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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滔看重兄弟情誼,倒是聽進去了,真的找了個女人結婚,可惜婚后沒多久,他那花心的老毛病發作,暗地里與多個女人保持不正當關系。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也沒有不吃醋的女人,馬滔的妻子知道后哪有不鬧騰的?兩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有時候甚至還大打出手。
在吵架方面,女人或許能占優勢,但是在打架方面,大多數女人都不是男人的對手。馬滔的妻子也是個不肯吃虧的主,每次打架過后,她都要打電話給邵寒,要他過來管教馬滔。
幾次三番,邵寒煩不勝煩,將馬滔斥罵了一頓:“你是怎么回事?要是想過,就好好過,以后別再招惹其他的女人;要是不想過,就趁早散伙,大家好聚好散……”
馬滔選擇了離婚,理由是他的妻子不懂家丑不可外揚的道理,害得他在兄弟面前丟臉。
與馬滔精彩紛呈的私生活相比,邵寒的私生活就簡單多了,不混圈,不包/養小明星,三十多歲仍是獨身一人,是無數女人心目中的鉆石王老五。
馬滔離婚后,老實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閑著沒事的時候,不再到處勾三搭四,而是整天往邵寒家里跑,時間一長,就有人懷疑他性取向出了問題,并一度傳出兩人搞基的傳聞。
那時候兩人的關系還很好,直到一個女人的出現,因為爭風吃甘醋,這對比親兄弟還要親的朋友反目成仇。
三角戀向來被人津津樂道,章秀青至今都還記得那個女人的名字——潘心妍,一個歸國華僑的女兒,集智慧、美貌、財富于一身,再加上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無論走到哪里,都是男人矚目的焦點。
三人糾纏了好久,就在外界紛紛猜測邵寒即將要迎娶女神時,邵寒忽然在微博上發表了一條申明:“我習慣一個人獨來獨往,今后我將繼續保持這種習慣,因為我怕吵鬧,還是一個人的世界比較清靜……”
據說潘心妍看到這條申明后,潸然淚下,立刻開車趕往邵寒獨自居住的別墅,只可惜邵寒不愿意見她。女神在門外等了很久,也沒等來邵寒的心軟,只得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馬滔聽說此事后,黯然神傷了好久,隨后也在微博上發表了一條申明:“我習慣追隨一個人的腳步,今后我將改掉這種習慣,因為我怕受傷,還是女人多的地方比較熱鬧……”
沒過多久,馬滔重新做回了浪子。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留給章秀青的印象也比較深刻,那就是邵寒的親生父母將他告上了法庭,要求他讓出邵氏集團的股份作為贍養費;邵寒也將他的親生父母告上了法庭,要求支付以前拖欠的生活費并斷絕父子母子關系。
由于雙方互不讓步,官司打得火熱,網民們也議論紛紛,不過輿論對邵寒不利,許多人認為,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邵寒不可以那樣絕情。可是也有許多年輕人特別是女孩子支持邵寒,認為那樣的父母等于人生災難,還是早斷早了。
最終因為社會影響惡劣,邵寒沒能如愿,回到家里,他立刻寫下了遺書:我自愿將名下一切財產全部捐贈給慈善機構和社會福利事業……
前世數十年經歷,回憶起來,只不過短短一瞬間,章秀青很快就注意到自己的失態,立刻收回目光。馬滔神經大條,還在洋洋得意,邵寒心思細膩,頓時起了疑心。
☆、第17章 不忍直視
邵寒確定章秀青已經認出自己,而且看她那表情,仿佛她在許年多前就已經認識自己,如今意外重逢,她變了,他也變了,變得仿佛換了一個人,完全不是她記憶中的模樣,以至于那天雨中相遇,她一下子沒認出來。
邵寒不明白自己怎么會有這么詭異的想法,不由得多看了章秀青幾眼,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些端倪來,只可惜章秀青已經調整好了心態,眨眼間就戴上了一張無懈可擊的面具,阻擋了所有試圖窺探她內心世界的視線。
看著對方那客氣疏離的笑容,邵寒只得收回目光,將滿腹的疑惑壓在心底,準備回去問問馬滔,他看到章秀青是何感覺。
馬滔介紹完自己和邵寒后,便側過身體,有意無意地擋在章秀青和那兩名年輕男子之間,臉上一副“我拿你當朋友,你要跟我站統一戰線,別去理會后面那兩人”的表情。
在場的沒一個是傻瓜,哪里會看不懂馬滔的小心思。兩名年輕男子只覺臉上火辣辣的,心里非常不快,卻又不好發作,只得將這筆帳暫且記下,留待以后清算。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跨過水溝,然后轉過身,與章秀青面對面作自我介紹,個子高的那個自稱叫沈建鑫,臉容狹長的那個自稱叫李詠明。章秀青前世沒有聽說過他們的名字,談不上好感壞感,便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記住了。
馬滔涼涼地加了一句:“你們兩個打賭打輸的人可以走了,再不走,天都要亮了,被人發現,傳到你們對象的耳朵里,又是一場官司。”
沈建鑫和李詠明的臉色頓時變了,馬滔臉上重新堆起笑容,湊到章秀青面前,厚著臉皮問她的名字。他自以為很帥,以為小事一樁,十拿九穩,哪里知道章秀青向來反感那些花花公子,馬滔也在其中,怎么可能告訴他?
章秀青前世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了數十年,深知“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的道理,便伸手捂住嘴巴,眨了眨眼睛,可憐兮兮地說道:“我阿爸不許我們跟陌生人講話,特別是陌生的男人……”
馬滔沒有聽出來章秀青在敷衍他,反而還用體諒的語氣說道:“騙子的額頭上又不會寫‘我是騙子’這四個字,你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姑娘的確要小心點,碰到陌生人問姓名,不要隨便自報家門,免得上當受騙。”末了,又加上一句:“聽上去你阿爸好像很兇的樣子。”
章秀紅原本掩嘴偷笑,聽到最后一句,頓時就不高興了,撅著嘴說道:“我阿爸不兇,相反,他很寵愛我們。”
章秀青接著說道:“我阿爸是個非常稱職的父親,經常告誡我們,女孩子要自尊自愛,要懂得自我保護自己,遇到陌生人搭話,不要理睬,更不要輕易相信他們的花言巧語。”
馬滔還是沒有聽懂章秀青的話外之音,還一個勁地點頭,覺得章秀青的父親說的很有道理。所謂“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他今天受益非淺……
沈建鑫和李詠明憋笑差點憋出內傷,他們兩個原本打算回家,聽到這段對話又改變了主意,決定留下來,說不定等一會還有意外之喜。
邵寒簡直不忍直視他的好兄弟智商這么低,輕輕咳了一聲,正想將這個出生時腦袋或許著了地的孩子帶回家去找媽媽,馬滔已經搶在他前面開口:“我反正閑著沒事,不如幫你們捉蛇吧!”
這位愛臭美、愛出風頭的小伙子先前失聲尖叫,被沈建鑫和李詠明好一頓鄙視,此刻一心想要找回面子,什么都顧不得了。
有免費勞力不用,那是傻子才干的事,章秀青樂呵呵地將長柄網兜遞給馬滔,自己袖手旁觀。
馬滔接過網兜,在心里不停地默念:“千萬不要碰上蛇……”結果怕什么偏來什么,一行人走了沒多遠就碰到了一條火赤練。
馬滔頭皮發麻,雙手握著網兜的長柄,遲遲不敢下手。
沈建鑫一見機會難得,立刻出言諷刺:“怎么啦?是不是害怕了?要是害怕,你就把網兜還給人家姑娘,自己認聳就行了。”
李詠明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嗤笑,陰陽怪氣地說道:“馬滔,你就別勉強了,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認識你,還不知道你的膽量?你平時看到一條蚯蚓都害怕,今天看到蛇沒有撒腿就跑,已經大有進步了,至于捕蛇,還是算了吧,免得嚇壞膽子,人家姑娘還得擔責任。”
先前有邵寒暗地里幫著馬滔,沈建鑫吃了不少的虧,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哪肯輕易放過,接著說道:“就是,有的人天生膽大,就比如那兩位姑娘,有的人天生膽小,就比如你,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我們是你的朋友,不會笑話你的,相反,我們還要把今天的事情宣傳出去,讓所有認識你的人都知道,比起以前,你已經大有進步了。”
看著馬滔咬牙切齒的模樣,李詠明心里那叫一個得意,恨不得叉起腰仰天長笑幾聲:“哈哈,你不用感謝我們,誰叫我們閑著沒事干呢……”
“誰說我不敢?”向來要面子的馬滔哪里受得了兩人的嘲笑,此刻別說是捕蛇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豁出去了。他咬緊牙關,極力穩住顫抖的雙手,學章秀青的姿勢,將那條蛇兜頭一罩,然后猛地一撈,只可惜動作雖然做到了位,速度卻不夠快,還是被它逃掉了。
沈建鑫和李詠明頓時起起哄來,馬滔臊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抬起頭,去看章秀青的臉色。章秀青回了他一個鼓勵的微笑,馬滔受到鼓舞,膽量頓時成倍增加,快步追趕上那條蛇,經過一番奮戰,終于捉住:“哈哈,這下子看你還往哪里跑?喂喂,你們快點過來,我捕到了好大一條蛇……”
章秀紅拎著兩條蛇皮袋,氣喘吁吁地走在最后面,章秀青正想過去幫忙,一直冷眼旁觀的邵寒忽然開口:“沈建鑫、李詠明,你們兩個幫忙拎下袋子,太重了,人家小姑娘拎不動。”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們兩個剛才聯手欺負馬滔,害得他不得不硬著頭發,去做那不喜歡做的事情,現在也該換你們來嘗嘗這種感覺了。
章秀青側過臉,視線淡淡掃過邵寒那張清俊的容顏,心里暗道:這少年不愧是前世的商界黑馬,這么快就想到了以牙還牙的好辦法,以后還是少惹為妙……
邵寒的心里再次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他不由得看向章秀青,仔仔細細地觀察她的神色。章秀青落落大方地任他打量,還奉上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差點晃花他的眼睛。
沈建鑫和李詠明早已經笑不出來,臉色變得極為僵硬,答應也不是,拒絕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