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這樣,那你就給我蹲在前面的第一排課桌前聽講。”培訓老師笑了笑:“我想在那里,肯定能聽得見我在說什么。”
盧小梅才不想蹲著聽課了,憑什么大家都坐著,要她蹲在前面,她就是不去。盧小梅假裝沒聽見,就坐下來了。
培訓老師用高跟鞋,踩在了盧小梅的腳上,盧小梅疼的嘶啞咧嘴,實在是忍不住疼,便大聲地吼道:“你怎么可以對我動手,你這是虐待學生!”
“哈哈哈哈,誰看到了?”培訓老師冷冷的目光掃過了整個教師,大家全部都看向了黑板,沒有一個人往這邊看。
“大家都沒看到呢?”培訓老師繼續笑著:“我想你也不想我找人把你按到前面去蹲著吧,女孩子總歸還是要臉的。”
盧小梅自知自己不小心惹到了母老虎,可現在是騎虎難下,她也不敢繼續再跟這個培訓老師作對,盡管她很是不情愿,但還是去了第一排前面蹲著了。
她整整蹲了一節課,腿都蹲麻了,終于下一節課,不是這個女培訓老師上了。盧小梅課間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的座位,這個女人,她一定要報復回來。
這時候有個姑娘走了過來,她一腳踢開了盧小梅的凳子,盧小梅本就不穩,直接坐在了地上,那個姑娘見此大笑了起來:“還真是丟人呢,哈哈哈哈,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被送到這里做培訓的,一定是走的后門吧。”
緊接著,整個教室的人都跟著笑了起來,盧小梅從來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委屈,她這個時候,卻忽然想起了黎塘,從小到大每次有人欺負她的的時候,黎塘都會第一個站出來,與別人打架,保護她,可現在黎塘再也不會保護她了,是她將黎塘趕走了。
盧小梅眼中淚水在打轉,她不想承認,她有些想黎塘,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有沒有想她呢。
她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那個姑娘卻蹲下身來對她同情地笑道;“我是不是沒有告訴過你,剛剛那個老師,是我姑姑,你居然敢和我姑姑那樣說話,你很快就知道了你會有怎樣的下場了。”
看著那個姑娘高傲的走了,盧小梅才將凳子拿了回來,她心里別提有多委屈了,她以為老師不會將她怎樣的,她以為老師都像張叔那樣和藹,就算是偶爾嚴厲,也像是父親一般,不會真的舍得讓他們受到傷害,可這次是她錯了,這個培訓的機房黑暗的很,這里的培訓老師都不是什么善茬,她若是再在這里待著,只怕會被他們折磨的死去活來。
別看盧小梅在家斗盧芥似是什么都不怕一般,但她向來都是欺軟怕硬,她之所以一直欺負盧芥,也只是因為她好欺負,也沒見她何時敢兇過吳雪芹,除非她不想活了。所以這種時候,盧小梅自然想的是怎么從這里逃出去,而不是怎么與他們斗。
本以為這節課不是那個女培訓老師了,她就會沒事了,可盧小梅沒想到,這個培訓老師竟然是之前那個女培訓老師的丈夫,她上一節課惹人家妻子生氣了,人家丈夫為難她倒也在情理之中。這一節課剛上課,她就又被請到第一排前面去蹲著了。這次盧小梅可算是明白了,她惹到了一個多么不應該惹得人了。她接連著一天都在前面蹲著,到了晚上,她只覺得渾身都疼。
給他們安排的宿舍,是六七個人一起住的,盧小梅剛回到宿舍,就發現她的床鋪都濕了,她氣的怒吼道:“你們誰做的?我怎么惹到你們了!”
有個女孩很是同情盧小梅,她小聲告訴她:“是今天把你凳子踢開的那個女的,她帶人用水桶給你潑濕的。”
“什么?”盧小梅沒想到那些人做事情這么絕,居然會這般對待她,這下她可怎么辦?
盧小梅也不敢去找他們算賬,只能暫時自己吃了這個啞巴虧,想想明天該怎么辦。
她一整晚都沒有睡,連床板都是濕的,其他的人都不敢幫她,她只好靠在角落里,站了整整一晚。
第二日一早,盧小梅就去辦公室里,找最高的負責人,向他提出離開這里。
“你為什么要離開?我們這里可是不會退培訓費的。”老校長不解地問道。
盧小梅便索性把整個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不管怎樣,她就是要離開這里,老校長聽說有培訓老師與學生聯合欺負她,自然是非常生氣。
“他們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你等著,我一定會給你討回一個公道,你先回去上課,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老校長氣急地跟另外一位在辦公室里休息的老師說道:“你去把小王給我叫過來!讓她立刻馬上過來。”
盧小梅可不想留在這里與那個女培訓老師當面對峙,她怕那個女培訓老師對她變本加厲。
“校長,您找我?”那位女老師很快便被叫來了,她依舊踩著那雙高跟鞋,笑起來像是人畜無害,也是她這個樣子,才讓盧小梅誤會了她,以為她是個溫柔的人,才跟她作對,結果盧小梅就被當面打臉,成了最慘的反面教材。
“你是不是欺負人家女學生了,他們都是拿錢來的,你這樣對人家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聽說她的床鋪都被你找人給潑濕了,一整晚都是站著睡得,你都當了這么多年的培訓老師了,怎么還會鬧出這種事情來,要是鬧到縣城去,你還要不要繼續干下去了。”老校長將女培訓老師一頓批評,他真是快被氣死了,這件事強傳出去,還不得壞了他們的名聲。
盧小梅早就眼尖的離開了辦公室,培訓的地方很是嚴格,有人專門控制進出,盧小梅沒有老師的允許,根本出不去。
第64章 打賭
接連著幾日的小雨,天越發的冷了,工廠這邊已經基本上處理好了,盧芥與霍宸每天一起去工廠再一起回來,布置的七七八八了,只等著柳銘的消息了。
誰知道等來的卻不是柳銘,而是找上門的方慧。
盧芥與霍宸正在工廠里,準備招收一些工人,盧芥提議貼招聘廣告,這樣才能有人看到他們的招聘信息,兩人商量先招收多少人,具體是否要提供員工宿舍,工資每個月多少錢。
他們正商量的火熱,方慧帶人直接進了工廠,工廠的大門并沒有關,因為他們還沒開張,所以也沒有請保安看大門。
“盧芥,你給我出來!”方慧一進工廠便開始大喊起來:“你這個有未婚夫還四處勾搭男人的女人,還不給我滾出來!”
霍宸聞言微微蹙眉,他剛想發作,盧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暗示他不要沖動,這種時候還是由她來面對的好。
聽著這聲音,盧芥便知道來者是誰了,定然是方慧找上門來了。
盧芥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來,一臉平靜地看向方慧:“不知道方姑娘登門拜訪所為何事?”
聞言,方慧徑直走了過來,今日一見盧芥,她與之前完全不同了,時尚潮流的打扮,竟比她還要好看,方慧心里不爽,這女人如今這副模樣,那柳銘自然更是心動,讓她可如何是好。
相比于方慧的慌張,盧芥就顯得鎮定自若了幾分。方慧在氣勢上可不想輸給盧芥,她仍是拿出一副正室的樣子,像是來質問插足的第三者一樣。
“你居然都能鬧到被服廠去,讓銘哥哥為你們這個破工廠搞什么機器,為此銘哥哥他與柳叔叔都斷絕父子關系了,你這個女人,插足我與銘哥哥的感情也就算了,竟然還搞得人家父子決裂,真是恬不知恥。”方慧一想到柳銘為勓做出這些事情,她心里別提有嫉妒盧芥了,憑什么這個女人就可以得到柳銘對她這般的好,而她呢,卻一直受盡委屈,柳銘還找她特意說清了兩人的關系,他說,他心里只有盧芥,而對于她,他一直都是將她當做妹妹看待。
盧芥與霍宸為柳銘與柳長青斷絕父子關系的舉動,感到微微驚訝,盧芥倒是沒想到柳銘竟會為她做到這種地步,可是她心里只有霍宸,不可能還能容得下他。而霍宸則是感到壓力,有這樣一個競爭者,與他競爭盧芥,他還是有些擔心的,不過無論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會動搖他對盧芥的感情,動搖他想和盧芥在一起的決心。
“這些事情若不是方姑娘告訴我,我還真不知道柳銘竟會做出這等傻事。”盧芥裝作毫不在意一般挽上霍宸的胳膊:“我想方姑娘應該要明確一件事情,我跟柳銘自始至終便沒有什么私情,他為我做的一切我會感激他,但我喜歡的人,是我的未婚夫,我想嫁的也只有他,至于方姑娘,我想你不應該來為難我,這樣柳銘只會更反感你,我與你只會成為朋友而不是敵人。”
盧芥的話,讓方慧想鬧事的心,開始有些搖擺不定,盧芥說的對,她為難盧芥,柳銘定然會生她的氣,可是她能怎么辦,就算盧芥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柳銘,可柳銘還是喜歡她啊,方慧一想到讓她喜歡了這么多年的柳銘不知何時偷偷喜歡上了盧芥,她就很是生氣與憤恨。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方慧對于盧芥忽然放軟的態度,表示懷疑,她說他們只會成為朋友,而不是敵人是何用意?
盧芥見方慧的語氣與態度也不似方才那般劍拔弩張,便明白方慧是聽進去了她說的話,盧芥接著說道:“我可以幫你,我可以讓柳銘對我死心,但我希望方姑娘放下之前的成見,與我好好相處。”
語氣聽起來極為的誠懇,方慧看向盧芥,她說要幫她,方慧還是有心有疑慮,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難道盧芥就一點都不記仇?還是她有什么陰謀,想故意整她呢?
“我憑什么相信你,你說的些話,誰知道是真是假呢。”方慧不愿意上當。
盧芥聞言笑了笑:“既然方姑娘對自己那么有信心的話,就請方姑娘繼續鬧吧,當然若是方姑娘敢與我賭一把,賭我說的都是真話,贏了說不定能與柳銘修成正果,若是輸了,我這個農村來的姑娘,還能對你這個縣長的女兒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