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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徐硯琪剛一醒來,映入眼簾的便是朱斐那睡容恬淡的俊臉,安靜的像個孩子。徐硯琪忍不住伸手去撫弄他好看的劍眉,以及那英挺的鼻子。
“阿琪,你醒了。”朱斐緩緩睜開眼睛,靜靜地望著她。
徐硯琪嚇得連忙將手縮回來,一陣心虛。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如今正被朱斐緊緊的抱在懷里,她驚得推了他一下猛然坐起身。
她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回想起昨夜的事,徐硯琪難以置信地看著朱斐:“昨天晚上……是你在照顧我?”
“阿琪昨晚上那么難受,我不照顧誰照顧啊。”朱斐答得理所當(dāng)然,倒叫徐硯琪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那你怎么跑到我的……榻上來了?”除了洞房花燭夜,她和朱斐再沒有共睡一榻。
“你昨晚上先是叫熱,我好不容易用冷毛巾冰的不熱了,你又開始叫冷。我以前冷的時候娘都會這么抱著我的。不過阿琪的身子好軟,抱著好舒服。”朱斐說著俊逸的笑臉上帶著回味。
“你還會……照顧人?”徐硯琪忽略自己臉上因為朱斐的話而漸漸染起的紅暈,輕聲問道。想起昨晚上朱斐照顧自己時候的樣子,還是挺細心的,不由覺得好奇。
“當(dāng)然了,我還照顧過奶奶呢。”朱斐一臉自豪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瞧得徐硯琪心里直樂。
“哎呀,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徐硯琪猛地一驚,“我這個時候才起,不知道可有誤了去請安的時辰。阿斐,快點收拾一下去給祖母和母親請安。”
朱斐道:“我都跟奶奶說過了,她知道你生病了還囑咐我好好照顧你呢,我們這幾日不用去看奶奶了。現(xiàn)在連午膳的時間都過了呢,阿琪睡了好久。”
朱彤在外面似乎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忙走了進來:“小姐可算醒了,可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徐硯琪搖了搖頭:“已經(jīng)好多了,不必擔(dān)心。”
說著又轉(zhuǎn)首看向朱斐:“我餓了,阿斐去幫我弄些吃的來好不好。”
“好,那阿琪想吃什么?”
徐硯琪想了想道:“讓人隨便做些清淡的就好。”
朱斐聽話地走出去,徐硯琪這才又看向朱彤:“藥鋪你可去過了?”
朱彤點了點頭從袖中取出藥方遞過來:“這是大夫列出來的單子,這上面竟然有夾竹桃花瓣和麝香,據(jù)說這些東西若是聞得久了,女子怕是會終身不孕。除此以外,還有一些會慢慢滲入人體的毒物。”
徐硯琪面色微頓,隨即冷笑一聲:“卻不知這位三少奶奶又得罪了何人。”
“不過這人的手段也真狠,一個女人若是一生都生不了孩子,將來三少奶奶還不落人話柄?”
徐硯琪將手里的藥單子放在一邊,卻是沒有接朱彤的話。
突然,她面色微頓,暗叫一聲:“不好!”
朱彤聽得一頭霧水:“小姐說什么不好?”
徐硯琪道:“我昨日去找崔嵐她不在,看到被子里滴的水不正常才走上前看的,若是崔嵐也發(fā)現(xiàn)了被子里面的東西……”
朱彤也是面色一驚:“小姐在那被子旁邊接水可有讓人看到?”
徐硯琪嘆息一聲:“當(dāng)時幾個丫頭正來來回回地收淋在外面的床褥,她們有沒有注意到我還真難說。”
“哎呀,那三少奶奶若是把此事怪罪到你的頭上,我們可怎么好啊?”
朱彤聲音剛落便聽到外面一陣嘈雜,二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匆忙向著外面奔去。
只見外面崔嵐不知何時趕來了此處,如今正命貼身丫鬟鵪鶉氣勢洶洶地扇著芷巧的耳光。
徐硯琪頓時怒上心頭,敢動她的人,以為她徐硯琪是吃素的嗎?
“住手!”她厲聲呵斥一句疾步上前握住鵪鶉的手,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之前一個巴掌揮了過去,這一巴掌徐硯琪是用了十足的力道的,鵪鶉只覺腦袋一蒙栽倒在,左側(cè)也被指甲劃出一道血痕來。
“大膽賤婢,敢來我璟闌院里撒潑,你當(dāng)這里是什么地方?”徐硯琪凌厲的眼神看向倒在地上的鵪鶉,直盯的那丫頭一陣心虛,爬著來到崔嵐身旁,拉著她衣裙的裙擺哭道,“三少奶奶,三少奶奶救我。”
崔嵐冷撇了她一眼走至徐硯琪身邊,眸中透著怒意與陰狠:“徐硯琪,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竟值得你這般喪心病狂的來害我,在我貼身的被褥中下藥,虧你想的出來!”
徐硯琪心中苦笑,果然被她言中了。她毫不畏懼地看向崔嵐,清冷的目光不見情緒:“不是我做的,我也不屑于做這樣的事。”
崔嵐冷笑:“我就知道你不會爽快的承認,那你倒是說說昨日里去我院中尋我,結(jié)果卻在被褥前面蹲了許久是在做什么?我的丫鬟可是親眼看見了,你休想抵賴。”
“親眼看到了?”徐硯琪輕笑,“卻不知你的丫頭究竟親眼看到了什么,即便我在那里蹲了許久,這又能證明什么?”
“你!”崔嵐氣的用食指指著徐硯琪,渾身顫抖著。
這時,卻見柳氏身邊的趙嬤嬤匆匆趕了來:“大少奶奶,三少奶奶,侯爺和夫人請你們過去。”
崔嵐得意的笑了笑:“徐硯琪,這一次你不要指望著大伯母會為你撐腰,侯爺回來了,他定會秉公辦理的!”
徐硯琪懶得理她,徑自隨著趙嬤嬤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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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拜見父親,拜見母親。”
“兒媳拜見伯父,伯母。”
懷寧侯朱方業(yè)放下手里的茶盞,對著兩位兒媳虛抬了抬右手:“都起來吧。”
徐硯琪和崔嵐道了謝站起身,崔嵐迫不及待地便又跑到懷寧侯身旁跪了下去:“伯父為嵐兒做主啊,這徐硯琪蛇蝎毒婦,竟然在兒媳貼身的被褥中下.藥,求伯父還嵐兒一個公道。”
懷寧侯撇了梨花帶雨的崔嵐一眼,深沉的眸子掃向不遠處的徐硯琪,語氣低沉中又有些嘶啞,像是剛在外面奔波勞碌的樣子:“你怎么看?”
“兒媳并未做過此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