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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侍院院士們一聽小芙這么說,馬上圍住容氏兄弟帶來的人馬,不許他們擅自離開。
帶了五百騎兵前來救助的柴玦,一看小芙像待宰牲畜似的被關在籠里,笑得嘴都快閤不攏:「才離開幾天而已,搞這么大陣仗呀!呵呵~」他就知道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子,肯定不會乖乖回東京。
小芙莫可奈何地搖頭:「沒辦法,人長得帥!走到哪都有人想留住我呀!」她派了姜子聰去知州府求援,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心思縝密的她,雖有把握脫困,但總是喜歡來個planb。
「玉縈,抱緊我呀!」小芙轉頭看著身旁的玉縈,輕聲對著玉縈交待,不一會兒她深呼吸一口氣,用力跺地起跳,朝著涼亭內的結構弱點直衝,不過花了幾秒的時候,倆人輕松脫困,那座鐵涼亭,也只掉了屋瓦幾片。
「怎么可能?!如此輕松…」容正蕭看著阿海的得意之作,居然瞬間被破解,這還是前所未聞。
小芙摟著玉縈重獲自由,悉心替玉縈蓋上頭紗后,轉頭凝視容正蕭:「快說呀!說這玩意是誰設計的,不然…」她若有似無地瞟了柴玦一眼,心會神領的柴玦高舉著一支手,數百名士兵們立刻將容氏兄弟與其黨羽拿下,而所有的武侍院士們,趁勢回到小芙的身邊站好,以利貼身保護。
小芙看了盈兒與芊兒一眼,示意盈兒與芊兒來接手照顧玉縈,她收起了折扇,對著那些被制服的人們,再次出聲詢問:「再問你一次呀!別逼我用強的手段呀…這玩意兒,誰設計的?」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多問!」容正蕭鐵了心的保護此人,撇過頭去,不肯多說。
「真是受不了…」小芙輕嘆了口氣,大感無奈于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欸!那個長得很像技安的…」小芙隨意點名著站在容正蕭身后的壯漢。
「我…我嗎?我叫梅武!」那名長得圓圓壯壯的粗漢子應聲回話。
「隨便啦!技安,剛才容少爺是不是說他偷看舍妹沐浴更衣,想要負責呀?」小芙很不擅長記人名,特別是只見過一次的那種。
「是啊!我看了我看了!」梅武都還沒答腔了,涉世未深的容正笙,歡天喜地的搶白著。
「敢問柴知州,那位公子大大方的坦承他偷看王妃沐浴更衣,該當何罪呀?」小芙柳眉一挑,對著容正笙壞笑…老娘我就是使詐坑你!咬我呀!
「按我大宋律例,冒犯皇族,理應抄家清產,誅殺三族」柴玦雙手環胸一臉的淡定,眼睜睜看著詭計多端的小芙,還會怎么惡整這一票人。
「王妃…」憣然醒悟的容正笙傻了,他沒想過美人兒居然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兩人之間,橫亙著宛若汪洋那般,無邊無際的距離。
「我沒看她沐浴更衣呀!我只是看見他們在聊天、喝茶而已!真的真的!」愛碎夢醒的容正笙,知道自已沒那個命,也負責不起,連忙搖頭又搖手,就怕自已害死全家上下十幾口人。
「弟弟!你到底在說什么呀?!」容正蕭看著自已的弟弟反覆其詞,當下雖為他們的衝動懊悔不已,但也莫可奈何,誰叫他們平時在川水鎮作威作福習慣了,忘記一山還有一山高。
「哥,你要救我!我真的沒偷看到她沐浴更衣,我只有看見他們在喝茶聊天而已…真的!我剛才會說我看見了,是我以為這樣,就能娶她為妻了…哥…鳴~鳴~」容正笙不曉得自已一時糊涂,沾惹上這么棘手的人物,怔忡不安的他,當場嚎啕大哭了起來。
「呦~想脫罪呀?!是你自已口口聲聲說你看了,現在你又說沒看…把我們當傻子嗎?」小芙語調輕挑的吆喝著,所有知情玉縈沒沐浴更衣的人手,全是向著她的,她諒容正笙怎么也無法為自已開脫。
「哥!我發誓!我真的沒看到!」容正笙滿臉淚痕,指天誓日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