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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圻空有些不好意思的紅著臉,秦雅靜笑了幾聲。看樣子,秦雅靜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想問以前我和顗季的關係嗎?」對方搖搖頭,寫下字。
「我聽說你的記憶逐漸好轉,所以來看看你?!?
「就只是這樣?」夏圻空點頭,秦雅靜笑了一聲,「你真的就像顗季說的一樣,單純又可愛呢!」夏圻空愣了一下,這次改害羞的紅暈。
其實他除了好奇秦雅靜的長相外,也想知道當初她是有什么地方讓范顗季喜歡上的。
果然,秦雅靜漂亮又溫柔,腦袋也很聰明。自己卻什么也不會,反應也慢,而且他和范顗季同樣都是男人。重點是,他現在的身子……
他低下頭皺眉,秦雅靜看著好一會兒。
「怎么了?」
夏圻空愣了一下,瞬間就恢復笑容搖頭。
碰!
「咦?夏圻空?」賴治一打開門就看到他,一臉盡是錯愕,確認沒有走錯病房,他才走進來,「你怎么在這里?」
「他來看我?!骨匮澎o開口替夏圻空說。
「喔,沒想到你竟然會找到這里。」賴治一副料想不到的口氣說,「阿,那你趕快回去吧!我們今天被工廠放鴿子,那傢伙正氣到不行,要是看到你不在了,他一定會衝過來殺我的。」
夏圻空一聽,他嚇的連連點頭,匆忙向兩位行禮后,趕緊回去。
早就來到病房的范顗季呆在原地,夏圻空并不在病床上,廁所也沒有任何人。他愣了,恐懼的感覺再度竄上。
夏圻空消失了?為什么?該不會是賴治那傢伙?但是他才剛跟他一起過來的……
他腦了,夏圻空失蹤讓他慌的無法思考,怎么樣也想不出個頭緒。
「哈、哈、哈……」安靜的走廊傳來喘氣聲,還有急速的腳步聲,他好奇的探頭。
「圻空!」
范顗季趕緊衝過去,走到喘氣的夏圻空還在慢慢的行走,他突然伸出手,要范顗季在他前面不遠的地方停下,范顗季不能理解。
「怎么了?圻空,你的傷還沒完全好,而且體力也……」
夏圻空搖頭,他笑著繼續往前走。剛剛走的太趕,體力沒有完全復原,他只能喘著氣。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他不知道得在什么時候才能復原,他不要在為范顗季添麻煩了。
范顗季憂心忡忡的看著,夏圻空明白,他露出微笑,在最后兩步的距離撲向范顗季,然后緊緊抱著。范顗季不太懂夏圻空的作法,但懷里的人兒回來了,總算讓他放下心的笑著。
「真是的,去哪里至少留個紙條或傳簡訊告訴我,別這樣嚇我??!」他松口氣的嘆氣。
夏圻空感到緊抱他的身子里傳來急促的心跳聲,他有些愧疚,但更加開心,他突然喜歡范顗季這么擔心他。
「對了,」安置好夏圻空后,范顗季開口「我剛剛遇到醫生,他說你的狀況已經好很多,在過幾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夏圻空愣了一下,露出驚訝又高興的表情。
范顗季笑著坐到床邊,伸手繞到夏圻空頸后,手掌搭在另一邊的肩上,將頭靠在自己肩上,自己在人兒發上親吻一下。也將自己的頭靠向對方,然后閉著眼嘆氣,什么話也不說,也沒有任何動作。
夏圻空有些困惑的看向他,在他腿上打著訊息。
「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覺得很慶幸,你活下來……」
范顗季的聲音低沉又溫柔,手的力道卻有些加大。夏圻空有些愣住,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安靜了好一會兒,范顗季才又再度開口。
「圻空。」夏圻空有些反應的抬頭望,「這么說也許會限制你的自由,但是我希望,今后你不論要做什么事,都跟我說一聲。可以的話,也盡量都讓我一起陪同,好嗎?」
范顗季臉上盡是不安和猶豫,夏圻空愣了。從不受別人控制或是控制別人的范顗季,現在竟然開口限制他的行動,這次的事給他的打擊真的太大了……
看夏圻空許久沒有回應,范顗季有些慌。
「我知道我不該限制你的,我只是……」他慌的找不到藉口,夏圻空眼角又滑出淚水,范顗季更加慌亂,「對不起,我說錯什么了嗎?抱歉……」
夏圻空停止不下淚水搖頭,接著抱向范顗季的身子,像崩潰般的哭泣。
「對不起,謝謝你……對不起,謝謝你……」他在范顗季背上不斷打著,但太快且亂,加上全身哭到開始哽咽,范顗季根本就讀不出來。
「抱歉,圻空,我不懂你說什么。」
夏圻空也不想再說下去,緊抓著范顗季背上的衣服。范顗季不能理解,但是看著懷里的人這樣哭著,他目前能理解的,就是抱住人兒,讓他盡情的痛哭。
這并不是傷心的淚水,夏圻空只是太過高興、太過感動,也太過內疚。
從以前就只想跟在范顗季身邊做事,但老是找不到機會,就算過來借宿。范顗季也因為工作的關係,很快就忙的昏天暗地,不是工作就是在睡覺,就算在一起也只有在夜晚一起睡的時候,但那時他根本就沒有記憶。嚴格來說,能在一起的時間根本就只有見面而已。
能跟范顗季交往就已經是妄想了,現在又提出這種做夢般的要求。更讓夏圻空高興的說不出來,但讓他內疚的是,這并不是依靠他的努力,而是一件嚴重的噩夢,才會讓范顗季說出口。這不是他所希望的結果,但是這樣的希望卻是他求之不得的事,他不想拒絕阿……
「我可以靠這種噩夢,得到這個求之不得的希望嗎?」
夏圻空靠著立起來的床鋪哽咽著,在筆記本上寫下他想說的話。范顗季愣了好一會兒,他無奈了,卻又很開心的笑著。
「可以,當然可以!」他心情愉快的說,「是不是噩夢有什么關係?要是我們都愿意的話,就會是一件好夢了?。 ?
「真的?」他露出困惑的樣子,范顗季將自己的額頭靠著他的。
「至少對我來說,管它是不是噩夢,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你肯答應我這個無理的要求,我就已經很高興了?!瓜嫩呖章犃?,有些釋懷的笑著,「老婆,給我一個吻好嗎?」范顗季笑著要求,他皺眉搖頭。
「我……我的嘴……」
「那你現在開始要牢牢記得……」范顗季笑著,更加靠近夏圻空的嘴唇,「我給你的感覺和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