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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翌哲隔著鐵欄桿看著正在跟大蛇睡覺的陳妃涵,真是不堪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陳妃涵竟然還能跟這么大的蛇相安無事,真是越來越佩服她了。陳妃涵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看起來自己不在她身邊的那幾個月,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情。
“你是不是好奇她為什么可以跟這么大的蛇和平共處?”大護法陰冷的聲音傳來,方翌哲看著大護法,沒有說話,又轉(zhuǎn)過頭去看著已經(jīng)睡著的陳妃涵。
大護法瞧著陳妃涵酣睡的甜美模樣,這個女人總是會吸引著你的眼球,總是會忍不住將目光鎖定在她的身上,到哪里都可以發(fā)出耀眼的光芒,絕對不可能在人群中失去她的蹤跡。
“她是我們畫音宮命定的繼承人,光復女尊國的人,天命所歸?!贝笞o法接著說道。
方翌哲冷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呢,你想要說什么?!狈揭钫苁莻€聰明人,說什么鋪墊,直接說正題好了。
大護法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個男人的反應是不是太快了,他才剛說了那么一句,也是,陳妃涵看中的男人,一定不會差到哪里去,而且他似乎也是從異世界來的人。“你知道的,作為畫音宮的主人,是不能跟外族人在一起的,你要是想要跟她在一起,就必須成為我們畫音宮的人。”
“什么條件?!背蔀楫嬕魧m的男人,雖然不知道這個畫音宮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是光知道這個國家以前是個女尊國就很讓人驚訝了。
一個面具扔過來,“你既然想要成為宮主的男人,便是宮主后宮的一員,你的容貌豈是他人可以見到的。”
方翌哲端詳著大護法給的面具,難道以后要帶著這個過活?銀質(zhì)的面具,跟大護法臉上的差不多,“難道因為你跟宮主那個過,所以只能一直帶著面具?”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戴上這個面具就好?!贝笞o法轉(zhuǎn)身就走,一派瀟灑。
方翌哲看了眼手中的面具,真的要戴,戴了就說明自己是陳妃涵的男人了?這么憋屈,連臉都沒法露出來一下。
雖然有點憋屈,但是方翌哲還是乖乖的戴上了面具,擱的臉上有點疼。
陳妃涵醒來的時候,就是看到帶著面具的方翌哲。要不是方翌哲拄著拐杖,陳妃涵真的以為站在眼前的人就是大護法。
“你有毛病啊,戴著面具干什么。”不過說起來,方翌哲戴上面具的感覺還不錯,還是很帥的,那雙桃花眼依舊那么電力十足,“不過比你那個招搖過世的金色面具要好多了。”
“別提那個金色面具了?!狈揭钫芟氲侥莻€金色面具就頭疼,那個面具還真是招搖過世,沒多久就被小偷光顧了。
陳妃涵一副超級痛心的模樣,“真是心痛啊,那么大一塊金子呢,竟然給別人撿了個大便宜,想想都痛心?!边@個事情告訴我們,一定不要帶太貴重的東西在身上,免得遭賊的光顧。
“你還是想好了怎么出來再說吧?!备糁鴻跅U說話真是別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來看囚犯的?!?
本來也不是自由人,進了這個還不是沒得自由了。
“大蛇,有沒有辦法讓我出去?”陳妃涵摸了摸大蛇的頭,大蛇微微睜開了眼睛,松開了陳妃涵,往深洞里游去,不一會兒就叼了什么過來送到了陳妃涵的手里。
鑰匙?
竟然是鑰匙。
陳妃涵大喜,輕輕摸了摸大蛇的光滑的皮,“謝啦大蛇,你真好?!闭f著立馬開了門出來,剛想把門關(guān)上,忽然想到了什么,“大蛇,我知道把你關(guān)起來是殘忍了一點,但是為了你,為了大家好,所以只有委屈你了,我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
將門鎖上,將鑰匙攤開。大蛇游過來,叼走了鑰匙。
“要好好聽話哦,不要隨便嚇唬人哦,不然不喜歡你哦。”陳妃涵摸摸它的腦袋。
大蛇點了點頭,往深洞游去。
“我只能說,我越來越佩服老婆大人你了。”方翌哲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老婆大人,扶為夫一把吧?!表槺阌檬衷陉愬饣毮伒男∧樕峡鸵话?,但是卻摸到了黏黏的東西,“什么東西?!?
“大蛇的口水。”陳妃涵笑得賊歡,“怎么樣,感覺怎么樣,它的唾液可是有止痛愈合傷口的功效,你賺了?!?
“快扶我走吧?!狈揭钫芰ⅠR在身上擦了擦,他從小對蛇就沒有好感,摸到了大蛇的口水,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大護法走后,就有人過來跟陳妃云洗漱,換上了干凈的衣服,還將房間重新打掃了,因為這個是宮主的寢室,陳妃云很快就被請出了這間象征著尊貴地位的屋子。雖然說尊貴,但是陳妃涵一點都不喜歡住在這里,屋子是用巖石做的,進去住,陳妃涵總有一種原始人類的感覺。
因為有陳妃涵的命令,不能苛待了陳妃云,所以陳妃云的待遇很不錯,下人們都把陳妃云當成尊貴的客人來對待。
陳妃云正納悶著,還以為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吩咐的,這么悉心周到,覺得這個男人應該不是那種會不負責任的人。
“你知道那個戴面具的男人是誰嗎?”陳妃云問著給她送來飯菜的小桃。小桃的臉色不能用一個差來形容,是非常差,很多人看見了都繞道行駛,免得觸到了臺風的邊緣。
小桃一個眼刀掃向了陳妃云,陳妃云這才看清楚了小桃的長相,“小桃,你是小桃嗎?”
小桃抬頭,陰沉的臉上有了些緩和,沒想到陳妃云還記得自己,“大小姐。”
陳妃云更加詫異,“小桃,你怎么在這里,趕緊跑出去啊。”
“這里是我的家,我為什么要跑?!彪m然是以前的舊主,但是小桃為了大護法,還是心里不痛快,“大小姐,我們宮主讓你好好休息,大護法說他很快就會來的?!?
陳妃云抿了唇,看小桃的反應,好像并不是很待見她,“小桃,不知道你們宮主是誰?”她醒來的時候看到陳妃涵了,為什么陳妃涵在這里,看起來跟那個戴面具的男人還很熟。
小桃把飯菜給她,“待會兒自然會見到的,大小姐你吃飯吧,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替我謝謝宮主,也謝謝你們大護法?!彪m然沒有從小桃的嘴里直接得到答案,但是陳妃云還是知道了那個戴著面具的人是大護法。
小桃沒再說話,顧自離開。
陳妃云看著小桃的背影,心里總是有點事情不是很清楚,昨天的事情一定是以前作惡的結(jié)果,得到報應了。
吃了飯,陳妃云閑來無聊,便參觀起這個畫音宮來,這個宮殿是建在地下的,本以為外面的光照不進來,但是這里卻非常亮堂。
“摘下你的面具,難看死了,你還想跟他一樣啊?!鼻辶恋呐暡辶诉M來,帶了幾分抱怨,陳妃云一驚,這個聲音,是陳妃涵。緊走幾步,陳妃云立馬往聲音發(fā)源地走去。
陳妃涵躺倒在方翌哲的懷里,一抬頭就看到他銀色的面具,閃著寒光,真是慎得慌,“摘了,還真以為好看吶?!?
方翌哲也很無奈,“為了顯示老婆大人這個宮主的地位,作為你的男人,為夫的容顏只能供老婆大人瞻仰,這就是作為一個畫音宮男人該做的事情。”
陳妃涵扁嘴,肯定是那個陰沉的死大護法說的,“我是宮主,憑什么要聽他的,摘了?!?
“好吧?!狈揭钫芤埠懿幌矚g這個面具,“既然老婆大人都說了,那我摘了啊,一切后果您負責?!?
方翌哲要摘面具,陳妃涵立馬制止了他,“我來,上次也是我來的。”
陳妃涵拿面具,方翌哲俊逸的帥氣臉蛋暴露在陳妃涵的面前,一把將銀色面具塞進了自己的懷里,怎么也是銀子做的,不要浪費了。
“哎喲,還是我們的方翌哲最帥了,來,給娘子做個萌樣子來?!弊飷旱氖忠呀?jīng)捏住了方翌哲的臉,滿意地看到方翌哲臉上的可愛到爆的表情,“這個是獎勵你的。”
“?!钡暮么笠豢?,陳妃涵已經(jīng)在方翌哲的臉上沾上了自己的口水,“嗚嗚嗚嗚,真的好可愛啊?!?
“方仲鄴,為什么是你——”陳妃云看著那摘下面具的臉,心里帶著莫名的激動,怎么會是六王爺,真的是他嗎,是他奪走了自己的初夜,但是現(xiàn)在卻跟陳妃涵在這里打情罵俏。
陳妃涵和方翌哲轉(zhuǎn)身,看到正站在門邊的陳妃云,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悲痛,互看一眼,天,陳妃云該不會是認為方翌哲就是昨天與她圈圈叉叉的人吧。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陳妃云不相信是六王爺干的,以她對六王爺以及陳妃涵兩個人的感情,怎么可能會做出背叛陳妃涵的事情,這中間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可能是六王爺。如果是六王爺,當初成親的時候她早就是她的人,卻不曾碰過她。
陳妃涵抿了抿唇角,“這個事情,很復雜,非常復雜,額,歡迎你,姐,即將要成為大護法的妻子?!?
聽到大護法三個字,陳妃云似乎有點懂了,“我只想知道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你,為什么我醒來的時候,你會在房里?!?
陳妃涵一抹額頭,“這個問題,這個問題……”
“老婆大人,為了你我的清白,我看你不得不說了。”方翌哲無奈了,他也很好奇,怎么就把陳飛宇給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