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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兩人冒了滿身熱汗，計寒咧嘴傻笑抱著他不肯松手，樓罄卻有點歉意：“痛不痛？我出門買點藥給你抹。”計寒低著頭又去摸，不但摸，還在他身上一刻不消停地亂蹭亂咬，樓罄的臉色有點不好看，說：“你要幾次？我怕你受不了。”

計寒聽了埋下頭，卻還是一聲不吭地往他身上蹭，樓罄低著頭看了他一會兒，把他壓翻在床上，這次便著實不客氣了。

計寒閉上眼睛慢慢回味。

說到底，還是第三次最叫人銷魂，兩人最后放開了膽子，計寒完全失去神智，“哥哥”“弟弟”“小周”“樓樓”不住嘴地低叫。

樓罄聽了臉色泛紅、屏住呼吸，那種失神斂眉的模樣現(xiàn)在都叫人難忘。

好過癮……

事后，樓罄把床上的殘局收拾干凈，安安靜靜地抱著他，探出手給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輕聲問道：“計老師……我剛才弄痛你了吧？”

痛，真的痛。

全身像散了架子似的，那地方干脆沒了知覺。

但是，他這輩子就沒這么痛快過。

以前不清楚，只覺得這一輩子都沒法跟人發(fā)生關(guān)系，想起來就害怕恐懼，原來跟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即使再臟再亂，他也可以忍下來。

不但能忍，還歡喜得要命。

雷聲響了大半夜，計寒也不安了大半夜，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為了跟樓罄上床，他真是連命都豁出去了……

天色微明，計寒半坐起來找衣服，找話題道：“樓罄，你怎么記得深層意識里面發(fā)生的事？你接受過意識訓(xùn)練？”啊，睡衣扔到臺燈上去了。

“嗯。”

“被誰訓(xùn)練過？”計寒扣起睡衣上的扣子，有點不解，“莫成君沒有訓(xùn)練你，我也沒有，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幾個人了……訓(xùn)練了多久了？”

“半年。”

計寒愣住：“半年？”

他被莫成君培訓(xùn)半年的時候，只不過能記得進入初層意識做任務(wù)而已。進入自己的深層意識時完全是混沌一片，更不用說清醒時能記得一些片段。

計寒是莫成君口中的天才，意識方面的掌控比莫成君本人還要有天賦，難道……還比不過樓罄么？

樓罄平靜地看著他：“等過幾天，我?guī)闳ヒ娨粋€人。”

“嗯……什么人？”

“是你們這項研究的鼻祖。”

計寒思索了片刻，緩緩道：“我們這項研究從莫成君的導(dǎo)師連天行教授開始，但十幾年前他心臟病發(fā)住了院，之后似乎成了植物人。連天行進展的意識開發(fā)只停留在初期階段，真正發(fā)揚光大、得到國際認可的還是莫成君。”

“是么？”樓罄輕聲說，“這幾天你沒別的事情做，我給你一些資料，不如你自己查查看。”

“……也好。你要出門了吧？”

“去公司一趟。”

計寒有點遲疑：“我在這里，怕是還要待上幾個月吧。這幾天你頻繁地過來，如果樓少卿發(fā)現(xiàn)你把我藏在這里了呢？”

樓罄不說話。

“樓罄，這件事不如速戰(zhàn)速決。我雖然不敢保證一定能查到什么，也許當(dāng)年的尸體早已經(jīng)被焚化、毀掉，但是還是能留下蛛絲馬跡。就算查不到你媽的事情，樓少卿這些年來想必把柄不少，說不定能有別的收獲。”計寒又試探著問道，“你媽當(dāng)年真的死了嗎？”

“我媽當(dāng)時的頸骨斷裂，沒了呼吸。”樓罄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事不關(guān)己的事情，低著頭道，“你給我?guī)滋鞎r間想想。”

“其實，如果時間短一點，樓少卿未必能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把實驗時間限制在一個小時，我在里面只待七八天的時間，他注意不到外來者。否則這樣拖下去，夜長夢多，我們?nèi)菀紫萑氡粍印！?

樓罄的臉色半青半白，突然沉著聲音道：“明天我?guī)闳ヒ娺B天行，再做決定。”

“……也好。”

再次見到溫陽等人時，計寒有點尷尬，但是這些人很君子地表現(xiàn)如常，竟然沒有再提起他發(fā)的毒誓，計寒緊張片刻也就放松下來，照樣跟溫陽練習(xí)格斗。吃了午飯，又被他用小鞭子抽著練基本功。

連天行的筆記，下午就被安閑送到了這里。

計寒在客廳里仔仔細細地讀了一遍，的確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

連教授有做筆記的習(xí)慣，時不時把腦中所想記錄下來。根據(jù)這本筆記，初層意識和深層意識的開發(fā)藍圖在2001年就已經(jīng)制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在實驗上的各種用劑，連天行教授當(dāng)然都有很詳細的計劃，還進行了一些科學(xué)實驗。

怪異的是，這本筆記上記錄的東西，莫成君卻從來沒有提起。2005年的一場火災(zāi)，把研究所所有的資料毀于一旦，更讓正在治療心臟病的連天行病發(fā)休克，接連幾年都倒在床上。而國際上提到“進入大腦深層意識的第一人”，從來都是莫成君。

難道……莫成君竊取了連教授的研究成果么？

計寒把筆記一扣：“當(dāng)年那一場火災(zāi)，你們是不是調(diào)查過？”

溫陽說：“那有什么好調(diào)查的？一看就是內(nèi)部作案。起火的時候研究所沒有人，也沒少太值錢的東西，其他人的辦公室只不過是略略燒了一些，不痛不癢，就是把莫成君和連天行相連的辦公室燒了。最后找不到縱火者，也就是這樣了。”

計寒想了想，突然回憶起一件事：“幾年前的時候，的確有個年輕人來研究所鬧事，似乎是連天行教授的兒子，說導(dǎo)師‘剽竊’‘故意縱火’‘害得父親危在旦夕’，似乎還把他揍了一頓。我聽說之后就以為是胡亂鬧事的，后來……”

安寧默默地走開了。

溫陽很久都沒敢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輕聲說：“后來莫成君住了幾天病房，請樓少卿給他找了關(guān)系。那年輕人被送進了公安，在監(jiān)牢里關(guān)了幾個月，工作什么的都沒有了。”

“是這樣。”計寒望了望安寧的背影，心中忽有所感，輕聲說，“難道安寧是……”

溫陽青著臉點了點頭：“他就是連天行的兒子，你別說是我說的啊。”

☆、第108章 今晚竟然不敢像之前那么浪

連天行住在郊外一間療養(yǎng)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