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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屬自找麻煩。
“OK,注意安全吧。”
裴誡點到為止,拉著闞澤去停車位置。
和他們分開,徐姿點開手機,在最近的一棟商場買了兩張電影票。她就是故意的,故意零點以后回家,躲開周京樾那個壞蛋。
她現(xiàn)在是發(fā)自內心的,不想和他睡覺。
哪怕他長得再好,雞巴再硬,在聽到他的道歉或哄弄前,她都不會原諒他,不會給他好臉色。
凌晨一點半,徐姿獨自走進漆黑的別墅。
里面無一絲光亮。
現(xiàn)在這個點,傭人已經(jīng)回了閣樓休息,周家人也入睡,她是很安全的。
放輕腳步,徐姿點開手機手電筒,沿著樓梯上樓。
到了自己樓層的拐角,她下意識去摸墻上的燈光開關,可比開關先摸到的,是一具溫熱的身體。
“以為你要臉,滾出我家了。”
周京樾低沉的聲線打破夜晚的寂靜,把摸到人就嚇得不輕的徐姿直接嚇出一身冷汗,雙腿打著哆嗦跌坐在地。
“周京樾你混蛋……”她第一次徹底撕下清純乖巧的面具,抬手重重砸向他的腿。
但因為一點光沒有,她打偏了,只給自己惹來踉蹌,右手狼狽地撐在地上。
喜歡看她真實的模樣,周京樾只有惹怒她才能與她交流。
“混蛋。”
他細細品味這兩個字,在一片漆黑中蹲下身,大掌精準地摟住她的腰,凜冽的男性氣息從她四面八方傾覆而來,將她裹挾其中。
“你知道什么是混蛋嗎?”
徐姿連驚帶氣,身子止不住發(fā)抖,語氣惡狠狠的:“你就是混蛋,徹頭徹尾的混蛋!”
聞言,周京樾淡淡笑了聲,像是這夜晚肆虐的魅,古怪又有些驚悚。
他俯身過來,熱氣噴灑在她耳側,讓人止不住顫栗。
感受到女人蜷縮躲避的身體,周京樾一把把她攏過來,咬上她小巧瑩潤的耳垂,笑得惡劣:“回答正確,游戲開始。”
“……”
徐姿還沒反應過來,身子被他抱起,轉身壓在樓梯轉角的扶手上。
僅僅幾根木頭,她的命就被拴在上面。
“我害怕……”
聲音因恐懼變調,徐姿現(xiàn)在沒心情給他裝純裝笨,她就是真正的徐姿,那個從陰暗小巷長大的妓女的女兒,見遍了各色各樣的臭男人,不愿被男人欺負拿捏的徐姿。
她開始有話直說。
“嗯。”周京樾熟練地撩開她裙擺,扯下內褲,威脅起人來游刃有余:“先操一下,然后我手一推,你就摔死了。”
“……”
變態(tài)。
徐姿緊咬齒關,身體繃得發(fā)硬,下身插進他兩根手指,生澀的痛意刺激得她眉頭緊縮,溢出痛呼。
“疼……”
怕被人聽見,她聲音特別輕。
豈料,周京樾還是有些變態(tài)要求的,手指硬生生擠進去,嗓音冷淡:“叫出來,他們不在家。”
“……”
怪不得,他大半夜在樓梯間發(fā)瘋。不對,發(fā)騷。
徐姿偏偏不叫,不讓他如意,生澀地扮演起性冷淡,他碰她一下,她就反手推一下,絲毫沒有往日的乖巧柔順。
察覺到她的抗拒,周京樾不理,有自己的節(jié)奏,手指插弄起來毫無輕重。
“這么晚回來,沒和別人搞一下都可惜。”
他語氣挖苦,又擠進去一根手指,像是故意讓她疼。
“啊……”
徐姿顫著聲叫出來,尾調拉長又在抖,雙腿不爭氣地夾緊,把他的手夾在里面不放。
“哥哥希望我和誰做?”她故意惹他,喘息聲增大,嬌媚誘惑:“闞澤?還是裴誡?我和誰發(fā)生關系,你會舒服一點?”
走廊沒有開燈,他倆誰也看不到誰的表情,卻又懂對方生氣的點,彼此你一言我一語的互戳傷口。
沒再廢話,周京樾的手在她穴中作亂,重重地摳著她敏感點,讓她被洶涌快感折磨得不敢去扶扶手,只能往后仰,抓住他的手臂找自己身體的重心。
被他搞,她還得依賴他。
這就是骨感的現(xiàn)實。
徐姿討厭他這么強勢,強撐著體內涌動的空虛和快意,咬緊牙關鄙夷:“在外面總是一副很討厭我的樣子,到了見不到人的地方就緊緊抱著人家,動手動腳。哥哥,這就是你的教養(yǎng)和禮貌嗎?”
“……”
她的話太多了。
周京樾覺得給她搞前戲就是自找麻煩。
抽出已經(jīng)濕漉漉的手指,他捏著她單薄的肩膀,把她身體調轉方向。
讓她與他面對面。
沒有光,什么都看不到。
徐姿的背靠著身后的扶手,硌得她發(fā)痛,一條腿被抬起,讓她更加沒有安全感。好像真如他所說,只要他一推,她就能從二樓翻身摔下去。
她不得不緊緊攥著他的睡衣前襟。
“你就是喜歡我……”徐姿哽咽著聲音,恐懼戰(zhàn)勝了她的理智,讓她不過腦地發(fā)泄,“大半夜在這操我,是因為你吃醋了。我沒回家,你擔心我和別的男人過夜,你急得睡不著……”
男人靜靜地聽,沒有打斷,只是掏出自己紅通硬挺的性器,啵的一聲彈在她光滑干凈的陰戶。
被粗長的肉棒打了一下,徐姿霎時噤聲,反應過來,紅著臉繼續(xù)拆穿他的假正經(jīng),語氣忿忿:“周京樾你承認吧,你喜歡我,愛上了我的身體……讓你明知我不好,還是愿意貼過來和我做愛……啊!”
沒廢話,周京樾扶著粗大硬挺的莖身重重插進那個溫熱狹窄的肉洞。
“疼……”
前戲只有一點濕意,她根本容不下他不容小覷的尺寸。下面疼得厲害,穴中內壁被他那物摩擦得十分痛苦。
她不舒服,周京樾才稍有滿意,沒說話,讓那又粗又長的東西整根沒入。
“你慢點!我疼……”徐姿喘著粗氣,下體火辣辣的不適。
周京樾眸色冷淡,整根性器已經(jīng)插進去,還狠狠往里戳弄,像是要頂破她的肚子,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不想發(fā)出任何聲音,但在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抽插中,徐姿不得不張開嘴:“啊……慢點……周京樾……”
她的背摩擦著冰涼的扶手,疼痛加上恐懼,讓她暫時擱置與周京樾的爭吵分歧,抬起手臂緊緊圈住他的脖子。像是與他同生共死,他們的身體貼合得極為緊密,好像從未生過嫌隙。
“輕點……”
徐姿在床上很嬌氣,一場激烈的性愛就可以讓她柔弱的身體承受不住。
其實,周京樾喜歡看她示弱,是那種真心的表達,而非做作又甜膩地喊哥哥。被她抱得越來越緊,他下腹聳動力道微微收斂,但對徐姿來說還是兇猛,只是現(xiàn)在能慢慢接受了。
“疼嗎?”喘著粗氣,周京樾狠狠撞擊徐姿的身體,肉體拍合在一起,發(fā)出激烈聲響,清脆又曖昧。
徐姿嗯的一聲變了調,聲線顫抖著:“討厭你……”
不是正確的答案。
周京樾覺得她可笑,“討厭吧,我無所謂。”
話落,徐姿還沒反應過來,身體里埋著的男人性器就放肆起來,在她稚嫩的穴中橫沖直撞,一寸一寸撞著她內壁媚肉,大力頂弄。
“啊!”
徐姿尖叫一聲,長指甲似要抓進周京樾的肉里,身子抖得如篩子,無法自控地顫起來。她的敏感點輕而易舉就被周京樾找到,只是被頂了兩下,她就感覺自己有了尿意。
感受到她穴道的急速收縮,周京樾額角青筋繃起,笑音低沉許多:“真的討厭嗎?”
“……”
徐姿臉色急速漲紅。
“討厭怎么夾這么緊。”周京樾的唇貼在女人耳邊,咬著她小巧瑩潤的耳垂,熱氣挑逗:“討厭,也會吃這么深嗎。”
“……”
徐姿根本說不上話。
得不到女人的反饋,周京樾將龜頭不停變換角度,在女人濕乎乎的穴中圍著那個敏感點,大肆戲耍頂弄。
“啊……啊……不要……混蛋……周京樾你討厭……”
徐姿還是不肯低頭求饒,被操得狠了,心情無助極了。
對方每一下沖撞的力道都發(fā)了狠,哪怕她緊緊抱著他脖子,還是會被他撞得脊背頂向背后的木質扶手,飽滿胸乳搖蕩,上下亂晃。
“輕……輕點……”
洶涌如潮的情欲將夜晚的走廊籠得不見天日,徐姿又痛又爽,腳趾蜷縮又舒展,渾身上下像有無數(shù)條蟲子在噬咬她的身體,泛起此起彼伏的強烈酥麻感。
漸漸,她被操得面色潮紅,直翻白眼。
聽不到徐姿的聲音,周京樾就知道她要到了。他唇角在暗處勾起,肆虐挺動的性器狠狠操干著她的軟穴,龜頭也頂弄得更加賣力,專奔她的敏感點,插得大力又兇悍。
“喜歡誰?”
他提出今夜最后一個問題。
“啊……”
徐姿覺得自己快死了,舒爽快感侵占她的中樞神經(jīng),控制了她的大腦,讓她張開嘴迎合回答:“喜歡你……周京樾……我喜歡你……啊……”
話音未落,被操得淫水變白沫的穴口噴出一股尿液,淅淅瀝瀝灑了一地。
聽到水聲,徐姿緊緊圈住他脖子,羞臊地伏在男人肩頭,細密喘著:“太爽了,對不起……”
她如實解釋自己身體的失禁反應。
但周京樾只是低頭掃了眼,沒在乎,雙手抬起她發(fā)軟的雙腿,讓她夾緊自己的腰。從樓梯口走到墻邊,他把她背壓在墻上,繼續(xù)撞擊她濕漉漉的陰戶。
“不要了……”徐姿還沒從高潮中緩解過來,嗯嗯啊啊地抗拒。
下一秒,周京樾故意頂她的敏感點,在噗嗤噗嗤的操干聲中,難得哄她:“再來一次。”
不要。
徐姿覺得自己要散架了。
她囫圇搖著頭,壓抑著呻吟聲拒絕:“我累了,我要回房間睡覺……”
可周京樾就是不聽話,腰身挺動起來像是永遠不會疲累,粗壯莖身把她滑潤的陰道撐得滿滿的,頂?shù)盟y以承受,抗拒的聲音都化作呻吟,婉轉嬌媚。
周京樾現(xiàn)在非常舒服,每當他性器往里插進,徐姿穴中的媚肉就會被他碩大肉棒層層撐開,甚至在他抽送挺動時,軟肉都會被他操翻出來,吸嘬感刺激得他頭皮發(fā)麻。
“慢點……周京樾慢點……”
徐姿的腿夾在他腰間,隨著他抽插動作,雙腿顫動,又酸又軟。
聽到女人嬌滴滴的喊他名字,周京樾嘗到一股難言的愉悅感,開始重重撞擊她大開的陰戶。
“啊!”
徐姿爽得雙腿用力并起,穴道條件反射急速收縮。
窗外夜色如水,空曠寂靜的走廊充斥肉體拍打的清脆響聲,以及男女交迭的粗喘和嬌吟。
很快,徐姿就受不了了,雙手抓著周京樾的小臂,眸底遍布水霧:“太快了,我不行……”
不行?
周京樾絲毫不顧她的示弱。
他掙脫女人的手,拖住她的屁股,欲望之根埋在穴中挺動,將她紅腫穴肉操得翻卷出來。甚至,他抽送速度越來越快。
模糊意識到他要做什么,徐姿抬手去擋,卻來不及。
“啊……”
硬挺性器往前頂了兩下,周京樾腰身聳動間,一股強有力的液體射進她的小穴,溫度炙熱。
“混……混蛋……周京樾……”
身體顫抖如篩,徐姿啞著嗓子尖叫。
緩緩拔出未顯疲軟的肉棒,周京樾抬手精準按到墻上的開關,冗長走廊瞬間亮如白晝。
徐姿被強光刺激得閉眼,眉心不適斂起。
“喜歡我是正確的回答。”
揉著女人潮紅滾燙的臉蛋,周京樾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眼神熾熱又滿足。
徐姿累得身體癱軟,雙臂掛在他肩上,重重喘息著。射進去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極其癢的流了下來,量很大。
在他懷里緩了會兒,徐姿眼圈紅得厲害,聲音哽咽:“周京樾,你太壞了。”
他內射,她是有懷孕風險的。
聞言,周京樾搬著她的腿把她抱起,邊往他的臥室走,眼神陰郁,語氣偏執(zhí):“放心。我們這么骯臟的關系,不會有小孩過來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