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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挽了然這是二人有話要談,自己也不好站在這里,便借口出去看看廚房備了什么菜,以此來掩蓋。
姜聿禮確定虞知挽走后,回頭看向辛書淮:“您也看到了,虞美人被我帶走了。”
辛書淮是見過虞知挽的,在皇宮家宴上,女人柔若無骨極盡諂媚坐在皇帝身邊,明明很害怕,卻又強裝鎮定。
不過,就算后來虞知挽失寵,被遣到云臺館,姜聿禮也不應肖想父親的妾室,甚至還幫她假死脫身,藏匿于橙園。
若此事一旦被揭發,一國太子穢亂后宮,那他這儲君之位可還坐的住?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覬覦庶母,你膽子也太大了!”辛書淮聲音高了幾度,他沒想到一手教育到大的太子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只見姜聿禮滿不在乎輕哼:“那又怎樣,遇見她,帶走她,我,甘之如飴。”
辛書淮不免有些擔憂,少年情竇初開屬實理解,若是過于耽情,于公于私都沒有任何好處。
他不愿姜聿禮深陷其中,遂道:“我雖不懂情愛,卻也明白沉溺于情事,無可自拔之道理。”
辛書淮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可知,那女子是作何想的?”
“什么意思?”姜聿禮不解。
“字面意思而已。”辛書淮抿了一口茶,欲向外間移步。
姜聿禮還沒問清,不想不明不白地,他忙上前制止辛書淮,滿臉的疑問。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與地面相互交映,溫暖的光澤將辛書淮籠罩在半明半暗的霞光里。
辛書淮沒有回頭,低垂著眼眸,很認真回答姜聿禮的問話:“你把她安置在這里,她到底是你的外室還是你的妻子,這世道,對女子來說最是艱難,男人可以任意為之,女子則不可越雷池半步,公道雖自在人心,卻也無能為力。”
下意識要反駁,姜聿禮不愿聽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他捏緊了手心,“騰”地一下站起來,問道:“你怎知我不是真心,住在橙園暫且委屈她,待我將來尋個法子是要接她入宮做太子妃的,你又懂什么?”
似乎被人說教有些不快,姜聿禮繼續道:“你又沒有體會過情愛之事,這世上的感情最是說不清道不明,我愛挽挽,挽挽也愛我,我們的未來不可估量。”
姜聿禮與自己到底是不同的,他說的沒錯,自己沒有過喜歡的人,自是不懂這些,作為太傅,辛書淮并沒有斥責他,臨走之前僅說了句,“自己強大起來,才能更好的保護她,望你切記。”
虞知挽在廚房里忙活了好一陣子,等她出來只看到姜聿禮捧著一盒青梅在外頭。
笑意盈滿了整張嬌媚的臉蛋,虞知挽歡喜的小跑到姜聿禮身邊,問他太傅怎么沒留下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