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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淺之的入學相關事宜是司晉琛一手操辦的,司家的眾人還是很相信他的能力的,只是文雅在新生報名的那一天晚上,還是讓侍從跟著她一起去了大學里,并且順利的在司晉琛原先的住的那所公寓里撲了個空。當場氣的就差伸腳踹幾下門了,但是鑒于身邊有人,以及自身的涵養,她忍住了。
到了公寓大樓外面,文雅對著星光璀璨的夜空默默的呼了幾口氣,然后打開聯絡器,聯系自家那個讓人極其的想戳食指的兒子:“小琛,你們換地兒了?”
正忙著在司淺之的電子課本上做記號的司晉琛,點開聯絡器,聽著穿過來的隱隱抓狂的他媽的聲音,特別沉穩的應聲:“嗯,那個地方不適合繼續居住。”
文雅沉默了,瞅著語音模式的聯絡器,修得很是漂亮的眉梢抖了抖,在心里跺著地磚炸毛:你個黑肚皮崽子!什么不適合居住,住了三年也沒見你說啥不好,你是覺得不適合你小小叔住吧?啊!老娘特意來看你們,要不要連影屏都不愿意開?告訴一聲你們住哪里是有多難?!!
——這位曾經的名門閨秀在滿是粗漢子的帥府里終于還是養出了兵姐兒的內在氣質了,可喜可賀。
原本只是站在她身邊一米遠的侍從,緩緩的移動著腳步,默默的退后了半米,他確定他沒有精神病,他是真的感覺到他家夫人的背后在升騰著黑色的霧氣!
讓老媽炸毛了的司晉琛的教養很好,沒有直接關閉聯絡器,而是很善解人意的在他的小小叔從浴室里出來的前一刻說:“媽,我和小小叔在‘歡樂熊’甜點屋,逾期不候。”說完了,關了聯絡器。
然后對著剛出來的司淺之頗為驚喜的說:“淺淺,你的雅姐過來看我們,說想請你吃‘歡樂熊’的甜點,去不去?”
司淺之站住了腳步,扒了扒身上的熊寶寶睡衣,將頭上頂著米色熊寶寶圖案的毛巾拿下,反應慢了一拍才驚喜的問:“真的嗎?琛琛。”
司晉琛點頭,勾了勾手指讓人到面前來,然后一把將人給抱住了,戳著睡衣上面的熊寶寶,很是確定的說:“看吧,許愿熊是真的能聽見你的愿望的呢!”
司淺之低頭看了看那戳著自己的修長的手指,再抬頭看了看自家大侄子,還是點頭表示了最終的認同:“嗯,琛琛剛才說的果然沒錯!我以后每天晚上都會穿它的。”就算是這睡衣看起來太像寶寶睡衣的加大版,但有這樣神奇的力量,他還是愿意將就一下的!
司晉琛點頭微笑,起身去幫他這太好騙的小小叔拿準備出門的衣服,想了一下,他拿了在幾天前就定制好了的校服,墨綠色的制服以金色為輔襯,有點類似于軍裝,卻也融合了禮服的優雅,內里是純白色的襯衫,一套穿下來,走出校園,無論男女老少都能成為亮眼的存在。就著衣櫥的遮擋,司晉琛的神色被陰影遮住了大半,拿著衣服的手卻是捏的有些發緊。
和絕大多數的人一樣,他也不愿意讓著這時還沒辦法宣示所有權的小愛人如此在人前太過于光鮮,在外面引人矚目,招來一些人各色各樣的目光。想到之前府里的那一大堆的求親的帖子,司晉琛垂下了眼簾,遮住了其中的暴戾與狠辣。
“琛琛,要幫忙嗎?”見司晉琛站在衣櫥前不動,司淺之擦著頭發的動作頓了頓,將盤著的腿伸下床就準備過去幫忙。他說過他要照顧他的琛琛的,嗯,從現在就可以了的,他自己就知道衣服擺在了哪里,也知道怎么怎么穿的。
司晉琛往后側身,一手將衣櫥的門給關上,調侃道:“你覺得你的琛琛還不會找衣服么?”他說著的時候面上全是笑意,純然的調笑和打趣,司淺之仔細的瞅了他好幾眼,還是認真的搖了搖頭,琛琛在他心中是萬能的,什么都能幫忙解決!
“琛琛是最好的!”司淺之肯定的回答,然后又繼續擦自己的頭發了,對于衣著他不是很在意,至少是沒有對即將實現的愿望在意。他中午就吃過一個香蕉船,很好吃的說,比家里弄的還要好吃一些!可是,琛琛不讓多吃,不讓多吃……這一句話在司淺之的小腦袋里止不住的回旋,他覺得他待會兒很有必要和雅姐在一起,那樣才能吃多一點,再吃多一點!
司淺之為自己想到的對策感到由衷的滿意,也就不在意自己長大了不需要再讓他的大侄子幫忙換衣服這件事了,任著那幾根修長的手指在身上剝睡衣,換上校服,最后再出力抱住對自己如此好的大侄子,在那張俊臉上落下兩個軟軟香香的面頰吻。
再之后,司晉琛牽著已經是格外的出彩的少年出門,也是一身校服,只不過是以黑色為底色,腰板挺直,容顏俊挺,氣質堅毅而溫雅,而因為制服的原因,整個人透出一種冷峻與威嚴。
這是他在人前的最平常的形象。
而被他牽著的少年,一身墨綠色的制服,身材纖秀,特別的黑發黑眸,精致的長相,氣質卻是安靜溫文,看起來與身上帶著嚴謹的制服不太協調,卻又在這種矛盾中讓人一眼入神,為那種相融的韻味很悠長,在這種清澈中能安寧人的心神。
這個世上什么樣的人都有,可是能讓你的心只要對著他便覺得安寧的人不多,可以用歲月的改造力達成這種相濡以沫的安心,卻難以在一眼之下平息了內心的躁動。
司淺之不懂司晉琛怎么一出門便像是蒙了一張逼真的面具,但他卻沒有開口問,而是借著被握住的手,輕輕的捏了捏手里抓住了兩根修長的手指,然后,彎著嘴角小小的笑了一下,他知道的,人長大了就會有很多種秘密,他的琛琛的秘密應該就是這種“換臉”了,他不會去過問的!
政治老師說:侵犯別人的*是一種犯罪行為,泄露別人的秘密也是。
——這些都是要被關黑屋子的。
原諒那個政治老師實在是解釋不通“監獄”與“洞府”的區別,更原諒他的見識有限,實在是不知道有著湖還有一個人的洞府是什么樣子的!他的腦洞也不大,想象不出來啊有木有!你問這兩者的區別該讓人怎么說?最好還是不說,留給能人解答。
所以,告訴司淺之“監獄”是什么樣的人,是教他體育的。
體育老師很嚴肅的說:司淺之同學,請好好壓腿。至于監獄是什么樣的,見過器材室吧?將窗戶一關,門一鎖,整成一個黑屋子,就是監獄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