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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這又沒什么。」范顗季有些不好意思的回應。

常常是有人這樣稱讚他，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這么認真崇拜的樣子稱讚，這讓他有些不好意思。夏圻空又低下頭寫字。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樣樣都行。」看夏圻空笑著，范顗季有些愣住。

他想起來了，那個笑容。小時后夏圻空也是這樣，每當范顗季做了什么厲害的事，夏圻空就會一臉崇拜的樣子鼓掌并稱讚他，然后說要跟他一樣而露出這樣的笑容看他。

當時他只覺得夏圻空很煩，想要快點把事情結束，好不用在聽他吵死人的聲音。沒有想到再見面的時候，夏圻空就沒了聲音。現在就算想聽，也已經聽不到了。

他拉過夏圻空的前領，靠近夏圻空的臉。

「你是怎么了？為什么發不出聲音？是發生什么事了嗎？」夏圻空明顯嚇到，他想了一下，搖頭。

「這不重要。」簡單四個字結束。

「算了。」夏圻空放開手，「你說不說都無所謂，反正又不關我的事。」

乾脆的說出自己的態度，想說夏圻空或許會因為這樣就說出口，但夏圻空只是笑著表示感謝，除此沒有任何動作。

他嘆氣，腦中又出現一個不太在意的問題，夏圻空是不是有發生什么事？

「掰掰！」到了放學，學校依然充滿人潮涌出教室和校園。

「阿，是夏圻空。」單方燿說，邱奕涸也看去。

「嗯？」范顗季看向他面前笑的夏圻空，他手上的紙舉著。

「一起回去好嗎？」范顗季想了一下。

「不要，你自己回去。」他邊說邊拿起書包就走，夏圻空跟在后面，拉住范顗季的衣服。

「你要去哪？」

「關你什么事阿？」

「我不能一起去嗎？」

「為什么阿？」他問，夏圻空突然回不出話，只是低下頭。

范顗季腦中閃過小時候的夏圻空，他老是一直纏在旁邊，每當他問為什么的時候，卻又總是低下頭，什么話也不說。

他想了想，轉過身繼續往前走，夏圻空一看，他也趕緊跟上。看著夏圻空還是一成不變的行動，范顗季不由得笑了，在一旁看的單方燿和邱奕涸有些愣住。

「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根本就沒變嘛！」

他笑了幾聲，原本一臉困惑的夏圻空一聽，臉上都是不好意思的紅潤。

范顗季伸手拍拍夏圻空的頭頂，「你來這里沒多久，要是迷路就麻煩了。好吧！我今天就陪你回去吧！」

夏圻空愣了一下，高興的連連點頭。

這也是他的慣性動作，答應他的話就會高興的笑著，但要是拒絕他的話，他就會有些難過的自個兒回去，因為夏圻空從不事后提起或是責怪告狀之類的，所以范顗季也就不怎么在乎。

「范顗季！！」

一群男同學擋在才剛走到中庭要出校門的四人面前，其中還有一名中午被他嚇哭跑掉的女同學站在旁邊，范顗季一看就知道事情緣由，他嘆口氣。

「干什么阿？」

「還敢問干什么？你竟敢把我妹妹……唔！」話沒說完，范顗季就舉起腳踹飛他，所有人頓時愣住沒有反應。他甩甩腳，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吵死了，要打架就來，說那么多廢話做什么？」

「你這傢伙，話都沒說完就動手！」在旁看的其中一名小弟說，他挖了挖耳朵。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范顗季阿？」邱奕涸在一旁納涼的說，「為了女人而跑來找碴的不只是你們，以前早發生過太多了，看就知道你們想干嘛了，一群白癡。」他說，對方被罵的惱羞成怒。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給我修理他們。」女同學的哥哥下令，所有人都朝他們四人衝去準備攻擊。

「唉唉……你又給我們找麻煩了。」單方燿推了推眼鏡，利用反作用力，一手刀將對方打倒。

「早說過不要得罪這種人了，」邱奕涸朝一名男子的肚子揍下，「要處里這種小囉囉也是需要力氣的。」

「那你們就到旁邊看吧！我一個人就夠了。」范顗季毫不領情的回應，順腳踹掛兩個人。

至于在一旁的夏圻空靜靜的將找他麻煩的人一個個打暈在地，當單方燿和邱奕涸想到時，他腳邊早堆了三、四人，還笑著跟他們比出勝利手勢。

「為什么……」女同學又哭的一蹋糊涂，朝連手都沒抽出褲子口袋就將一堆人解決掉的范顗季大喊，「為什么不接受我？我很喜歡你阿！反正你現在沒有女朋友不是嗎？」

「那又怎樣？」他冷冷的說，「你以為這樣我就會不安或是難過，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順成為我的女朋友嗎？」

「我沒有……」她明顯被說中，而抖了一下。范顗季嘆口氣。

「告訴你，除非不得已，要不然我不會再愛上任何一個女人，別再做白日夢了，白癡女人！在這樣糾纏我們，我一定殺了你，別以為我不打女人。聽到沒？」他兇狠的威嚇女同學，然后給她的哥哥一個后腳跟后，帶著早已收拾完畢的三人離開。

「不得已？」邱奕涸看向走在旁邊的范顗季，「哪種情況下你才會喜歡上女人？」

「嗯……」范顗季想了想，其實他剛剛也是隨口說說，根本就沒想過這個問題，「看情況再說吧，目前是不會再接受了！」

「這樣阿！那你會不會改天改變性向阿？」

「嗯…或許會吧！反正我又不反對。」他說，在一旁聽的夏圻空愣了。

沒想到他竟然會改變這么大？但是這不好吧！范顗季是獨生子，這樣伯母會傷心的阿……可是對他來說，這可算是好機會，但是失敗的機率依然很高，而且自己被揍的機率一定也很高……想到這，夏圻空的臉有些恐懼的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