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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淺之學壞這件事,到底還是找不出那個不好的表率來,而且這小呆瓜生生的用一雙澄澈的眼睛將猥瑣的動作變得正氣十足,純凈的誘|人。反正司晉琛是拿他沒辦法,也講不出個什么之乎所以然來,最后只得干巴巴的叮囑:“淺淺,不要對別人這么做,別人會覺得你很不禮貌的。”
潛臺詞:私下里對著我這么做是沒關系的,我不會這么覺得。
這不放過任何的機會制造甜蜜而親昵的曖昧的黑心少帥,到底還是管不住自己那顆克制不住的活絡起來的心思。沒有啊嗚一口將人給吃拆入腹已經足夠讓他郁卒的了,要是還不能借著機會開發司淺之那顆太過于不開竅的小腦袋瓜,他擔心自己會處男到很久很久以后。
——那樣太過于苦|逼。
司淺之肯定是明白不了自己那黑心大侄子的心思,聽著這叮囑,睜大了黑潤的眼睛,瞄了瞄他家琛琛還微微開著的校服,再瞄了瞄自己白嫩的巴掌,用情識未開的腦袋瓜想了想,點頭保證:“琛琛,我不會對別人這么做的!”然后,為了彌補自己的錯誤,他伸手,很認真的幫司晉琛將解開的那粒扣子扣上了,還很順便的將那一塊衣服理了理,確保和之前一樣整潔,沒有一絲皺褶。
他做什么事都認真得不行,專注極了。這時候一本正經的幫著順衣服的褶痕,白嫩纖秀的手在黑色的布料上細致的撫觸著,整個人看起來呆呆軟軟的,又讓人打從心底的泛柔。
司晉琛垂眼看了看,真是想面前那乖巧的讓人擱心坎里的小人兒給塞肚子里去,走去哪就揣去哪,不要說什么風雨,就算是陽光大了還給遮擋的!但他開口時,卻是將話題轉開了:“晚上我們去吃大桌飯。”
像是排練好了的一樣,在他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便被按響了,電子模擬的敲門聲,很逼真,連節奏都掌握的很好。
瞧著門上面的單向透視影像,司晉琛也無語了,該借用那句古語,‘說曹操,曹操就到’么?他才剛決定晚上和大家一起吃個飯,這可以用來傳話的人便來了……
司晉琛起身去開門,也就沒發現司淺之的神色,那一臉的懵懂喲,真是看著讓人腦汁疼。他還沉浸在剛才的那句吃大桌飯的問題上,并且將思維發散的很廣。不是由肌肉的問題說到禮貌的問題么?怎么突然變成了吃飯?司淺之抬眼瞧了一下司晉琛的背影,又將探起的腦袋縮了回去,繼續想這三者的關系。
從門口那一邊來看,有了沙發的遮擋,只能偶爾看見那么一點黑烏烏的腦瓜頂兒。
司淺之想的多深入啊,他知道餐桌禮儀很重要,要講禮貌,像他家大侄子那樣吃多多的飯做多多的運動就能長出漂亮結實的肌肉。但是,他吃多多的飯,多多的紅燒排骨,都沒能長出他家琛琛那樣的肌肉來,而是長出他家琛琛喜歡輕捏的軟軟的肉。
這個聯想實在是有些傷人,司淺之都有些沮喪了,揪著細瘦扁圓的手腕子,瞧,他現在連軟軟的軟肉都沒有了……
進門的青年隨著司晉琛的步伐來到了辦公桌前,剛準備彎腰坐下,眼角將沙發邊的一雙小淺筒靴子納入了視網膜,然后控制不住的將頭偏了那么幾度,唔,現在有一半個人影了。他將視線上移了幾分,將沙發上的少年的身影完全的納入眼里,然后愣了一下,僵僵的將腦袋轉了一邊,看向司晉琛這邊。
手指動了動,還是沒有抬起,元原覺得他這個時候是可以再回頭看一眼的,但是作為軍事學院偵察班的尖子生,他覺得他又很有必要收回視線。所以,糾結了兩秒后,他面向著司晉琛開口了:“老大,他,我……”舌頭半天沒有擼直,在司晉琛淡淡的視線下,他咬著牙將話給全憋出來了。
“老大,我是來,看他!”我是來請示你的下一步安排,卻沒料到會看到他!
鼓著肺將話喊出來了,整個辦公室也就寂靜了。
——濃縮,不一定就是精華。
司晉琛掀了一下眼皮,似笑非笑的應聲:“哦?”他怎么不知道他家淺淺的行蹤是普天皆知的?就算是上次在宴會上露面了,那也是短短的幾分鐘,帝國上下,知道他這小小叔的真實模樣的,除了那么幾十號夫人,還有上次進了宴會大廳的人,再也就只有司家的自己人了。
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結合面前的青年滿臉的糾結,其實是不難看出這是一個誤會的。但這一霎時,司晉琛看到了這一點,卻還是順著第一想法來,高深莫測的輕應了一聲,他腦袋里想到的是元家的外戚是誰,圖特薩家族,一個有著自主藥物研究室卻向來陰盛陽衰的二等家族。
面前的這人,也是這一代元家與圖特薩家族唯一的子嗣。
但就是這么一個寶貝疙瘩,兩家不遠千里將他送到了帝都,并專門在帝都買下府邸,派人常住。還縱容著他加入自己的社團,而不是家族的本宅所在的東南邊的領主阿登納家族。
這可是極其大膽的一賭,最后贏了,自然是能在東南邊得到更為自由的藥物處理權,但是一旦輸了,估計就是再無翻身之日了。
——畢竟阿登納所統帥的德軍,可是素來以“狠決鐵血”為綱。
司淺之也看過來了,一條腿還被歪側在沙發上,另一只腳卻已經伸下了沙發,腳尖已經伸進短筒靴了。他知道司晉琛有很多的朋友,嗯,如果將植物除外的話,肯定是比自己多!但是,今天他在這里呆了一整天,都沒能見著一個人進來。
這早就讓他疑惑了。
司淺之瞅了瞅司晉琛,看著司晉琛不看他,不由得歪了一下小腦袋,然后又將那只伸下去穿鞋的腳收了回來,再讓兩條纖長的腿一盤,乖乖巧巧的坐在沙發上,眨巴著一雙黑葡萄大眼瞅著那邊一坐一半坐著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