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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話,浩走出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浩走進廚房,拿出剛才給大家看過的手機,打開屏幕選中了那封郵件,按下了刪除鍵。
他伸手到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酒,開了蓋子,端著瓶子穿過客廳,走到里面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說:“薰,你出來一下”
薰緩緩地開了門,走了出來,一臉的疲倦。
浩把冰酒遞給薰對他說:“渴了吧,薰”
“謝謝”薰接過冰鎮過的酒瓶,仰起頭對著瓶口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他確實已經渴了。
酒瓶上的水汽,慢慢地匯聚到一起,凝成水滴,順著瓶口滑了下來,滴在了薰的臉上,沿著上下微微震動的喉嚨,一路流下,濕潤了薰胸前的襯衫。
喝了冰酒的薰微微出汗,他解開了胸前的扣子,敞開衣衫,試圖讓自己涼快一些,他伸手撥亂了自己的頭發,散亂的青絲間滲出的汗滴沿著胸前緊致的線條一直流淌到肚臍,在那里積聚后涌出來微微的濕潤了腰際。
浩看著薰的一系列動作,居然傻了眼,他一陣恍惚的禁不住吞咽了一下。
這個人是薰么?怎么那么性感?一瞬間,看得浩失了神。
“喝么?”薰撩了一下被汗水貼在前額的發絲,把酒瓶遞給了浩。
還沒回過神的浩,伸手去接,不料失手一滑,整瓶酒翻到了薰的褲子上。
“啊,抱歉~!”浩慌忙的抽出紙巾去擦薰身上的酒,豈料踩著滑腳的濕地,整個人一個重心不穩的栽在了薰的身上,撞了一個滿堂彩,嘴唇還結結實實地貼上了薰的小腹。
薰的腹部平坦緊致,還透著一股香甜的味道,浩的心臟頻率立刻撲通撲通的蹦了上去。瞬間臉紅心跳的浩,覺得整個人都燥熱了起來。
浩心想,糟了,這可不太妙啊,實在太不妙了啊,怎么回事啊?今天的自己,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反常?
薰用手指碰了一下浩的額頭說:“吶,浩,你好象有點發燒”
薰扶起浩把他放到沙發上,然后問浩:“是不是中暑了?”
薰為了測試一下浩額頭的溫度,撥開前額的散發輕輕的碰觸浩發燙的額頭。
一見到薰的臉貼這么近,浩的心跳立馬加速,感覺身上的溫度升的更高了。浩似乎能夠聞到薰的呼吸里有一種淡淡醉人的香草味道,仿佛有股魔力正在吸引著他去一探究竟。
浩伸手按住了薰的頭,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浩,你熱昏頭了?”薰立刻推開了浩。還沒等薰發火浩立刻解釋道:“對不起,我剛才頭暈的要命手不聽使喚,薰,真不好意思,你不會生我氣吧。”
一直以來,在薰的印象中,成熟穩重的浩是被歸納為,好人,一類的。他對看待人的品格有一套固定的模式,一旦被他歸為哪一種類別之后,他就會將這個人的所作所為都歸為這種范疇,當然,前提是不能太過出格。假如這件事情,是光做出來的,那么,薰一定會賞他耳光,因為光的種類不在好人之列。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還有什么好生氣。”面對浩這個陰謀家來說,薰其實有夠遲鈍的。
“薰,你全身飲料,不如去洗個澡,浴室在那里”浩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薰想,確實應該去洗一下澡,他拿上換洗的衣服走進浴室,浩也跟著他一起進來。
薰覺得有點奇怪,自己洗澡還要人陪?
浩看薰一臉疑惑的神態,立刻話鋒一轉:“其實這個浴室的水龍頭不太好用,我幫你調節一下水溫,你等我調好了再洗”說完,浩把水龍頭故意對準薰的換洗衣服噴了上去,對他說“啊,這水龍頭就是不好用,你先洗我幫你把這些東西拿出去,待會再遞干凈的給你”說完浩把毛巾衣服全都拿了出去,關上了浴室門。
薰過去檢查了一下門,確定是已經鎖上了之后,脫掉了衣服開始洗澡,只聽見外面的浩敲著門對薰說:“毛巾來了,我可以幫你拿進去嗎?”
“放在門口,我待會自己拿”薰回答得很干脆。
切,沒想到薰來這招,居然不讓浩進去,呵呵等你出來再找你算賬,浩心里這么想著。
等薰洗完澡打開門,卻發現門口沒有毛巾,更沒有可換洗的衣物時,他光著濕透的身子走了出來。
客廳里沒有開燈,茶幾上放著一瓶喝了一半的冰酒,沙發上躺著浩的身影。
薰問他:“毛巾呢?”浩伸出抓著毛巾的手對薰說:“過來拿”
薰走了過去剛抓住毛巾正要走,卻被抓住毛巾另一頭的浩用力一拉,整個人撲倒在浩的身上。
他發現浩和自己一樣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只不過自己的身上全是水份,而浩的身上卻是干的。
“薰,我喜歡你”浩直截了當的告白。這句告白的話很唐突,卻非常坦然,不帶半點扭捏。“和我交往吧,薰”
“我和你之間什么時候進展到這一步了?我怎么沒印象?看來你是真的中暑了”薰回答得很冷淡。
“我發現自己對你一見鐘情了,現在我滿腦子都是你”浩說的直白干脆。
薰知道所謂的一見鐘情都是荷爾蒙在作祟,這樣存粹的肉體關系雖然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是卻讓薰覺得輕松自在。
“哦?那你愿意為了我去死么?”薰故意刁難的問了句。
“我不會為了你去死,但是,我會為了你活下去。活著為你做任何事,就算是讓我為你去殺人都可以。我并不怕死,只是,死了就會和愛的人分開。我討厭分離,所以我不去死,我想和你一起活下去。我愛你,薰”浩微微抬頭吻了薰的嘴唇。
今天,浩說愿意為了薰而活。昨天,光說愿意為了薰而死。
薰對死亡有一種復雜的情愫,地震帶走了薰的雙親,死亡讓薰與生俱來的孤獨寂寞著,死亡還經常誘惑著他,提醒著他的出生即是代表了死亡。
所以,當光說起愿意為薰去死的時候,這句話就像毒素一樣鑽進了薰的腦子里,折磨著薰,誘惑著薰,讓他沒有辦法再去正常的面對光。就像植物害怕火焰一般,接近烈火的后果,只會讓這棵植物受到炙熱灼燒而枯萎。薰,早就已經傷不起,所以,他一直保持著與光之間的距離。
可是,光卻一次又一次的逼近他,蹂躪他,讓他痛苦的仿佛就要死去,又無情的將他拖回去,命令他在悲傷里復活。光就像一杯傷身的烈酒,越喝越渴,讓人上癮卻只得到痛苦。薰不愿意再繼續痛下去,他受夠了苦澀的滋味。
比起不愿面對光,那變化無常的獨占欲帶給薰的折磨而言,薰更不敢面對的人,是泉。
曾幾何時,泉,那個天真的家伙,說過會變成男子漢然后保護薰,可是每一次都食言。
就算只用頭發絲想想也知道,泉的基因本來就和男子漢這三個字無緣。但是,就算是那樣也沒關系,只要能夠和他平淡快樂的生活在一起,薰并不介意。
可是,正當他們兩個,沉浸在無限幸福甜蜜之時,卻被迫的接下一張,叫做親子鑒定的圣旨,命令他們兩個人從此成為一對孿生兄弟?!
兄弟即是手足。
薰見過普通家庭里的兄弟,知道作為兄弟之間應該如何相處,那是僅限于家人一樣的親情,決不能像戀人那樣帶有逾越雷池半步的過分曖昧,手足這種限制了薰和泉之間戀情的枷鎖,讓他覺得是一種無盡的煎熬。
原本滋潤著他心靈的泉水,現在卻成了一片汪洋大海。這個如今成了自己孿生兄弟的前世戀人,如果繼續跟他在一起的話,薰只會在那絕望的大海里溺水窒息。
薰仿佛被什么人詛咒了一般,從一出生開始,命運就總是對他進行著制裁。他唯一可以反抗命運的法寶,卻是逃避。對,薰善長逃避,過去是,現在也是。
面對浩的追求,薰面不改色的說:“你需要我做什么?”薰問浩。
浩看著薰的眼睛對他說:“我要你愛上我”
浩通過觀察光和薰之間的相處之后,認定薰是一個,吃軟不吃硬,需要別人使用談判技巧,來進行溝通的一類人。而浩,正巧是這方面的專家,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能把死的都說成活的。毫不夸張的說,就算讓他現在去當個律師,替人辯護都不成問題。
薰沒有遲疑而輕描淡寫的回答:“好吧,我盡量”
對于現在的薰而言,浩就像一塊飄浮在汪洋里的面包,襯托起薰這片香草,暫時拯救了他孿生兄弟近親相戀的危機。但是,薰卻不能陷得太深。因為,要是一不小心被面包引誘,而開口咬他,只會讓薰再次掉進絕望的大海。
赤身裸體的兩個人,深知對方心里的想法,顯得非常契合。
浩的手指輕輕掰開薰的嘴唇,分開薰的牙關對他說:“我想試試,你這里的魔力”說著浩把手指伸進了薰的嘴里撩撥著薰的舌頭。
薰立刻明白了浩的意思,他撤開頭向下移走,深深地含住了浩下半身的肉體。
薰的眼神,仿佛一只野貓正在試探著獵物般泛著勾魂的邪氣,他嘴里不斷地吞吐著浩的粗壯,眼睛卻與浩互持地對視著。
“呃~~~~~~嗯~~~~~~~~”浩享受著魔性十足的薰的誘惑,發出陣陣低沉的呻吟。
薰的舌頭,不斷地舔舐著浩粗壯物體上凸起的經脈,來回的搗弄著。他記得茶幾上放著瓶開了蓋的冰酒,他探出手指鉤過酒瓶,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堵在了浩炙熱的火山口上,讓那根滾燙粗壯的它緩緩地插進嘴里。
冰酒的溫度,刺激了布滿浩性感帶皮膚上的每一條神經,讓浩興奮的狂叫出聲:“嘶~呃啊~~~~~~~~~”
很快的浩的下體噴射出一股熾熱的液體,進入了薰的口腔,那熱烈的滋味,混合著冰酒的溫度,冷熱交纏,讓浩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薰并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直到全身脫力的浩顫動在漸漸地緩和,薰才慢慢地退開,仰起頭將口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浩閉著眼睛虛脫的喘著氣,等著薰移到浩的面前看他的反應。
薰慢慢地爬上浩的肩膀看著浩說:“我要去睡了。”
浩捧起薰臉上的絕美輪廓,嘴唇埋在薰的額前秀發之中,深情地一吻:“你是個天才,薰,我愛死你了”
“你喜歡就好”薰俯身趴在浩的胸前朦朧地合上了眼。自從昨天回到多摩鎮那一刻起,薰就沒有片刻安寧過,經過這兩天,連番上陣的激烈壯舉后,想必他是累了,也膩了,只想完完全全的合上眼,睡一覺。
浩摩挲著薰的頭發想著,這家伙真的魔性十足,簡直就是天生的性愛高手,每一口都咬在興奮的至高點,招招致命,真可怕。但是他安靜下來的樣子,又看著像個天使。怪不得,光和泉,這兩個家伙,都迷他迷得要死。哦,不對不對,不能說死,應該說迷得死去活來。呵呵,浩在心里嘲笑著自己這個討厭死亡禁忌話題的弱點。
持續運動了四十八小時的薰,沉沉的睡去了。但是他又知不知道,其實撒謊的高手卻在一邊得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