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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啊?就算我今晚殺了你——也會有人幫我毀尸滅寂!”
☆、第13章
“呵,當初如果不是那個臭小子,老子會在牢里待了三年!”陳愛國聲音陡然放大,透著不可隱藏的怨恨:“你們這對狗/男/女真他媽狠吶!想把老子弄死是吧!”狠狠地甩了簡潔一巴掌,箍住她的下巴:“虧得老子命大!可這仇——我非報不可!”
臉頰傳來陣陣疼意,簡潔冷冷的瞧著他,一字一句道:“你活該!陳愛國,你做了多少壞事?那么多年,我媽對你多好,你是怎么對她的?你現在是報應!”
陳愛國咬牙切齒的將雙手移至簡潔的脖頸處,慢慢的收緊,然后用力,瞧著她逐漸脹得通紅的臉頰,他心中生疼出快感。
簡潔幾乎喘不過氣來,揮舞著拳頭去捶打陳愛國的雙臂,他雙眼迸發出濃濃的怨恨,那瞬間簡潔覺得自己一定逃不掉了,余光瞥見一旁矮柜上的花瓶,她拼勁全身力氣,猛踢陳愛國一腳。陳愛國吃痛,不得已放松手臂。簡潔趁機迅速拿起花瓶砸向他的腦袋。然而他并未如她所想暈倒,摸了摸腦門的血,他的臉更為扭曲。簡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處,唯一的想法就是要逃命,于是轉身向門外逃去。這樓層是特殊病房區,壓根就沒住幾個人。此時走廊靜默的幾乎瘆人,她體力還未恢復,不過跑出幾步就摔倒在地面,膝蓋磕得生疼。陳愛國盡管右腿不便,但一瘸一拐不過短短時間就可以到達她身旁。皮鞋踏在地面塔塔聲仿佛死亡鐘聲。簡潔絕望得幾乎要流淚,卻拼死做最后掙扎,一點點往前爬著。
頭發被人狠狠拽住,頭皮被扯得生疼。
陳愛國陰笑著蹲在她面前:“跑?”他笑著用手掌拍拍她的臉頰,“你能跑到哪兒?”
——
這里是郊區一所廢舊工廠,地處偏僻,少有人煙。空蕩蕩的空間內隨處可見丟棄的廢銅爛鐵,等距排列的石柱白漆早已泛黃,夾雜著斑駁的灰色痕跡,高而廣的屋頂布滿了塵網,整個氣氛蕭條而幽怖。房子盡頭一扇破敗的門微微掩著,透過狹窄的門縫瞧過去,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跡象。
簡潔被反手捆住雙臂綁在一把木凳上,被黑色布條緊蒙著的雙眼只感受到黑暗與陰森,被膠帶封住的嘴巴此刻已接近麻木。昨晚她被陳愛國打暈后,再次有知覺時自己已經身處此地。麻繩捆綁的雙手因不斷扭動手腕被磨得生疼,可簡潔除了感覺那繩子略微松動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逃生的機會,此刻她能做得只是向上天禱告陳愛國沒有去傷害簡媽。
那時陳愛國染上賭博之后,每每輸了錢回家她和簡媽都免不了被他拳打腳踢,后來年紀大了點,簡潔能夠與陳愛國反抗了,雖然她力氣小點,可陳愛國也占不到什么便宜。那日簡媽傷了人,那人在加護病房里躺了好些時候,一幫兄弟張羅著要找簡潔母女報仇,最后還是吳庭威替她徹底解決了麻煩,連陳愛國的賭債也一并還了。而簡媽由于長期的精神壓力及突然受到的強烈刺激,精神問題越來越嚴重,簡潔不得已只得帶她去看醫生。本以為就此一切會風平浪靜,誰曾想陳愛國又悄然蹦出來。或許是打聽到簡潔交了個有錢的‘男朋友’,于是想趁機敲詐,簡潔自是不肯妥協。他勒索不成,竟又見色起意。其實早在簡潔成年后,他就有那個心思,但一方面苦無時機,另一方面又擔心簡潔母女跟他徹底翻臉。走到山窮水盡時也就破罐破摔了。好在吳庭威及時趕到,才避免一場惡劫。后來,每每思及此簡潔都覺后怕,吳庭威也罵她不知死活,竟膽敢一人前去見陳愛國。
——現實分節符
踢踏踢踏的腳步聲愈來愈近,伴隨著“砰”一聲鋼管被踢到墻面發出的聲響,簡潔提著一顆心繃緊了身體。
視覺收到阻礙時聽覺會變得異常靈敏。
簡潔疑惑腳步聲竟是來自于兩個人,陳愛國腿腳不便,走路時右腳落地聲音明顯要重于左腳,而另外一個步伐規律而有力的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