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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屬下監(jiān)管不力,竟讓細作混到姑娘身邊下了毒。”
“別廢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中了什么毒,說清楚!”葉姝口渴的感覺加重,覺得胸口悶著一團火,正向四肢蔓延,燃燒著身體每一寸肌膚。
這種中毒癥狀讓葉姝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再看莊飛一臉表情凝重,難以啟齒的樣子,葉姝的懷疑加重了一份。
隨后,她就聽見莊飛要吩咐人去請宋清辭來。
葉姝立刻百分百確定自己中了什么毒了。
“別!”葉姝攔住莊飛,強忍著坐起身問她,“我是不是中了春藥?”
“是縱春散,無藥可解,除非做那種事情。”
莊飛恨自己無能為力,氣得眼睛都紅了。她急忙跑來伏在床前,不得不勸慰葉姝想開。
“姑娘,現(xiàn)在宋公子就是你的解藥。你們兩情相悅,提早把事情辦了也不礙什么。等毒解了,屬下一定要將那個幕后主事揪出來,讓姑娘碎尸萬段。”
“我不要解藥,不許叫他。”葉姝縮在床里,雙手環(huán)抱著自己,咬牙隱忍著。
莊飛見狀,急得忍不住流眼淚,“為什么?這毒如果不解,姑娘會全身筋脈爆裂而亡!”
“不許叫他,你們誰若敢不聽我的話,我就殺了誰。”葉姝牙齒打顫地警告在場所有人,讓他們都下去,把門窗都鎖好。
莊飛猶豫了下,轉(zhuǎn)身就帶人離開。
沒多久,門被打開了,葉姝神智已經(jīng)在半昏迷的狀態(tài),她隨后隱約辨清莊飛抓了一人進來,急著要人脫掉這人的衣服。
葉姝努力定神眨了兩下眼睛,才看清楚,是一容貌清俊的男子,被五花大綁捆著,嘴巴上堵著一團白布。男子看到床上的葉姝后,眼睛瞬間瞪大,透著無限驚恐,他嗚嗚聲叫得更狠,臉和脖子都喊紅了。
葉姝立刻命令莊飛放他出去。
“請恕屬下難以從命。屬下知道您有些為難,但這關(guān)您必須過。您不想要宋公子,屬下在外頭給您找了一個差不多的。”
“滾!”
葉姝吼的時候,肩膀碰了一下床架,隨即就有觸電般的酥麻感掠過她的周身。
“姑娘,我求您了。”莊飛跪在地上給葉姝磕頭,“老堡主也擔(dān)心您呢,他聽說您不聽話,還吩咐小的再不行就把您打暈了再辦。”
“你們都不是好人。”葉姝想起自己這么長時間以來的委屈,眼淚不禁嘩嘩往下流。
縱春散這種毒她知道的,書里的確描述過是一種‘不啪會死’的春藥,確實無藥可解。
書中的女主角就是中了這種藥后和男主啪了,倆人的感情發(fā)生了質(zhì)的飛躍。
但葉姝并不喜歡這種促進感情的方式,而且她和宋清辭之間,也并非像男女主那樣早已經(jīng)暗中互許情意。
至于強迫良家婦男,和完全陌生的男子做那種事,是葉姝這輩子都不可能干出來的事。
沒錯,她就是寧愿死,也不愿意這樣做。或許死了之后,她還能穿回去。這樣想死也就不那么可怕了。
“請姑娘不要逼屬下動手,我絕不會眼睜睜看姑娘就這么去了。貞潔不緊要,命才重要。”莊飛哭著給葉姝磕頭,請他一定要三四,保住性命為重要。“江湖兒女不拘小節(jié),沒了這一次其實也沒什么。我以前聽婆子們說過,這種事情過了第一次之后,反而會覺得快樂,姑娘何不試試呢。”
“好,你去把宋公子叫來,把這人帶下去,先讓我一個人靜靜。”
葉姝抖著唇說話,她努力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身體已經(jīng)非常燙了,好像要著起了火。
莊飛見葉姝同意了,松了口氣。馬上領(lǐng)命,帶人下去,暫且把門關(guān)上。
葉姝立刻踉蹌爬下床,她先把桌上涼茶倒在自己的腦袋上,激得自己更清醒些,而后她便推開后窗,跳窗逃了。即便中了春藥,她也依舊是個輕功高手,翻窗越墻這種簡單的事情她還是能勉強做到。
此刻身體已經(jīng)燒成了紅碳,渾身燥熱難耐,似還有上萬只螞蟻在她身上亂爬。葉姝每走一步,酥麻感便傳遍全身,以致腳下不穩(wěn),很快就踉蹌地摔倒在地。她爬起身后,暈暈乎乎繼續(xù)走亂走,終于找到了池塘,噗通跳了下去,讓池塘的水消滅她身上的燥熱。
莊飛匆忙找到宋清辭講明情況之后,就帶著宋清辭來找她家姑娘。
莊飛還是第一次在宋清辭臉上看見平淡以外的神色,他很焦急,看得出他很在乎自家姑娘。
莊飛覺得這應(yīng)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姑娘雖然中了縱春散,可這第一次好歹是和她喜歡的男人。
宋清辭先一步推開門去尋葉姝,卻見床空了,隨即他目光便掃向后窗。
莊飛隨后進屋,看見人不在,徹底慌了,馬上命屬下找人,又欲命人去通知老堡主。
“以后就勞煩宋公子照料我家姑娘了。”
莊飛先是伺候不利,令細作靠近自家姑娘送了毒茶,而今她又守護姑娘不利,此番到老堡主面前通稟后,只怕會直接落個身死的下場。
“請公子幫我跟姑娘帶句話,我從不后悔跟了姑娘,都怪我無能,沒能護姑娘周全。”
“不必通知他。”宋清辭讓莊飛守住這里便是,他自有辦法找到葉姝。
莊飛愣住。
“你的生死,該由你家姑娘來定,不然她會生氣的。”宋清辭說罷,就讓莊飛帶人守在外頭,裝作這里一切順利的樣子便可。
宋清辭隨即跳窗而去。
葉姝蜷縮著身體,在水里發(fā)抖,身上的筋脈開始跳動,沖動每時每刻都在成倍增加。額頭汗像雨一樣往下流,意識開始越來越模糊。為了保持最后一絲神智,葉姝總要用牙去咬住自己的唇。
漸漸地葉姝的臉上開始爬上異常的潮紅,頸處筋脈凸起,葉姝雙眼一閉,便栽進了池塘內(nèi)。嗆了一口水之后,葉姝的理智又恢復(fù)了一下,她勉強坐起身來,半暈半醒間,感覺自己身體里的血在沸騰,像要從體內(nèi)沖出去一樣。
宋清辭推測葉姝從后窗逃跑之后,以她中藥的狀況,最有可能就是找水。
宋清辭最后果然在池塘找到了葉姝的身影。此時她的臉色漲紅得幾近發(fā)紫,渾身濕透了,頸處的筋脈暴突。藥效發(fā)作到如此地步,她竟還沒有失智,已非常人所及。
宋清辭下水,把葉姝抱到岸上,看她還半睜著眼看著自己,便問她還認(rèn)不認(rèn)識他了。