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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日哭哭啼啼的拜別父母親,那時想來也著實幼稚,特別聽見娘親一聲聲“小虹”的時候,我只記得哭著說:“娘,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名了,叫小蝶,可別又忘了。”四姐本來再少兩歲便可和我們一同離開破敗的寧國,可是她卻只能淡淡的站在那里,直到我轉(zhuǎn)身要走,她才過來緊緊抱住我:“小妹自己定要好生保重。”
我才想轉(zhuǎn)頭回抱她,她卻跑走了,我哭得難受,可是被叔爺爺推搡著離開了。在馬車上,我轉(zhuǎn)頭看向小五,想和他談?wù)撘环瑐裥氖拢麉s垂眼搖頭,不理我。我想,他一定是太難過了。
叔爺爺終歸是名氣頗大,就算去了楚國還是有許多崇敬的人愿意收留,可畢竟這不是一條可持續(xù)發(fā)展的路子。戰(zhàn)爭從不禍及修道能人,我和小五終是認了師傅,連唯一跟著我們的叔爺爺,都要離開了我們,那日他摸著我的頭,嘆了口氣:“嵐蝶啊,希望你這張粉嫩小臉長大後可為你覓得一段好姻緣才是。”
我疑惑的看著他愁苦的模樣,我指著小五:“那讓五哥覓得好姻緣不成麼,他帶攜我不成麼?”叔爺爺抽了抽嘴角,就拜別了師傅和我們。我不明白了,一向什麼都懂的叔爺爺,也會有解釋不了的事。
師傅是個女子,她總是冷冷的一張臉,門下弟子十余個,可她似乎對誰也沒有特別上心過,只知當(dāng)中多部分都是舊時寧國人。相處了好些個月,才知道她姓尉遲,剩余的她都沒告訴我們。
我和小五沒了說故事的叔爺爺,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最喜愛就是等師傅閉關(guān),然後我們就偷偷溜下山去聽書。由於沒有銀兩,我和小五每次都只能自帶水瓶干餅,不然的話就只能因為干渴肚餓,早早回到上山去。
直到很長時間我都不明白為什麼師傅要閉關(guān),自己在山洞洞里黑漆漆的一個人,還要呆上將近一周的時日,難道她不會覺得很無聊麼?這個問題我思考了沒多久,腦子就短路了,怕或許是,還遺傳著娘親的惡習(xí)罷。
十二歲那年,小五漸漸對聽書沒了興致,潛心學(xué)武,我開始總拍手叫好,因為這樣自己就可以不用學(xué)的那麼認真,反正被人欺負也有小五撐腰。
可後他連下山聽書也不陪我去了,剛開始我是害怕自己一個人下山不敢去,可時日長了還是耐不住性子,偶爾會順師兄師姐幾個文銀,偷偷跑下山去。
我吃著花生聽著那說書人好似身臨其境的手舞足蹈,“那墨皓空就‘唰唰’幾下,那士兵都未看清發(fā)生何事,那刀劍便將他們的頭顱齊齊斷下。傳聞啊,著墨皓空,神秘的很!……”每每精彩之時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難得遇到好聽的故事,其代價就是等日頭下落,我才舍得動身回去。走在山上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迷路了,因為走了好久,都沒有看見標(biāo)志性的那塊黃黑的大石頭。又興許是因為太黑了,就算它在我眼前,我也沒辦法看到。
感覺約莫自己都快走到另一個山頭的程腳功夫了,卻還是不見石頭。我這時害怕了起來,夜晚的山上風(fēng)特別大而又涼,我交叉著雙手搓著自己肩膀努力耐著性子繼續(xù)走。
“噤聲!”我聽到有聲音,我想了想,說書人的這句‘噤聲’總是出現(xiàn)危險發(fā)生的時候,身邊的人同自己說的,可我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估摸也不是對我說的了。
草叢窸窸窣窣的響了響,還沒反應(yīng)過來,我就被人提住,拉到了一邊。那個拉我的人很他還知道要堵住我的嘴巴,讓我不要喚出聲響來。被拉進去之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玄衣男子站在一群黑衣人里面,他看見我時,勾唇笑了笑。
“報,只是個小女娃娃。”男子揮了揮手,黑衣人們就下去了。這時我害怕的不敢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