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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曉曉你別誤會……”

章澄海欲言又止，她有些擔(dān)心自己過于倉促，而讓眼前的女孩厭煩，但，有些話不說清楚，她害怕女孩會錯意。

“什么誤會？”

姜曉曉窩在澄海懷里，她略帶好奇，小聲的問。

“我……我喜歡你，但我不知道，這份喜歡是否和分化成Alpha以后，在性欲驅(qū)使下產(chǎn)生的占有欲有關(guān)。”章澄海試著袒露心扉，“對不起，但這是我真實(shí)的想法。”

Alpha繼續(xù)說，“我生病的那天，我很感謝你能來照顧我，你煮得粥很好吃……我好久沒有被人照顧過……真的很感謝。”

“澄海，你……”

姜曉曉幾乎是當(dāng)下就反應(yīng)了過來，眼前Alpha想要和她說的話，不是簡單的聊聊，而是，靈魂全然赤裸的袒露心扉，她將她全盤托出，像一場對她的考驗(yàn)。

“嗯，曉曉你先聽我說完。”

“……好。”

“乖。”章澄海摸著姜曉曉的發(fā)頂，她輕聲說，“在分化以后，我對周遭感到陌生，包括我自己，因而我不能保證，我對你的喜歡，有著你那般純粹。但無論如何，我不想傷害你……而且我并不是很好的人，”她想到了韓郁，漂亮的眼睛蒙上陰影，“我在說愛你之前，還說過愛另一個人。”

“所以呢，澄海告訴我這些，想要我怎么做？”

姜曉曉的語氣輕飄飄，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沒放在心上，她的手指纏繞住澄海垂落著的發(fā)絲。

章澄海陷入沉默，半晌才開口，“為什么是我？”

“澄海一定要聽一個理由嗎？”

姜曉曉本來是有些緊張的，像這樣和澄海單獨(dú)待在一起，能側(cè)耳就聽到她溫柔的聲音，她并沒有經(jīng)歷很多次，記憶里只有一次，是某次數(shù)學(xué)測試前，澄海幫她免費(fèi)補(bǔ)習(xí)，以同桌的身份。而如今，她們不只身體貼得很近，是各種意義上的近，這讓她緊繃著的神經(jīng)放松了不少。

“……嗯。”

“這樣啊……是想聽我夸你嗎？那我就滿足你吧。”姜曉曉嘴角彎起，像只乖巧的小貓，“澄海你長得漂亮又平易近人，成績好還愿意幫助同學(xué)，班里對你有好感的人就不少，外班也有，你在情人節(jié)里能收到那么多的匿名花束與情書，對自己的魅力還沒有自知之明嗎？所以，多我一個也不多吧？”

她說得很輕松，但章澄海越聽，眉心越皺，她覺得她在說謊，她好像在掩飾著什么，這并不是她的真心話，因而，她說，“不對。”

“有什么不對？”姜曉曉眨了眨眼。

“曉曉，你……”章澄海能感受到姜曉曉語氣里的小別扭，她嘆了口氣，“我能分清，你對我的喜歡，和他們對我的喜歡是兩回事。”

這份感情濃烈猶如赤裸，章澄海像站在山腳看著熊熊燃燒的山火，僅僅只是凝視，也會感受到觸及靈魂深處的恐懼以及一抹揮之不去的興奮。

如果這場漂亮的‘山火’屬于自己該多好。

她只是凡人，自然有著凡人應(yīng)有的貪婪，但她也不傻，如果兩個都要，那便是兩個都不要。

姜曉曉同樣也不傻，她只是在走出那一步的時候，就沒想過回頭。

“所以，你其實(shí)知道我的答案，不是嗎？”

“哪怕你打我、罵我、不顧我的感受肏弄我，我都不會離開你，在你的面前，我可以沒有尊嚴(yán)，像個寵物……又或是奴隸，一個只屬于你的奴隸。”

“答應(yīng)我，別再趕我走了，好嗎？澄海。”

女孩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滿了另一個漂亮女孩的身影。

她像是著了魔一般。

眼下的狀況并沒有讓章澄海好受，相反，姜曉曉的想法令她感到些許的不安，事情不該是這樣的，但事情就是這樣發(fā)生的。

或許她應(yīng)該把所有的理性都統(tǒng)統(tǒng)關(guān)閉，任由感性在愛欲中溺斃。

章澄海的表情被姜曉曉盡收眼底，她看得出她的糾結(jié)，左不過是循規(guī)蹈矩，世俗規(guī)則框住了她，她的手腳都帶著無形的鐐銬，哪怕內(nèi)心想要靠近也強(qiáng)忍著，不肯退讓分毫。

姜曉曉喜歡這樣的澄海，她喜歡看她為了自己而掙扎，為了自己選擇隱忍，這令她感到亢奮，也更加心動。

錯過澄海，她將再也找不到另一個。

任何人都無法替代她的存在。

澄海，只能是澄海。

唯有她能填滿她內(nèi)心深不見底的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