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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這首看文更有fu:陳奕迅-《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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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搭著計程車趕到婚禮現場,當方巧欣緩緩從門口走入時,婚禮正好剛剛要開始。
「巧欣!」一直在門口候著的梁昱萍一見到她,忙急著將她拉著奔進了會場坐下,「你去哪里了啊?怎么現在才來?」低聲湊著她,她有些焦急地問。
「嗯……去看一個,非常重要的朋友啊。」無奈聳了聳肩,她笑笑說。
在米蘭待了三年,期間她當然也有和林婕妤及何育清見過面。亞洲人在歐美國家本就易受到歧視,何育清儘管有才華,中間也度過了一兩年十分潦倒的日子,只得在餐廳拉琴期盼被青睞……而那段時日,都是林婕妤無怨無悔地伴著他走過。
她聽她說,是一位非常厲害的指揮家在意外之下聽見了他的琴聲,便邀了何育清去他們交響樂團擔任小提琴首席,才讓他從此揚名海外。而就在一個月前,遠在義大利的她便收到了他們來自臺灣的喜帖。
驚喜地捧著那張大紅燙金的信,她當時正好那邊工作也已經告一段落,便想,自己也該回來給自己,還有他一個答案了。
──婚禮的現場是一處歐風小庭院,她猜測應該是和餐廳租借合作的場地。而才方在長椅上坐定,她便看見一襲白紗挽地的林婕妤,在遠從香港回來的爸爸攙扶下,緩步走向前方溫雅俊秀的男子,然后將手輕放到他手心。
「何育清,你是否愿意娶林婕妤為妻,無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是貧窮,始終忠于她,直到她離開世界?」
「我愿意。」
「林婕妤,你是否愿意嫁何育清為妻,無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是貧窮,始終忠于他,直到離開世界?」
「我愿意。」
在宣誓完誓言的同時,他們相視而笑。那是個非常幸福的笑容,在神父和親友的見證下,走過七年的喜怒哀樂,然后終于走上這一步……
「現在交換戒指,作為結婚的信物。」
「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隨著神父的笑語落下,穿著一襲黑色西裝的溫雅男人面帶微笑地緩緩湊近了她。或許因為人太多,新娘顯得有些害羞,但還是輕輕閉上了眼睛。
「哦──!」當他們雙唇觸上的那一刻,現場眾人隨即樂得一同拍手叫好,氣氛瞬間喧鬧了起來。
然后新人靦腆地笑了。看她披著婚紗,方巧欣再次深刻體認到了什么叫做「幸福的新娘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太好了,她幸福了。她不住地欣慰一笑。
而當儀式結束,她手里拿著紅酒,微笑地緩步走上前去和正在招待賓客地林婕妤敬酒寒暄。
「恭喜啊!」笑容燦爛,她開口祝賀,眼底幾分感慨,「真是想不到你也嫁人了啊。」莞爾聳了聳肩,她吁了口氣,「鏗鏘」一聲,半杯紅酒便下了肚,空酒瓶隨即被擱在一旁桌上。
「我也想不到啊,原本想說你會比我早嫁的。」聞言,林婕妤有些無奈地感嘆了聲。唉,她那時候可是很看好她和雁書的啊!
「是嗎?」聞言,方巧欣揚揚眉,聳肩。難道她看起來會早婚?「話說回來,他到底是怎么求婚的?竟然讓你答應得這么爽快……」嘖嘖地盤手咋了聲舌,她開口笑問,覺得這事實在很神奇。
雖然林婕妤看起來很呆很笨,不過其實她這姊妹可是非常有個性和主見的啊!能讓她答應得這么快……何育清到底用了什么招數?
「唔……」聽著她的問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靦腆一笑。「就……育清把我們初遇時的場景重演了一遍,我就答應他了。」
「就這樣?」方巧欣訝然。
「就這樣啊。」林婕妤揚唇燦爛地笑了開來,滿面幸福的神色,「巧欣,時間才是最浪漫的情話。」眨了眨眼經,她偏頭笑望著她。
方巧欣微愣。
「哎喲,不錯嘛你?」回過神,她語調調侃地輕撞了撞她肩頭,也跟著露齒燦爛笑了起來,「現在是文青大作家了嘛──」
「哈哈哈哈……文青大作家,什么東西啊?」被她的調侃給逗得哭笑不得,林婕妤哈哈笑了幾聲,有些無奈。「對了,等一下丟捧花的活動,你記得一定要參加喔!」正色朝她眨了眨眼提醒,她揮揮手,轉身便又去找另一個朋友寒暄去了。
方巧欣默默。丟捧花?這傢伙連這都玩啊?
向林婕妤暫時道過別,她轉過身想去找梁昱萍去到處晃,抬眼時,卻在人潮中望見了那個熟悉身影……
淹沒在人海中,她怔怔地凝望著,一下子好像周圍所有的聲音都被隔絕,只剩下了他們對望的目光。
──不論過了多少年、多少日子,那個即使被淹沒在茫茫人群中,他們也一定能一眼就認出彼此……
因為那雙眼睛,是這樣熟悉而無可替代。
「好久不見。」主動地上前迎向他含笑目光,方巧欣抬眼望著對方,輕輕勾唇一笑。
這樣多年未見,他依舊如她記憶中那樣耀眼挺拔,只是當年一頭褐色頭發已恢復成了墨黑,似乎笑起來也已不再那么玩世不恭,多了幾分成熟韻味。
「好久不見。」沉雁書亦彎唇笑了起來,唇邊習慣地帶上一抹燦爛酒窩。眼底帶著懷念,他低眸望著她,目光淺然。
「好像從來沒看過你穿西裝啊。」感慨地摸了摸下巴,方巧欣莞爾揚揚眉,「這么多年不見,你還是這張欠揍的娃娃臉。」吁了口氣,她望著他笑。語調輕松了幾分,她半調侃地開口寒暄了句。
「嗯,我也沒看過你穿禮服的樣子。」聞言,沉雁書笑笑聳了聳肩,然后是若有所思地望著她揚了揚眉,「這么多年不見,巧欣你看起來又老了好幾歲……」
「──沉雁書!」
憤怒地咆嘯瞪他,她雙手叉腰,心里卻不住地開始懷念起來,最后竟也跟著被他的笑容感染,無奈揚起了唇角笑開,覺得好氣又好笑。
就好像……又回到了那時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