難道是樓主新來的姑娘?」
我挑眉。
小邪放開了紅娘,轉移抱我:「她啊!」小邪眼里閃著精光。我們經過大門,他才淡淡飄出一句,「是我的妻子呢......」
小邪抱著我自顧自地走了進去,留下愣住的紅娘。
一時之間,炎樓主娶了妻的話題在京城紛紛流傳,把那段愛情故事傳得要多夸張,有多夸張。我們倒沒有很在意,只是在倚紅樓里享受著二人世界。
才不是天天床事!想歪面壁。
小邪也跟悅歌交代好了一切,看來他終于決定了......小邪離開了的這年,一直是她打理著,也沒有什么問題。只是悅歌非常不捨炎無邪,還說是生是死也要跟著他!
最后我在不爽的心情下冒出了一句:「小邪是我男人,我是神狐,你認為你有爭小邪的選項嗎?」
于是,悅歌怯怯地頂著兩泡淚水收了聲。
我和小邪去信了給宮內,希望能見見穿越姐姐還有上官英,也藉這等待回覆的幾天,先在京城游玩。
另一方面,我猶疑了好久,究竟要不要去水粼國去見南宮夕。
然而這個決定很快被小邪否決了。
之前在華山單獨跟玉月見面,已經令小邪的心差點負荷不住,不停緊張地心跳。如果這次還要去南宮夕那里……引用小邪惡狠狠的話語:「我會毫不留情地一把火燒了南宮夕的夕王府,然后把他的白發薰成黑色,再剪下來!然后告訴他難得你的頭發變回黑發了,可惜已經再不是長在你頭上了!」
「…….」
于是我那天晚上便寫了一封很長的書信,回想起那時年少無知,如今過了一年的時間,我早已不是那時的我。那時在王府蹦蹦跳的日子依然令我羨慕,可是人事物非,南宮夕……你是讓我如此隱隱作痛的存在啊……
這樣的日子快活地過去了。
一個星期后,宮內派了一輛馬車接我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