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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得到了承認便可以從此性??鞓返纳钤谝黄?那可就真的是圖樣圖森破了。
至少司晉琛就沒有這般奢求著,偏廳里的相擁,肯定是不能到天荒地老,他非常明白,所以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是這準備吧,到底還是準備的太少!
司淺之這些天精神就沒怎么好過,大哭過后,記上素來掛心傷神的事情一落定,心神一松,不多會兒便顯露出幾分疲憊,緩慢的眨巴著眼,一看就是周公來邀約的模樣,司晉琛立即心疼的抱著人上樓了,然后頗為安心的帶著人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洗擦擦之后,用浴巾一卷,朝被褥里一塞,憋屈了這么多年的黑肚皮獅子覺得今天晚上可以光明正大的擁著人睡安穩覺了,就算不能一下子將這塊眼饞了多年的嫩肉給吞了,也是可以放心大膽的吃吃嫩豆腐以慰這些年不性福的日子了,想想都挺美的。
當然,很快他便明白過來,這也就只能是想想,在想過之后,他順便的又將一條真理咀嚼了兩遍:現實與夢總是相愛相殺著,上萬個光年都不會達到一個統一。
聽到那節奏鮮明的叩門聲的時候,司晉琛便頓了半步,本來還帶著幾分高興的面色瞬間變為了面無表情,只是圍著浴巾的健美身姿一轉便折身去衣櫥里拿出兩人的睡衣,半點沒管還在繼續的叩門聲,拿著衣服走到床邊,挖出被褥下滑滑嫩嫩的司淺之便開始套衣服,從第一??圩涌鄣阶钌厦娴囊涣?圩?,末了還得擁著人將衣服順了順,再才是花了半分鐘將自己打理的妥妥帖帖,再才不緊不慢的邁著長腿去開門,臉上的的木然也換成了自然。
——這時候來敲門的,顯而易見的是在捉什么那什么!
門被打開后,司晉琛先是接收了兩道視線進行的上下掃描,再才聽到平板冷酷的聲音,外帶四溢的寒氣:“將人送回房睡?!?
“……”司晉琛抽了抽眉角,看著門外那將一身柔軟舒適的睡衣也給穿出冷肅之氣的自家三叔,內里五臟六腑都在抽疼,他是真的沒料到來的是這冰山面癱!他以為來的是他爸那只成年狐貍!
司北武好似也并不是在等司晉琛的回答,或者是說他這時候過來的目的就在于此。瞟了一眼臉色有點僵的司晉琛,他直接越過人直直的向房間里面走去,動作強硬的讓司晉琛在阻攔與不阻攔間徘徊了半秒愣是選擇了側身,同時在心里默默的松了口氣,好在他剛才將他家小呆瓜給包裹嚴實了。
多么的有先見之明啊這是!
他半點不懷疑,要是知道在幾年前便將人給里里外外的看光了,就差臨門一腳,這家里的幾位絕壁的能將他給打發到了北部的最北邊去,不等消氣了絕不會讓回來。更別說直接被捉包了,那后果,嘖嘖,估計這些年的隱忍以及這些天的對峙談判,全都是東流的水,半點不會回旋。
誰管你這些年苦逼的數千個深夜?
Nobody !
而現實情況也的確如此,掀開被褥看著穿戴著整整齊齊的司淺之,司北武的臉色還是好了那么一絲絲的,至少不再那么寒氣逼人了,他們是默許了這兩人在一起,可沒有這么好的承受能力扔著這兩只在家里濃情蜜意,尤其是成人化的!
彎腰,將睡的正香的少年一抄一抬,橫抱在懷里,司北武就抬腳準備離開了,期間橫瞟了幾眼巴巴著跟在旁邊的司晉琛,走到了門口才極其平靜的開了尊口:“兩天內將帝都這邊的事情結了,大后天和我一起去西大區。”
說完,這軍將之氣側漏的冰山面癱抱著人走了,留下司晉琛站在臥室中央,無語望天花板。看吧,看吧,就知道是這個樣子!這默許必須是有考驗期的,他還得忍兩年,還是三年,還是五年??
這繼續苦逼著的少帥深夜無眠,睜著雙眼愣是在凌晨時爬起去了隔壁的房間,然后抱著他家軟嫩軟嫩的小小叔一覺到了天大亮,睜開雙眼時,抓住在臉上細細的動作的手指,放在嘴邊吻了吻,然后生龍活虎了一整天。
兩天后,司晉琛背著眾人,深深的給了司淺之一記纏綿的吻,然后絮絮的膩歪了一早上才跟著司北武上了前往西大區的飛船,被司老爺子巴巴著擔心著的司淺之,意外的是笑著送人離開的,那白嫩的小臉上夾著不舍與甜蜜的小情人樣兒哦,讓老爺子差點沒手上的小茶壺給扔了出去,瞪著虎目顫著嘴角,最后轉身回屋碎碎念:“個黑子崽子,將我那單純天真的囝囝還來!”
司晉琛離開了,司淺之之后也返回了校園。兩人約定,回到最開始分開的那三年,一周一見,兩年后相聚,就再也不分開。
等我。
我等。
……
新紀269年5月1日,奧斯特總督府舉辦盛宴,這一任的總督奧斯特·迪特當眾宣布立次子奧斯特·凱為少爵,而長子威廉的少督之位依然,也即這兄弟兩人算是正式分家了,權力相接又相對,一人留守帝都,一人負擔南方的四分之三,看起來似乎不公平,細細想來卻又公平公正的厲害。
這是菲特伊有史以來第一個大家族分家事件,大多數人依舊當成了現實版的話劇來看。只是有些長心眼的人看出來了,兄弟倪墻自來有之,坐擁疆土的有著大部分實權用以守護腳下的土地,留守豪宅的有著心計與自衛的力量完成個人的目標,可這若都是在奧斯特家族這一個大圈里,就不由得不讓人細細揣測其中關聯了。
雖然,在十幾年后,那些心眼太足的都抽著眉角與眼角,捂著被傷到的心肝默默的打掉大牙和血吞,在被人問起時還得笑不露齒的回答:“我在吃藥”腦補是種病,得治!這其中是有深意的,但是,我去年買了個表,完全的就是他們猜測的那樣!這兄弟兩個完全就是在實行“一家兩制”好吧,關聯個毛啊,一個學習祖輩對這南方的土地死都不挪腳,一個在帝都的大小圈子里繼續風流倜儻,努力的將“深情王子”這一褒貶不一的稱號發揚光大,明明白白的分離著。如若不是都冠著奧斯特這一姓氏,覺得他們是一個家族的人都會有人說你有妄想癥;要是說這兩人是兄弟,那更是直接送你三聲“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