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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孔明猛地掉過了頭,騎馬到了趙梔的身邊,眸中含著星辰萬丈,朝著趙梔伸出了手:“不乖,回去再懲罰你,過來給三爺握握小手,看看今日有沒有受欺負?!?
“誰都欺負不了我!”
趙梔大眼睛一亮,眸底一喜,猛地握住了藺孔明的手,坐落在了藺孔明的懷里。
“小丫頭乖,我帶你去皇宮玩,恩?”
藺孔明垂下了眸,吻了吻她的眼睫,笑的惡劣,猶如一個魔鬼:“今日你想殺誰,我便幫你殺誰,想要扇誰巴掌,我便帶你去她家院里逛一逛,讓你扇個痛快?!?
“三爺,那我呢?”
路遠見到了趙梔之后,心頭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下來,天曉得,他一推開門,不見趙梔的那一瞬間,他整個小命都沒了大半!
“你?管我屁事!”
藺孔明斜瞅他一眼,笑容惡劣,一揚馬鞭,便帶著趙梔朝前跑了過去!
“藺孔明!小心著老子挖你祖墳!嘴里不知道積一點德!韶華去哪了管你什么事!”
趙梔坐在藺孔明懷里,聽著身后東啟的怒罵聲,縮了縮脖子,嘟囔道:“他好兇……你又沒怎么著他,他真過分,再嚇著你如何是好?本來就沒媳婦,還不讓人說。”
“是啊,看這趨勢,他得光棍一輩子?!?
藺孔明一本正經的道。
藺孔明活了半輩子,除了趙梔,還從沒有對誰客氣過。
第129章 毒酒
藺孔明說罷,點漆般的眸微動,帶著絲縷溫柔,垂下了眼眸,吻了吻趙梔的眼睛,眉眼間盡是寵溺和憐惜。
還好她沒喜歡上個傻子,這丫頭離了藺府,還能尋到他。
事已如此,他也不好將她再給送回去,便帶著她一同去罷,既然她不怕,那他多派些人護著她便好,她開心,比什么都重要……
江山算個屁啊……
趙梔輕輕仰起了頭,吻了一吻藺孔明的下巴,眸色小心翼翼:“若是贏了,皆大歡喜,若是輸了,又尚能留下性命,我們便離開這里,若是不能留下,你便帶我去黃泉路上看一遭,聽聞那兒有紅色的彼岸花,模樣頗好看?!?
藺孔明垂眸朝她看了許久,終只是長嘆了口氣,刮了刮趙梔的鼻子,說了聲笨蛋,便任由趙梔面對著他,抱緊了他那勁瘦的腰,一揚馬鞭,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藺孔明他們不過入了皇城,才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皇城們便徹底亂了,百姓們能跑的,都收拾了細軟,抄著小道,雇了鏢局的人,拖家帶口的離開了,不能跑的,都緊緊的將門給鎖住了,就連窗戶都不敢開,小販們更是消失的沒了蹤影,昔日里熱鬧非凡的皇城,一片的寂靜,寂靜的……有些嚇人。
馬蹄踏在枯葉上,發出了沙沙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皇城內,混合著鳥鳴聲,顯得極為駭人,沒有一處是正常的,似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安寧。
就連藺映之在皇宮內,都察覺到了不對,不少宮女身影都鬼鬼祟祟的,藺映之走了沒多久,便逮住了一個偷玉瓷瓶的宮女,審問了一番,才知道皇城內已經全亂了,許多宮人察覺到不對頭,都開始準備卷走宮內的東西,逃離這是非之地了,就連守宮門的侍衛,都開始偷偷的守宮人們的錢,拿錢放行了。
藺映之猛地將那玉瓷瓶奪了過來,眸色狠厲,高高將其舉了起來,便砸在了那宮女的腳下!
“一個個都長膽子了!連宮內的東西都敢偷?是本宮死了,還是陛下死了?”
藺映之眼角泛紅,被氣的雙手發顫,什么話都敢不顧后果說出口了。
也是,到了這個關頭,還忌什么口?
藺映之不知是真的憤怒,還是在泄憤,也不知是圣上將她逼的急了,還是藺孔明逼迫的,她說罷,深吸了一口氣,笑容端莊明麗,斜瞥了那宮女一眼,手握的富貴榮華,像是要將凡人襯進塵埃里。
“來人,拖下去,打一百大板。”
三十小板都足以要人命,一百大板打下去,怕是將那宮女的肉都打爛了。
“娘娘饒了奴婢吧!娘娘,求求你饒了奴婢!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那宮女面色漲紅,雙眸充血,一邊哭嚎著,一邊拼了命的掙扎了起來,兩個侍衛都摁不住她!
藺映之被她嚷的心煩,猛地抽出了侍衛腰間的劍,眸色沉靜,狠狠一劍便捅入了她的胸膛內!伴隨著刀劍入肉的聲音響起,血液濺落了一地,藺映之將劍放下,朝后退了兩步,才沒有讓溫熱的血,濺落到她的衣裙上。
藺映之不是第一次殺人了,只是第一次……殺的這么光明正大。
那宮女倒在地上的時候,雙眸中淌出了血,面色扭曲,死死的朝藺映之瞪著,瘆人的很。
藺映之在這深宮內呆了十幾年,她什么恐怖的東西沒見過,她眉頭微蹙,一臉嫌棄,冷聲道:“拉入亂葬崗喂狗!”
她說罷,便繼續朝前走了過去,猶如一只生死之際掙扎的鳳凰,眸色陰毒。
藺映之是在青依云的寢宮內,見到皇帝的,青依云見藺映之來了,即使不情愿,卻還是給藺映之行了一禮,笑著離開了此處,剛一出了房門,便冷了一張臉,低罵了聲賤/人!
藺映之同東建歷說了些話,淡淡一笑,趁著東建歷不注意,將陰陽杯拿了出來,倒進去了一杯酒,將沒有毒的那一面,朝著東建歷遞了過去。
“陛下喝了這杯酒,臣妾帶陛下去看看飛懷,他現在射箭射的極準,十發有九發能中靶心,陛下見了,定然歡心?!?
藺映之說罷,東建歷輕輕嗯了一聲,朝她寵溺的笑了一笑,接過了那酒杯,便仰頭喝了下去。
他是君王,想必……對哪個嬪妃都會這般笑吧,實際上……三千佳麗,他對誰都是如此。
藺映之心中微涼,眸色深沉的朝東建歷望了過去。她雖然知道,他喝下去的,是無毒的那一邊,可太陽穴還是砰砰跳的厲害,就好像……會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一般。
“陛下可知……太子殿下,如今在何處?”
藺映之生怕整個宮內都知道了皇城內的事,卻唯獨瞞著東建歷一人,若真是這樣……東建歷得多么不得人心,太子和藺孔明的手腕,得有多嚇人,一整個宮的人都保守此事,她是真的不希望,自己跟了大半輩子的男人,會是這樣的一個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