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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老婆11
磅啷!
這天吃完午飯后,夏圻空盯著墻上的日期。他愣了,手上的茶杯往地面上摔落。
聽到碎裂聲的易沚軒好奇的看他。
「圻空?你怎么了?」她順著夏圻空的視線看著日期,「怎么了?你有預(yù)定的事要做嗎?」
他沒有回應(yīng),就連踩到茶杯碎片也沒有注意,快速跑回自己房間,隨手抓了件外套、手機和錢包后,跑到玄關(guān)穿鞋。
「圻空,你要去哪?不跟顗季說嗎?」
夏圻空抓著門把猛然停頓,猶豫一下,搖著頭就消失在門后。
易沚軒嘆氣,「真是的,算了,反正圻空應(yīng)該很快就會回來……咦?」她看到地上紅色的血跡,愣了一下,視線轉(zhuǎn)回日歷思考許久。
「怎么了?什么事這么吵?」范顗季邊打呵欠邊從樓上走下。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在猜……」她思考一會兒,「可能是去掃墓吧!」
「掃墓?」
「我說過他爺爺在年初的時候去世。看他這樣,可能忘了要去掃墓,所以才衝出去了吧!」
「哈哈哈,圻空還真是迷糊。」他邊說邊走進廁所梳洗。
「顗季,你跟圻空去吧!」
「咦?為什么?」他看著易沚軒走進客廳,這才注意到地上鮮艷的血跡,他有些嚇到,「這是什么?媽你流血了嗎?」
「是圻空的。」范顗季有些愣住,易沚軒將一包緊急藥包放到他手上,「他剛剛不小心踩到碎片卻沒有發(fā)覺,我想他或許到肯回來才會察覺到,到時候他應(yīng)該也沒辦法走回來了,你去幫他一下吧!」
「……嗯。」
易沚軒幫他問地址,范顗季只是低下頭看著夏圻空留下的血跡思考。
夏圻空可不是粗線條的人,忘了掃墓的話,只要找個時間再去補做就可以了,但連自己流血都不知道,就連忙衝了出去,可見這件事對他來說有多重要。這么重要的事卻忘了,可想而知單純的夏圻空一定很自責(zé),范顗季皺眉了。
「呼、呼……咳咳!」寒冷的空氣讓喘著氣的夏圻空有些嗆喉,咳了幾聲,眼睛不忘尋找。
他來到一間靠海寺廟后面的墓地,望了望四周,沒有人在。他按照以往的記憶,走到一個墓前,上面刻著他爺爺?shù)拿帧K樕铣錆M愧疚,蹲下來合拜。
最近過的太快樂,他竟然忘了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明明發(fā)誓不會忘記的,才不過一年而已就……
他皺眉,罪惡感快速的侵襲全身。
「啊!是圻空哥哥。」
四、五個小孩指著夏圻空說,他們身后的大人都看向他。
「原來你也來掃墓了阿!」長發(fā)的中年婦人說。
「都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還掃什么阿?」
「這個時候才來,你八成是忘了吧!」
「真是的,虧爺爺他這么疼你,竟然恩將仇報。」另一名短發(fā)的中年婦人有些冷語的說。
夏圻空只是低下頭沒有理會。
「好了好了,好歹他也是有心才來的啊!」另一名的中年男子在旁規(guī)勸著。
「有心?他應(yīng)該是良心不安才來的吧!」
「明明就是那個賤女人的私生子,竟然也能得到爸的財產(chǎn),真是令人生氣……」
啪!
中年男子打了短發(fā)女子一巴掌。
「好了,已經(jīng)說過這件事不準再提了吧?」他不同于剛剛的語氣,顯得威嚴許多,他那兩位妹妹都嚇著了,「沒事的話,快帶孩子們回去。」
兩人無可奈何之下,瞪了夏圻空一眼,帶他們的三名小孩回去。中年男子嘆氣,他看向夏圻空。
「對不起,圻空,他們又是說這些盡是不好的話,你別放在心上阿!」
夏圻空緩緩搖頭,露出微笑。
男子露出無奈的笑容,伸出手摸著他的頭頂。
「圻空?」
一個不確定的聲音傳來,夏圻空有些嚇到緩緩看去,范顗季不太確定的表情一下就笑開了。
「太好了,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
夏圻空完全是驚愕的表情看向他。
「你是圻空的朋友嗎?」在一旁的男子問,范顗季這才注意到他。
「阿,你好,我是范顗季。」
「你好,我是圻空的伯伯,叫我夏伯伯就好。」
「夏伯伯。」男子笑著點頭。
范顗季走到夏圻空旁邊,伸出手摸著他的頭頂。
「怎么?你嚇到啦?是媽告訴我你在這里的。」
他驚訝的看著,突然感到自己莫名的虛弱。他好想現(xiàn)在就到范顗季懷里,盡情的撒嬌取暖,身體的意識讓他緩緩朝范顗季伸出手。才剛想起身,腳底下的劇痛一下傳來,他不穩(wěn)的倒在范顗季手臂里,臉上還一副不懂原因的樣子。
「你知道你腳底受傷了嗎?」夏圻空抬起完全不知情的表情,范顗季笑了幾聲,「媽早知道你會這樣,所以叫我過來幫你,要不然你可能就要用跪的回去了。沒想到你也會迷糊成這樣阿!」
夏圻空被說惱羞成怒,卻又沒話可反駁,不過范顗季竟然跑來這里找他,這讓他高興的不得了。
「既然這樣,」夏伯伯開口,他指著寺廟,「那就到那里借地方休息吧!」
「唔!」
在冷水的沖洗下,夏圻空又冰又痛的縮腳,范顗季抓住他的腳踝。
「別動,忍耐一下。」一手抓著他的腳踝,一手替他清理碎片、沖洗傷口。
看著動作溫柔、小心翼翼幫他包扎腳傷的范顗季,他為了他的傷口,特地從家里跑來這里找他。夏圻空頓時感到胸口暖暖的,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
范顗季滿意的放開手,夏圻空愣了一下,他抬起腳動了動,比剛剛好太多,傷口也不再痛的半死。他露出崇拜又驚訝的眼神看著,范顗季笑了幾聲,又伸出手在他頭上用力搓著。
「干嘛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阿?這么基本的事情,我多多少少也是要會一些啊!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每天被人找碴還沒事的?還有,怕你的鞋里還有碎片,所以我丟掉了,帶另一雙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