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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只要求去掉中華民國憲法呢？]李茶問。(11)

[我們兩個老頭子不要去研究這個問題？]老伯說：[否則我們會中風倒地！]

下午四點多。杜立德來請益佛法。

[這也是釋迦牟尼佛未曾說過的？]杜立德說：[六朝高僧，僧朗法師，他用空假中來解釋佛性。觀空假中是腦筋，見聞知覺心意識作用，不是佛性，打破無明窠臼，見佛性之后，得意生身，空的不空，真的假的，中間邊邊，嬉笑言論，山川草木石頭瓦塊，通通是佛性，假若觀的時候是佛性，不觀的時候不是佛性？佛性不是有輪回嗎？]

[這樣來說吧！]老伯說：[要到臺北，見到臺北了，可是人還在車上，總是要下車，人走在土地上，才叫到了臺北。]

又說：[觀到見了佛性，得意生身，不發愿圓成意生身佛國？則是在車上看到臺北。未入如來地？]

[觀，得佛性，還要在如來地實踐佛國？]杜立德問。

[意生身是菩薩圓成一個自己的愿的佛國。是實踐的開始，建立自己的佛國的開始！]老伯說。

[觀之后，得佛性，不觀時佛性還在嗎？]杜立德問。

[你去大號，佛性還在嗎？]老柏反問。

[還在！]

[觀而不開悟？見到佛性而不開悟？表示你心中沒有佛性與之相應？沒有佛性可以跑出來？表示你的心門是斷滅的！不是佛門？不然就是尚未圓成就貪愛佛性。又不下車？]老伯說。

[自己的心中要有佛性，觀到佛性時，內外相應。來到如來地。就悟領佛性了！]杜立德說。

[是的！]老伯說。

意生身是實踐一個自己的佛國的要件。

因為因緣生的世界無法生出一個佛國來。只能生出因緣世界。

[謹遵教誨！]

[不客氣！]

七點多，老伯回到冬石的家。

冬石跟阿玉還在頂樓澆花。由于今年雨量充足，花木長得很好。

小白鴿也飛回來了。跟著一隻公的鴿子，兩隻鴿子都很神氣！

[我回來了！]老伯冒了出來。

[我有留菜在餐桌！]阿玉說。

又說：[我跟姐姐晚上不吃！]

夕陽早已西下，夜幕低垂，遠方的燈是臺中市區的燈海吧？

寂靜中，老伯的詩感就又跑出來。真的不知寂寞為何物？天空不時傳來飛機的聲音，還有隔壁的野味的香，壓住冬石的檀香。

舍利子又生出不少！

寂靜中，有穩定的秩序。大概女人一心出家就不要男人了。那真的是一大解脫！

我們一直說太宰治失格，其實失格的是日本人民，憑什么因為國家需要去佔領中國的東北？把國家搞成廢墟？戰后，太宰治就自殺了！

女人為了性，而應付男人不得自由，為了愛犧牲一切，得到的是最后的孤獨與寂寞！

這難道是女人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