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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上任的秘書推門進來,女人把頭發(fā)干練的盤了起來,鼻梁上掛了副黑色細框眼鏡,整個人都散發(fā)著嚴謹認真,生人勿近的氣勢。
女人把一疊文件放到陸黎的辦公桌上,向他說今天的工作安排。
陸黎坐到椅子上,上半身前傾在黑色光滑的桌面上,手指不時在上面敲擊幾下。
許靜見自家老板又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她用文件敲了敲桌面,輕咳幾聲,讓男人把注意力轉(zhuǎn)移過來。
陸黎說:“你繼續(xù)說,我在聽。”
許靜很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繼續(xù)匯報今天的工作計劃。
不是她說大話,她是很少抵擋的住自家老板魅力的人,要不然頻繁更換秘書的葉修明也不可能留了她過了三個月。
撇開男人近乎完美的容貌不談,許靜更覺得他身上有一股神秘的氣息,經(jīng)歷沉淀后的氣質(zhì)仿佛有著神奇的魔力,讓所有人都移不開目光。
在所有人都在討論著‘好想扒開葉總的衣服,看他褪去一身溫文儒雅后還會露出什么表情’之類讓人血脈噴張的話題之外,許靜有些無奈,打心里覺得葉總出門要小心。
說不好哪個偏激的女色狼就真的付諸行動了。
等匯報完了工作安排,陸黎揮了揮手,說:“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許靜點了點頭,正要出去的時候,卻又聽他道:“等等,你剛才說的梁家邀請我去參加晚宴?”
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后,陸黎的神情有一瞬間糾結(jié)起來,但是他又馬上調(diào)整了表情,揮手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等到門被關(guān)上之后,陸黎才任由自己向后躺倒在座椅上。他伸手把桌上的電話拿了起來,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甜美的聲音,她興奮的說:“喂,葉修明?找我什么事?”
她那邊傳來鬼哭狼嚎的音樂,接到電話后那些聲音開始遠離,直到走到一個稍微安靜的地方。
陸黎說:“方清雅,今晚梁家有晚宴,你陪我一起去。”
方清雅說:“好嘞,沒問題。”
“……”陸黎掛了電話,心想方清雅真是世家大族里的一股清流,對什么事都特別大氣。
三年的時間格外漫長,甚至幾次都要讓陸黎都心生放棄,從來到這個世界起就陪伴在身邊的系統(tǒng)一去無蹤,舒然離開后的他也開始一直失眠,直到最后找了心理醫(yī)生這種癥狀才稍稍緩解。
所幸這個世界除了多出幾件讓他震驚的事情外,一切都遵照著原來的軌跡按部就班的進行。
梁家的晚宴,其實是梁老夫人的生日宴,訂在今晚八點,幾乎a市所有有點名望的富商巨賈都會來參加。
方清雅見到一身黑色西服的陸黎,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眼中似乎冒著綠光。
她穿著露肩的小禮服,站在葉修明旁邊,用手挽著男人,那是一個嬌小可人,溫柔賢淑。周圍見到他們的人都說郎才女貌,稱贊的讓方清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實際上陸黎都快被她煩死了。
“臥槽,葉修明你真是個極品。你說你為什么花錢去嫖人?讓姐花高價嫖你姐都愿意。”女·色狼·方清雅挽著他的胳膊,暗地里捏了捏他的腰,被陸黎隱含著危險的笑制止。
她訕訕的收回手,干笑了幾下,強迫自己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
有的人是初看驚艷,看久了也就平淡無奇。有的人是初看平淡無奇,看久了就能品味出魅力。可葉修明屬于初看驚艷,再看也驚艷,百看不厭的人。就算方清雅在他身邊待了三年了,還是常常被閃到。
梁老夫人面色紅潤,五十多歲的她臉上不見歲月的侵蝕,皮膚依舊細致光滑。她身上穿著皮草,脖子上,手腕上和手指上都是一片珠光寶氣,雍容華貴。
陸黎看出有那么一點暴發(fā)戶的味道。
陸黎本來想去和梁景說話,方清雅卻半拖著陸黎來到僻靜的角落,拉他坐到沙發(fā)上,緊張兮兮的瞅了四周一圈,然后對陸黎說:“葉修明,我先去下衛(wèi)生間。”
“……你去吧。”你去就去,拉他到這來干嘛?
方清雅說:“我拉你到這來是怕有人覬覦你的美貌。”
“……”請問是不是傻?
方清雅急匆匆的離開了,陸黎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他從侍者那拿了一杯紅酒,玻璃杯中的紅酒隨著他手指的搖晃而搖晃。
陸黎正垂眼想憑顏色來分辨出到底是幾幾年的紅酒,上方的光亮被一片陰影遮擋,他抬起了頭,看到逆光的身影。
“葉先生。”那人說道,輕柔的嗓音如一涓細流,回味悠長。
陸黎瞇起眼睛看著因為背光而模糊不清的面容,聽到熟悉的聲音,他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的是完美無缺的笑容,他說:“好久不見,舒然。”
第13章 渣攻賤受,什么鍋配什么蓋
三年不見,陸黎發(fā)現(xiàn)舒然有很大的變化。
黑色的西服勾勒著修長的身形,依舊柔和的面部輪廓,烏黑的瞳仁泛著濃郁的色彩,當初見他的那股瑟縮之色也消失不見,印象中重疊的面孔被現(xiàn)在似笑非笑的表情所取代。
陸黎鎮(zhèn)定的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他在舒然那邊安插了人手,如果舒然有動作的話他就會提前知道,可現(xiàn)在他卻完全沒有預(yù)料到舒然會突然回國。
“今天剛下飛機,聽說你會來就趕過來了。”舒然坐到他的對面,拿起了對面的一杯紅酒,西裝上精致的袖扣在燈光下流轉(zhuǎn)著異樣的光彩。
陸黎眼神驀地柔和下來,他認出了那個袖扣,是他送給舒然的生日禮物。
陸黎問:“畢業(yè)了嗎?”
舒然回答:“嗯。”
兩人聊著家常,就像多年不見又重逢的好友,舒然臉上一直帶著溫和的笑意,全然沒有當初被遣走的絕望和悲憤。
陸黎問他:“回國之后打算做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