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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除非——你夸本王生的好看,比那什么東子安西子安的,要好看一百倍。另再讓本王看著你練舞,否則,本王便也要學,到時在老祖宗的壽誕上跳,就說是你逼的,生生氣死你。”
“藺……”
“住嘴,本王的大名,是你能叫的?喚本王小名。”
“孔明。”
“再不夸就晚了!我只數三聲!三!好了,晚了,趙梔,你再挽回不了我想要學跳舞的心了。”
藺孔明拽的二五八千似的,渾身上下寫滿了欠揍,趙梔忍了又忍,才沒有一拳打在他那張帶笑的俊臉上。
學跳舞?開玩笑,他一個大男人學什么跳舞,不過氣著這丫頭好玩罷了。
呀,瞅瞅,丫頭又生氣了,那張小臉紅的跟個煮熟的豬頭肉一般。
藺孔明握著扇子,戳了戳她的小臉,輕輕一笑:“豬—頭—肉。”
趙梔一張小臉,逐漸變得陰沉了起來。
眼看小丫頭要生氣了,紫云生怕趙梔再在這兒同藺孔明吵起來,再傳到民間去,惹人閑話,忙笑了一笑,提醒著道:“夫人,你瞧這芙蓉院里的風倒是大,咱們瀟湘院里的風倒是小的,這兩院不同,早知這樣,奴婢便拿厚一些的披風,給夫人披上了。”
她這一句話,算是點醒了趙梔。
此處的確不是同藺孔明斗氣的地方,趙梔眸色微轉,笑了笑:“三爺又神志不清了,多半是想吃豬頭肉了。”
藺孔明一臉的揶揄,淺笑著朝趙梔望著,舔了舔薄唇,顯得有幾分邪佞,這位正想再說些話,趙梔已經伸出了手,輕輕捂住了他的唇,柔柔笑了一笑。
“三爺若是不想回瀟湘院里,那便留在這里,看我練舞罷,若是三爺困了倦了,便讓紫云給三爺搬來一張床,三爺睡在這里。”
藺孔明眨了眨一雙深邃的眸,那雙眸中帶著些許玩味,趙梔著實佩服自己的忍耐力,好在是在他身邊呆著的時間長了,若是換做自己剛進藺府的那會兒,早就什么都不管不顧,一拳頭過去了。
藺孔明伸出了修長的手,握住了趙梔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唇邊移開,笑的越發的邪肆:“喲~”
他的尾音輕挑,頗為撩人,似是要將人的心魂勾走才肯罷休,害得周圍的丫鬟們心中小鹿亂撞,低下了頭,死活不敢朝他那一張臉上看。
不知為何,他只是喲了一聲,趙梔便憋了滿腔的火氣,覺得他在當眾調戲自己,那火爆脾氣一時沒忍住,伸出了手,“啪!”的一聲,便拍在了藺孔明的額頭上。
她那一掌打的不重,卻也是不輕。
未等某位爺發怒,趙梔便站起了身,忙朝前跑了過去,不一會兒,便到了芙蓉院的大堂之內,紫云轉眸望了藺孔明一眼,也跟在了趙梔的身后,一同進了這大堂。月容去問戲班子頭兒要了些蠟燭,走進去把蠟燭點燃,原黯淡的大堂,便被映的通亮。
不一會兒,大堂外頭便傳來了某個男人的聲音。
“路遠——”
藺孔明拉長了腔調,聲音極響,說罷,他又不悅的哼哼了兩聲,一腳朝著一個鐵罐子踹了過去!那鐵罐子是圓的,里頭原裝了些水果罐頭,被戲子們吃完丟到了地上,還未來得及收拾,藺孔明這么一踹,正巧踹到了大堂門口。
三爺仰起了下巴,一臉玩味。
人家都是從懷中掏出碎銀子,可這位爺卻直接從懷中掏出了幾顆石子,閉上了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朝著大堂里瞄準,“咻咻!”兩聲,將石子朝著趙梔身上打了過去!
趙梔的屁屁一連被打中好幾下,剛想發怒,便聽見了藺孔明那陣陣清亮的笑聲,一口氣憋在心里,上不去下不來,讓她窩火。
藺孔明剛剛喊過路遠的名字,這芙蓉院內便有同路遠關系極好的小廝,忙走出了院,去瀟湘院里找路遠了,那小廝站在瀟湘院的門口,喊了路遠幾聲,道什么三爺喚你有事后,見沒人回話,無奈撓了撓頭,朝芙蓉院里走了過去:“呀,可別是已經睡著了,那兒三爺正喚著呢,這若誤了事,可不管我的事了。”
說罷,那小廝便哼著曲兒離開了,左右不再管路遠了。
那小廝剛走沒幾秒,路遠原正在房內躺著睡,一個鯉魚打挺,便趕忙坐了起來,迅速穿了衣裳,出了這瀟湘院。
“奇怪……剛剛好像有人說什么,三爺在喚我……”
這大半夜的,三爺喚他作甚?
罷了,先出去尋個人,問問三爺在哪再說,若是真誤了大事,三爺得撕了他。
路遠一身黑衣,出了瀟湘院的門之后,便同幾個小廝打聽了一番藺孔明的方位,便連忙朝芙蓉院的方向跑了過去。
他到的時候,趙梔正站在大殿內,冷冷的朝著藺孔明瞧著,藺孔明悠悠的又從懷中掏出了幾塊洗干凈的石子,緩緩將其舉了起來,瞇起了一只眼睛。
趙梔小臉一變,忙朝后退了一步,躲在了紫云的身后,彎下了腰。
藺孔明淡淡笑了幾聲,拿著石子在手中擲了幾下,丟在了地上:“嘖,瞅把你嚇的,老子怎么舍得打你啊?”
趙梔:“……”
賤人!
藺孔明剛剛說罷,路遠便走到了這芙蓉院內,左右看了一眼,走到了藺孔明身邊,恭敬問道:“三爺,您喚屬下了?”
趙梔站直了身,朝著路遠望著,一時語塞。藺瀟湘院離芙蓉院十萬八千里,藺孔明不過喚了一聲,他便跑過來了,這……這也太……
“去給三爺搬了塌子過來,抬到大堂里,三爺今晚陪著母親在這兒住下了。”
“屬下遵命。”
路遠擦了一把汗,忙點了點頭。
他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了,大老遠的便跑來了,誰曉得只是搬個塌子,倒是嚇他一大跳。
接下來,路遠便尋了幾個小廝,將一張大床搬到了大堂之內,藺孔明扇著折扇,痞子般走到了大堂內,坐在了床上,將靴子脫了下來。
“藺孔明!穿上去!”
趙梔額頭青筋直爆。
“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