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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不懂這廝想什么。
雖說很久沒做過烤肉了, 可是幾百年的經驗擺在那里的, 符嵐卿熟練的架起肉翻烤, 沒一會兒小花園里便被一陣又一陣香味環繞著, 看著眼前熟悉的這么一幕, 周瑾深眼里越發溫柔。
“小胖子, 你烤的肉不錯。”
“那當然。”符嵐卿隨手變幻出以前在食神那里搞來的香料, 一邊細致的往肉上撒,一邊自豪道:“以前在天界有個傻子, 每每我一烤肉, 他都能聞到肉香跑來搶我的烤肉, 足以證明我的烤肉味道是不錯的。”
“哦?”周瑾深眼里的溫柔破碎,渾身環繞著一股淡淡的危險, 挑眉道:“小胖子為什么會認為他是個傻子?”
符嵐卿盯著即將烤熟的肉,吸了吸口水理所當然:“都文明社會了還像原始人一樣搶東西吃,不是傻子是什么?”
男人當下臉色有些黑:“小胖子難道就不覺得那搶你烤肉的人也有可能是因為喜歡你想引起你的注意?”
“他這樣侮辱我怎么可能喜歡我?”符嵐卿忽然摸了摸下巴又道:“話說, 昨天我做夢夢到失手打死他了。”
周瑾深:“······”
只知道這小胖子是做夢夢到打死人了,卻不知這人還是他。
“咦,熟了,好久沒烤肉了,我手藝還是這么好!”符嵐卿說著,正準備將烤串舉起來咬一口的時候,一直修長的手伸了過來,搶走了她的烤肉。
男人慢條斯理的咬了一口后對著她笑了笑。
這般行為不知為何,符嵐卿立馬又想到了那個面具男,總覺得此刻的周瑾深渾身上下散發著和那面具男一樣熟悉的欠打感。
“怎么,一串烤肉都舍不得給我吃?”男人言語間放下了手上的肉串,那雙眸子低垂著睫毛不安的晃動,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這般主動的示弱讓符嵐卿有了一種自己沒心沒肺的錯覺。
周瑾深養了她這么久,吃了她一串肉,她居然覺得他像那個面具男一樣欠打。
“舍得舍得,你吃吧,這還有一串,都給你。”符嵐卿內疚的將剩下的一串也給了他,隨后目光炯炯的盯著他看。
男人接過了肉串后嘴角蕩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在她的注視下姿態十分優雅的將烤肉給吃完了。
符嵐卿看著看著眼里生出許多不解。
她都這么饞的盯著他看了,依照往常的情形,這廝不是該嘗一口隨后逗弄她兩句,再將烤肉還給她嗎?
今天的周瑾深一點也不體貼。
符嵐卿暗戳戳的翻烤著手上的烤肉,卻不想每一次她烤熟后,往日里絲毫不貪嘴的人硬是在她的注視下肉一熟就拿過去一臉感謝的將這些肉串給吃完了,不論她眼神里如何暗示,這廝一點都沒給她留。直到烤肉只剩了最后兩串的時候,這廝才拍了拍她的頭大義凜然的說著什么:“你烤肉辛苦了,你吃。”
這行為著實···熟悉到讓她想抽人。
自從領證后周瑾深可以說是越發的寵她的,雖說平時嘴賤了一些,眼下卻給她一種電視上說的七年之癢的感覺。
想到這里符嵐卿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兩人吃完烤肉后,周瑾深帶她到水上樂園玩了一趟,雖說這地方她期盼了許久了,然而心里藏著事,就連玩都沒玩開心。
符嵐卿全程擺著一張有心事的臉,平時對于她情緒的變化就像長了狗鼻子的周瑾深,今天不管她怎樣耍小性子,他都好似沒看見一般,帶著她玩得沒心沒肺的。
符嵐卿越想越覺得自己就像那下堂妻一般,心里拔涼拔涼的,奈何每每她忍不住想質問周瑾深,都被那廝炫目的笑看得不知道該怎么問出口。
晚上兩人回酒店后,符嵐卿趁著洗澡的時候用術法將玩偶阿飄給抓了過來,原本已經睡覺了的文詩涵突然間被一股力道拽得變換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整個人都是懵的,直到視線落到了符嵐卿那張皺巴巴的小臉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拖來當軍師了。
自從跟在文詩琪的身邊回了文家后,她時常半夜睡著覺被符嵐卿召喚去傾聽她那狗血的追愛情況,并且被迫出主意,好不容易這段時間安靜點了,她都以為符嵐卿放棄了,卻不想今天又來了這么一出。
看著她臉上嚴肅的神情,應該又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文詩涵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揉了揉眼睛:“我說,小妞你大半夜不睡覺又要干什么?”
“阿飄,我和周瑾深領證了。”
小玩偶聞言瞪著她半響,而后不可思議的吼道:“什么?你成功把周大白菜拱了???你可以啊!看不出來啊!虧我還以為你這初戀會以失敗告終的,都沒敢和你明說,沒想到你還是個潛力股啊!”
“這必須是你人生最輝煌的一刻啊!”文思涵激動的揮舞著爪子狂拍著她的背,見她這樣說,符嵐卿內心也漫上了一股子驕傲扯開嘴角笑了起來,可一想到今天的事情,她又垂下了眼角抱怨道:“但是我覺得我和周瑾深到了七年之癢的時候了,他之前對我可好了,今天不僅搶我東西吃,我心情不好在他面前嘆了幾次氣,他都沒發現。”
“你這七年之癢來得還挺早的,不過也正常。”文詩涵一臉專家人士深沉道:“說實話啊小妞,你看你平日里除了吃喝玩樂搞破壞就沒個惹人歡喜的愛好,周瑾深和你領結婚證肯定是被屎糊了眼睛,眼下不喜歡你了大概是眼睛上的屎被擦干凈了。”
聽了她的話,符嵐卿越想越覺得也是這么回事,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本來和周瑾深領結婚證都是她半拖半拽著他去的,人界結了婚也可以離婚,這廝怕不是后悔了想和她離婚?想到這里她越發焦急了,擼著玩偶的胳膊腿急忙問道:“那怎么辦啊?”
“哎喲,你輕點!”文詩涵跳開了她的魔抓,拿腦袋撞著她的胸口,一副經驗十足的模樣道:“榨干他啊!榨干他!既然你魅力不夠,那就用體力征服他,讓他沒有精力去看上別的人,再怎么說你也是個仙女,體力肯定棒棒的。”
符嵐卿:“······”
現在的她也知道‘榨干他’應該做些什么,可是···
她說不出口,每次被榨干的都是自己,那廝作為一個人類體力比她還好···
“除了這個方法外還有別的嗎?”
“給他生個兒子啊,生米煮成老干飯,讓他想退貨都退不了。”文詩涵說著忽然頓了頓,表情嚴肅又道:“不過這個生孩子講究的是一個運氣,運氣好的一次就中,運氣不好的倒霉鬼一晚七次都中不了。”
符嵐卿:“······”
她好像就是那個一晚七次都生不出兒子的倒霉鬼。
洗漱間里就生兒子這個問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洗漱間外,周瑾深斜靠在沙發上嘴角一直帶著一絲笑意。
——他覺得像文詩涵這樣這么有能力有遠見的人類,理應破格收到天界當個小仙。
——為了將來夫妻的和諧程度,職位姑且安排為太子妃玩伴吧。
將文詩涵送回去后符嵐卿憂傷的洗著澡,仔細考慮著怎樣執行這兩個傳說中可以將周瑾深綁得死死的方法,就在她將洗發露抹在頭發上后,聞著那淡淡的花香,忽然憶起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