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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有空過來?”藍晴晴見到霍宸,神色中并無詫異,不過倒是生了幾分懷疑。
自從霍宸與藍晴晴合作之后,藍晴晴總是會懷疑霍宸,因為藍晴晴最想置之死地的人,是盧芥,而盧芥又是霍宸的前妻,他曾經最愛的女人。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只要霍宸流露出一點對盧芥的不忍心,藍晴晴自然會懷疑他接近自己另有目的。
藍晴晴是個多疑的女人,霍宸明白要想得到她的信任由于多么的不容易。就算是他們合作到現在,藍晴晴對他的信任也不過七八分。
“劉云海刺殺失敗,被沈子清的人帶走了。”霍宸如實相告,略帶擔憂道:“若是他將大小姐你招出來,可如何是好?”
聞言藍晴晴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上面的高腳杯摔在了地上,碎成了碎片,里面的果汁濺了出來,染紅了藍晴晴的白色長裙。
“好個沈子清,這次你算計我,我會讓你后悔的。”藍晴晴雙眸中滿是恨意,那張可愛的面容變得扭曲了起來。
霍宸蹲下身將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凈,并吩咐仆人,讓她準備一件干凈的衣服給藍晴晴。
“我派人殺芥子,你該不會偷偷難過吧。”藍晴晴坐起來,伸手勾起霍宸的下巴,強迫他與她對視。
霍宸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大小姐說笑了,我現在只求你之后能放夢露一馬,其他女人的死活,都不是我所在意的。“
聽罷,藍晴晴低笑了兩聲,她松開了手:“若是你真的對她動了心,我自然成全你們兩個,畢竟也是在成全我自己。”
對于藍晴晴而言,徐夢璐的存在永遠都是一根刺,拔掉這根刺最好的辦法不是除掉她。若是徐夢璐死了,齊碩便會一輩子都忘不掉她,藍晴晴要的就是徐夢璐和別人在一起,讓齊碩永遠的死心。
霍宸明白藍晴晴話中的意思,打消了藍晴晴對他的懷疑之后,霍宸繼續打探道:“那劉云海是否靠得住,大小姐你還是要早做打算。”
劉家不過是一條狗罷了,之前劉家一直在幫藍建成做一些地下的生意,要不是有藍家在背后的支持,他們能在康縣作威作福?之前劉家哪一次搞了人命,不是藍家在背后給他們擦的屁股。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也到了劉家這條狗該為藍晴晴赴死的時候了。
“放心,就算劉云海真的被抓了,沈子清真的嚴刑逼供,他也不會從劉云海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藍晴晴胸有成竹地說道。
瞧著藍晴晴似乎并不擔心劉云海會招供,看來藍晴晴手里應該還有劉云海的把柄,能讓劉云海這種人抵死不出賣藍晴晴的,應該是與家族利益,或者親人生命有關的事情。
霍宸沉思片刻:“既是這樣,那我也就放心了。”
出了藍晴晴的別墅后,霍宸轉身閃進了一個小胡同,因為他看到了聽墨的身影。聽墨也被藍晴晴策反了,助紂為虐幫藍晴晴摧毀王家。霍宸一直都知道藍晴晴野心不小,但也沒想到她竟然想要的是整個沿海的商業線。
第274章 啟發
由霍宸接近徐夢璐,通過婚姻,拿下徐家的產業;讓聽墨幫助王承軒拿到王家的繼承權,掌控王家;至于齊家,則由藍晴晴親自出馬。這樣之后剩下的就是夏家了,以夏家一人之力,根本無法與藍晴晴抗衡。
聽墨回了藍晴晴的別墅,霍宸明白現在的局勢越發的緊張了,不知道王家現在的狀況如何。
盧芥在醫院里住了一天,第二天便一個人辦理了出院手續,因為沈子清事先和醫院打好了招呼,所以盧芥出院并沒有人多問。
想來夏蓮清與王承俊都有事情要忙顧不上她,盧芥出院之后便坐上公交車去了清和茶館。
王家的事情盧芥幫不上忙,但現在只要劉云海能交代出一些有關藍晴晴的事情,他們想辦法先暫時牽制住藍晴晴,王家那邊也會輕松一些。
“劉云海那邊可有問出些什么嗎?”盧芥略帶焦急地向孟欣打聽道。
孟欣搖了搖頭,她之前覺得像劉云海這種人都是軟骨頭,怎么也不會為藍晴晴真的豁出性命,去幫她保守什么秘密。但從昨天到現在這個家伙,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交代,連沈子清都沒問出什么來。
之前盧芥就猜想藍晴晴不會平白無故地讓劉云海來刺殺她,上次她被劉云海綁架,盧芥用離間計,成功讓劉云海對藍晴晴生了懷疑,而現在劉云海不可能不知道藍晴晴會過河拆橋。
既然他沒有開口,那恰恰說明了一點,那就是他身上有軟肋,而藍晴晴知道。
“沈老板在哪里?”盧芥想到一些話,想與沈子清談一談。
“老板說你要是來,就直接讓我帶你去暗室。”孟欣在前面帶路,掀開珠簾進了后院。
說起來這清和茶館沿海分店的后院,盧芥還是第一次進來,這布置倒是與康縣的不太一樣。
后院里種著一片竹林,竹林之后是假山,孟欣走在青石路上,輕輕觸碰了機關,那假山就移開了,露出一條暗道。
茶館里需要有人盯著,孟欣不方便與盧芥一同進入暗道,盧芥便一個人沿著石階往下走。
頭頂上的機關已經關了,暗道里算不上昏暗,這燈光倒也通明,不過因為修在地下,的確是有幾分潮濕。
從石階上下來之后,便是長長地走廊,盧芥走過走廊的盡頭,是一塊石壁,抑或是石門,找不到機關的話,這就是一條死路。
“芥子。”沈子清的聲音忽然響起,盧芥方才專注于尋找打開石門的機關,反而被嚇了一跳。
盧芥一轉身,便看到沈子清站在她的身后,許是她太過投入,壓根沒聽到一點腳步聲。
“跟我來。”沈子清為盧芥帶路,有沈子清在,盧芥心里也有了底氣。
與北方的地窖不同,沿海氣候多雨濕潤,地下的濕氣著實是有些重,盧芥總覺得身上涼颼颼的,讓人毛骨悚然。
沈子清帶著盧芥來到了一間暗室,這里放著的都是些典籍,盧芥瞧著那些東西都是有些年頭了,甚至還有一些竹簡。
”這些是?”盧芥很是好奇,但也不好直接上手。
“是一些古時候留下來的案件記錄。”沈子清拿起其中的一卷竹簡遞給了盧芥。
想來沈子清是偵探,對這些東西有興趣也沒什么好奇怪的,盧芥接過竹簡,打開來看。
這上面記載的是一件起死回生的案件,很是玄乎。不過在古代那種技術不發達的時候,不能通過驗指紋等方法來確定是不是本人。所以遇上假死或者是易容之類的事情,很容易被定義成什么起死回生的迷信法術。
“這個案件倒是沒什么意思。”盧芥將竹簡又放回了原處,她今日所來的目的自然是為了劉云海:“沈老板,你可有什么辦法能讓劉云海指認藍晴晴?”
只要劉云海肯咬住藍晴晴不放手,他們完全可以采用法律的手段來拖住藍晴晴,順便試一試藍晴晴背后與她同流合污的警局高官是誰。
對于盧芥的詢問,沈子清似是沒有聽到一般,反而反駁起了盧芥的前一句話:“這個案件,其中的曲折,或許剛好可以解釋某些事情。”
盧芥沒太聽明白沈子清的話,她拿起竹簡又打開重新仔仔細細地讀了一遍,這才明白沈子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