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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夜晚并不安靜,蟬鳴蛙叫的聲音回蕩在山野草地之間。一輪皎潔的明月掛在天上,透過窗戶把月光投在了床中少年的臉上。明亮的月光下,薰微微的睜開眼睛,他略顯沉重的抬起手腕擋住晃眼的月光。
薰正覺得口渴,想要轉(zhuǎn)身起床的他卻對上一張陌生人的臉。
這是一張美麗的臉,美的不像人類。他的眼睛簡直像浸在潭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嫵媚。純凈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精妙的融合成一道華麗的風(fēng)景。淺淺的唇,色淡如水,他的皮膚很白,很細膩。鼻梁挺直,帶著好看的弧度,一頭飄逸的秀發(fā)又柔又亮,閃爍著熠熠光澤。從他明亮清澈,泛著淡淡水光的眼睛里送出柔和溫暖的光芒。擁有這對絕色眼睛的主人,正癡癡地盯著薰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薰。
薰印象里沒有見過這么嬌媚的眼神,尤其是這樣妖艷的家伙居然還是個男人,那程度簡直可以用妖孽來形容。
“吶,你是誰?”薰冷冷的發(fā)問。
“你猜?”那個妖艷的家伙回答的很簡潔,但是答案內(nèi)容卻讓薰覺得有一絲不愉快。
薰繼續(xù)問那家伙:“是你救了我?”
“嗯,是我救了你,你準(zhǔn)備怎么報答我?”那家伙嘴里透著笑容拉近彼此的距離。
“吶,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咱們以前見過?”薰用滿腹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那個家伙忽悠一下站了起來,轉(zhuǎn)了一圈之后,低下頭看著薰說:“薰,我是不是已經(jīng)變成男子漢了?所以你就認(rèn)不出我了?”
薰聽了那家伙的問題,傻眼了。
眼前的這個家伙,和男子漢三個字,就連相差甚遠也不足以形容他們之間的差距。這個家伙和男子漢的定義之間,根本就是兩條永遠不可交匯的平行線,壓根沾不了邊。
但是,還沒來得及深究對方傻話之真實含義,或者為什么這家伙會知道自己的名字時,薰突然覺得頭痛了起來,他摸著自己的腦袋,表情痛苦的喊道:“呃,頭好痛”。
薰想起來,自己被光逼著不知道聞了什么奇怪的東西之后,整個人都懵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一絲不掛的樣子,嚇了一跳猛地轉(zhuǎn)過身去。
身后的人立刻探過頭來,趴在薰的背上,用手臂環(huán)住了薰的肩膀。
正想甩開這個自來熟家伙的騷擾時,薰突然感到有幾滴水珠掉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看了眼窗外皎潔明亮的月光,發(fā)現(xiàn)并沒有在下雨,又回過頭尋找水的來源。
轉(zhuǎn)身一看,薰發(fā)現(xiàn)那個妖艷的家伙已經(jīng)滿眼是淚。梨花帶雨的模樣打破了原本那份妖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似曾相識的清純心動。
薰恍然大悟,這個妖孽不是別人,正是多年不見的親密知已──泉。
“吶,泉,你長高了。”薰的這一句突如其來,漫不經(jīng)心的話語讓面前的泉聽了為之一振。
這句話不但沒有讓泉的淚水停止,反而讓泉哭出聲來:“啊~~薰~~~~~~~”
終于又見到他了,要不是看到泉的眼淚,也許薰永遠都不會猜到,隨著青澀歲月的流逝,一個少年竟能發(fā)生如此奇妙的變化。
薰湊到泉的跟前,輕輕地啄著泉滿是淚痕的臉頰,細吻如雨點般落在泉的額頭,眉毛,眼睛,鼻子,臉頰,發(fā)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泉漸漸地平靜下來,停止了哭泣。
薰伏在泉的耳邊溫柔的對他說:“吶,泉,我回來了。”
泉略微羞澀的回答:“歡迎回家,薰。”
薰輕柔的舔了泉的嘴唇,試探般的輕吻著泉,蜻蜓點水的一觸到泉的嘴唇就離開,剛分開又立刻迎上去,輕咬著,耳鬢廝磨的淺嘗著泉的眼淚。面對薰這一系列甜蜜的小動作,泉開心的輕聲說:“薰一點沒變,眼淚控”
薰趁著泉開口說話的瞬間,將舌頭悄悄滑入了泉的口中,攪動著泉的舌頭,開始深度的濕吻。這一吻仿佛天雷勾動了地火般讓泉的手本能的按住了薰的后腦,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了一起,瘋狂地?fù)砦侵K麄兊纳囝^饑渴的交纏在一起,貪婪的索取著對方口中的蜜。誓要合二為一般的熱吻著對方。泉很快的逮到了薰的舌頭將之牢牢地吸在口中,不斷地吸吮著薰的味蕾。
薰感覺自己的舌根已經(jīng)觸到了泉的牙關(guān),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無法用舌頭說話的薰用手輕輕地推著泉,但是泉沒有要松開嘴的意思。
薰伸手往泉的跨下輕輕地摸了一把,泉立刻松開了緊咬不放的舌頭。
剛才的劇烈激吻讓薰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把下巴擱在了泉的頸項之間稍作休息,“吶,泉,你差點憋死我”
剛說完,薰又立刻抬起頭,抓住泉的肩膀把他往床上一推,仿佛一只逮到了獵物的貓那樣雙手向前一撲,按著泉的胸口讓他倒下。
“吶,泉,我有事要問你。”薰低頭看著泉的眼睛用一種認(rèn)真的語氣問道:“你在和浩交往嗎?”
聽了薰的質(zhì)問后泉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我從來沒有和浩交往過,我和他之間只是普通朋友。”
薰又問道:“這一年你都在做什么,為什么我寫給你的信都沒有回?”
是啊,這一年真的是說來話長,泉心里悶悶不樂的想著。
泉還清晰地記得四年前,那時候薰剛走不久,浩就開始天天追著泉不放。
說來也怪,以前的浩和泉之間的情況卻恰恰相反。總是泉偷偷注意著浩的一舉一動,被浩那種從容不迫開朗瀟灑的氣質(zhì)所吸引,浩就像是一個偶像那樣高高在上。
但是,為什么薰一走。浩就立刻換了個人似的,天天尋找各種機會不斷糾纏著泉,讓泉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煩惱關(guān)于薰的事情。
這個浩,把泉的生活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一起吃飯,一起功課,一起散步,什么都是一起。讓別人看了覺得,仿佛他們倆已經(jīng)到了形影不離的地步。就連薰寄給泉的信,也都是由浩代替泉到園長那里取來之后再轉(zhuǎn)交給泉。
剛開始,泉總是反對浩這么做。但是,久而久之地,泉也就習(xí)慣了浩的熱心幫助。
那些年,泉并不知道浩早就已經(jīng)把信打開之后又把信封了起來。直到那天泉看到浩的書本里掉出兩三張薰的照片后,他開始懷疑為什么浩總是替他拿信。但是,泉沒敢去問浩為什么會有薰的照片,也許薰也有寫信給浩也說不定,只是沒有把照片寄給泉而已,難道說自己和薰之間的關(guān)系還比不上薰和浩么?泉不敢再去多想,把這件事埋在了心底。
近年來,浩都對泉說,沒有再收到過薰的信。
浩還對泉說都已經(jīng)過三年了,薰都已經(jīng)中學(xué)畢業(yè)了,估計薰是不打算再回來了。
信寫著寫著總要膩,說不定薰早就覺得麻煩,現(xiàn)在正好是時候放棄聯(lián)系他們這些老朋友了。聽了浩的話,泉信以為真,也許,薰真的不打算再回來了。
既然薰已經(jīng)不再回來,那留在這里等豈不是覺得更加痛苦嗎。
泉打算離開這個滿載薰和自己回憶的房間,一個人搬到外面去住。而這時,浩也說想搬出去住。于是,浩找了一間兩室一廳的公寓讓泉和自己一起合租。
搬進公寓之后,泉覺得這里的環(huán)境還不錯,很清靜。
泉總是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閉著眼睛假裝睡著。等每次浩路過客廳的時候,泉都會暗自觀察著浩的一舉一動,泉覺得也許浩和自己才是一對。
就在那個尋常的星期四下午,過去薰的信都是在星期四收到的,泉正在那么想著的時候,突然聽見浩回來的聲音,他繼續(xù)閉著眼睛裝睡。當(dāng)浩經(jīng)過茶幾時,手上的東西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泉看見了地上掉的,居然是一封薰寫給自己的信。浩迅速的撿起來那封信,立刻轉(zhuǎn)身看泉。泉沒有睜眼繼續(xù)佯裝睡著,接著他聽見浩離開了客廳關(guān)上了房門。
從那一刻起,泉終于明白了這一年來的信都去了哪里。
下定決心離開的泉找到了浩藏在房間里的信,并且整理好行李搬出了公寓。
當(dāng)泉回到保育園那個原本屬于薰和自己的舊房間時,他卻驚喜地發(fā)現(xiàn)房間里放著一些生活用品,原本屬于薰的那張床上還攤著衣物,這一切事物都有一種熟悉的味道,那是薰的味道,香草的味道。
是他,是薰回來了。
泉四處尋找著薰的蹤影,當(dāng)他走到走廊盡頭的角落時,泉聽到了薰的聲音從那個以前住著浩的房間里傳來。
泉想進去見薰,他輕輕地敲著門,沒有得到回應(yīng)。想透過玻璃看里面的情況,但是門上的玻璃卻被什么家具擋住了。
變得心急如焚的泉開始撞門,怎么撞也撞不開。
泉看見門框上的栓子因為老化而松動,他就把它們都拔了出來。
然后,泉退后三步,猛地向前一沖。
剎那間,整扇門連帶厚重的門框上腐朽的部分,一起向房間里倒塌下去。
房間里,到處彌漫著灰塵。
泉沖進了滿是灰塵的房間,著急的尋找著薰的下落。當(dāng)他看見床上那個狼狽不堪的人的時候,泉的心都碎了。他抱起床上已經(jīng)失去意識的薰奪門而出。把薰帶回到那個,過去和泉共同居住的房間里。
泉松開了薰身后被綁住,蹂躪的手臂。
看著薰因獲得釋放而舒緩的表情時,泉才放心的依偎在薰的身邊,靜靜守候著薰的蘇醒。
當(dāng)他看見薰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泉的心臟為之一振。
薰的臉是那么完美,眼神仿佛不染半點塵埃的清澈透明,他的眼中印照著泉。
看到現(xiàn)在這個已經(jīng)成長的自己,薰會怎么說呢?泉期待著薰與自己的對話。
泉可以一眼就認(rèn)出薰,但是,薰卻并沒有認(rèn)出泉。
看著薰因為頭痛而轉(zhuǎn)過身,讓泉想到剛才薰被人蹂躪后的慘狀,泉的眼淚再也藏不住了。
好在,薰認(rèn)得泉的眼淚,因為,泉的眼淚只為薰而存在。
對于薰來說,泉,是自己的守護天使。薰離不開泉就像植物離不開水一樣,泉滋潤著薰干涸的心,治愈著薰刻在靈魂里的傷。
薰用責(zé)備的口紊對泉說:“吶,泉,這四年我一直很掛念你,很想快點再見到你。這一年你沒有任何音訊,我很擔(dān)心你是不是像以前那樣被人欺負(fù)了,或者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瞞著我。”
泉的眼神晃過一絲憂鬱,反問道:“如果我這一年都給你回信,對你說我一直都很好。那樣做,你是不是就會一直都不回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這里獨自生活?”
薰沉默的說不出話,因為泉說的都是事實。只要泉過的好,薰并不準(zhǔn)備再次踏入這片有著苦澀回憶的土地。
泉明白薰的沉默代表了什么含義。
泉淡淡的對薰說:“薰,今年的夏天就要在不知不覺中結(jié)束了,就這樣秋天也會不知不覺地過去吧,就連冬天也是一樣,要是能趕快長大成人就好了。”
薰看了一眼泉,正想去牽泉的手,卻被接下來泉的話音打斷。
泉用一種明顯慪氣的口紊對薰說:“我,一直都很討厭你。”
聽了這話,薰的心中一悶。
確實,薰似乎一直都沒有聽到過泉說喜歡之類的字眼,反倒是自己總是一廂情愿的纏著泉,不懂事的自己老是拉著泉的手到處走,還在不經(jīng)意間帶給泉許多辛酸的回憶。
泉繼續(xù)淡淡地訴說:“薰,似乎我的一切你都能接受,這讓我覺得好害怕。”
“為什么?”薰有些急切的反問泉。
泉的眼中透出點點淚光:“明明堅信著現(xiàn)在與以后我都不孤單了,但跟你在一起就會讓我覺得寂寞孤單,而我認(rèn)為這樣也沒關(guān)系”
薰看著泉的眼睛問他:“現(xiàn)在跟我在一起,也很孤單嗎”
泉哭著說:“別讓我說出來。”
薰沉默了片刻。
泉看著薰的沉默反應(yīng)問:“薰?為什么不說話?”
薰用一種肯定的口紊說:“不是泉的錯。”
“唉?”泉驚訝的看著薰。
“原諒自己,原諒就算孤單也說不出口的自己”正當(dāng)薰說到這里,泉立刻搶話道:“我沒有”
薰一把將泉抱在了懷里,泉倒在薰的懷里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薰摸著泉的頭發(fā)說:“吶,泉,你又在哭了”,泉倔強的說:“怎么會”
薰摸了一下泉的臉,把手指上的淚水拿給泉:“你看”
泉有些發(fā)窘的抱怨道:“討厭,為什么總是忍不住?”
薰吻了一下泉的額頭對他說:“已經(jīng),不需要再努力了,哭也沒關(guān)系。”
泉放心的流著淚,依偎在薰的懷里,嘴角透著一抹甜蜜的微笑。
薰親了一下泉的眼睛對他說:“保佑泉幸福快樂地笑起來”
泉有點驚訝的問:“什么?”
薰半開玩笑的回答:“咒語”
泉接著問:“什么樣的咒語?”
“是夢里面的天神告訴我的,說能讓愿望成真。”薰望著窗外的月光繼續(xù)回答道:“如果泉覺得寂寞的話,我會馬上飛到你身邊。所以,什么都別煩惱,喜歡我就好。”
“嗯”泉開心的笑了:“天神,真是個好人”
“是啊”薰也笑了。
泉天真的說:“所以,你下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要替我謝謝他。”
薰看了眼泉的笑臉對他說:“但是,說不定那只是場夢而已,不會再出現(xiàn)第二次了。”
泉搖了搖頭對薰的話表示反對“嗯,我覺得你一定會再見到那個天神的。我就是喜歡整天看著天空,相信神的存在的薰。”
薰溫柔的看著泉的眼睛對他說:“吶,泉,我愛你”他低頭貼上了泉的嘴唇,兩個人溫情的擁吻在一起。
薰的手指慢慢的退去泉的衣衫,撫摸著泉的頸項,他低頭吻住泉白皙的脖子,留下一個粉紅色的吻痕。
薰的吻又經(jīng)過泉的頸部,滑到泉的鎖骨,深深的吸著那里嬌嫩的肌膚,再次留下一個粉色的印記。
薰探出舌尖順著泉的鎖骨溜到泉的胸前,在泉胸前的粉蕾上輕柔的吸吮著。
“嗯~~~~~~~~薰~~~~~~~”泉輕叫一聲。
也許是薰身上的藥力還沒有散去吧,此刻的他變得非常主動。
薰的吻不斷落在泉的胸前,留下星云般深淺不一的痕跡。泉白皙的皮膚上,到處都是粉色的淤痕。
泉好奇的瞄了一眼自己的身體,俏皮的問:“啊~~~~~~~~~~?薰,你是要在我身上畫地圖嗎?”
被泉的話一逗,薰忍不住笑了起來。
“呵呵,泉,噓~別說話”薰笑著警告泉,讓他別再搗亂。
薰的這一笑真的很美,泉差點看呆了。泉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雙靚麗的大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薰的笑容,總也看不夠。
薰伸出舌頭,在泉的小腹上試探的輕輕舔拭著,一陣酥麻的感覺立刻讓泉本能的閉上了眼睛,“呃~~~~~~~嗯~~~~~”泉的聲音聽起來嬌媚悅耳。
薰的唇舌在泉的小腹上,深吸了一口那里的肌膚,再次留下一個吻痕。他的嘴一路向著泉的跨間移動,他用牙齒松開了泉長褲上的紐扣,輕咬拉環(huán),靈巧的拉下褲子的拉鏈,邊用嘴銜住泉的內(nèi)褲腰慢慢地向下褪去,手指配合著嘴上的動作,脫掉了泉下半身的所有遮蔽物。
泉感覺得到薰的呼吸在自己的跨間游走,溫柔的呼氣帶著濕度輕輕掠過泉的下半身。泉的那里,已經(jīng)開始因性興奮而變得鼓脹。
薰抬起泉的右腿按到床上,讓泉的胯下最大限度的敞開著。
泉暴露在空氣中的私密部位,感到陣陣涼意。
薰俯身低頭,由下而上的舔著泉的那根寶貝。
很快的泉的那里僵直的挺了起來,薰握著泉的那條肉棍將它整根含在嘴里,還不斷地用舌頭前后左右的翻攪著肉棒的前端。
“嗯~~~~~”泉發(fā)出陣陣嬌羞的春吟,他這輩子第一次被人這么做。
聽著泉的銷魂嗓音在空氣里飄蕩,薰的舌頭繼續(xù)撩撥吸吮著泉的寶貝。
此時此刻,他看見泉的臉上出現(xiàn)接近臨界點時的表情。
薰松開了泉的那根,讓它暫時冷卻。
泉的那里由于薰的唾液濕潤,而在空氣里微微輕顫。
“吶,泉──”薰低喚泉的名字。
泉最喜歡聽薰用這種薰式叫法喊自己的名字,那是一種精神上的媚藥,在這種時候只要聽到薰用這種方式呼喚自己的名字,他就能欲仙欲死。
“薰?為什么停了?別停下,別故意折磨我,好么?”泉對于薰的欲擒故縱表示不滿。
“吶,泉,我可以碰你這里么?”薰用身體輕輕的觸了觸泉的股間。
泉遲疑了半秒鐘后說:“嗯,可以,只要是薰喜歡的,做什么都可以。”
薰鼓勵的親了一口泉的那根僵直了很久的寶貝,看著泉銷魂的表情,薰不自禁的將手指緩緩地探入泉股間的私密處。
薰小心翼翼的問泉:“吶,泉,會痛么?”
泉閉著眼睛搖了搖頭:“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